謝緒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柳盈盈來哄他,氣得他連晚膳都吃不下去了。
偏偏后者胃口好得不行,吃得很香,而且,連一句話都不和他說,簡直可惡。
難道還沒有看出來他在不開心嗎
若看出來的話,怎麼還不哄著他?
若沒有看出來,是有多笨?
柳盈盈本就不知道謝緒在想什麼,今晚胃口不錯,多吃了一碗。
就在吃飽的時候,男人重重的放下筷子,他起離開了。
這會,總算反應過來了,男人在生氣。
不過,他生氣關什麼事?又沒有惹他。
柳盈盈消了一會食就打算沐浴,小二提水來,流云替守門。
等沐浴完,流云才進去給頭發。
“夫人,世子好像生氣了。”
提前人,世子生氣,為妻子,該去哄著才是。
“噢。”
柳盈盈坐在床邊,沒什麼特別反應。
生氣就生氣,又不是惹他生氣!
隔壁屋子的謝緒又等了許久,他都沒有等到柳盈盈找他,他氣到不行了。
天都晚了,就算不來哄他,也該來找他回去休息吧?
可偏偏,來都沒來。
柳氏,簡直可惡!
謝緒不開心,很不開心。
青木站在一旁,他不敢吭聲,他在想,主子何時回房?這是他的房間,他也想休息了,好困。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柳盈盈睡,謝緒黑著臉進屋。
好好好,好得很,睡得香的!
平常讓不必等,倒好,非要等他,他得要命!如今他生氣了,卻笨得要命,看都沒看出來!
謝緒坐在床邊,都想將人弄醒了。
可最后,他還是心了,沒有弄醒,罷了,若不是看在懷孕的份上,他定然不饒。
男人又沉默了好一會才躺下,他剛剛躺下不久,就自滾他的懷中,如今剛剛春,夜晚還是有些涼的,他是男子,不覺得冷,可柳氏不一樣,是子,這樣的溫度對來說有些涼。
畏冷。
謝緒已然練,他一只手給當枕頭,一只手放在的腰間抱了,而后沉沉的睡去。
……
接下來的幾日,謝緒直接收集好證據,然后將寧知州捉拿歸案,寧家被炒了,子流放,男子獄,擇日抄斬。
至于那個瘸子,他已然暴斃。
癮丸這一案暫時告了一段落,謝緒清閑了下來。
“夫君,那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出來二十幾天了,也到了該回去的日子了吧?
“柳氏,你想去哪里玩?”
“莫要得寸進尺。”
謝緒看著,別以為他不知道,是想要他帶去玩吧
“你想去玩也不是不行。”
他們倒也不是不能晚回去幾日。
柳盈盈:“……”。
急著回京,難道他看不出來嗎?
“我知道你擔心我一回京又忙起來,然后沒有時間陪你。”
“罷了,這三日,你想去哪里玩?”
他可以帶去,勉強滿足一個小心愿吧!
“夫君,我沒有這樣想。”
柳盈盈搖頭,這次,直接否認了。
沒有,不要冤枉。
“柳氏,你如今倒也知道什麼害了?”
在謝緒看來,拒絕只是因為害不好意思。
“夫君,我們回京吧?”
想回去見一見胞弟了。
這次出京之前,也沒有告訴他一聲,他肯定很擔心。
謝緒這次認真的看了一眼,發現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想回京。
所以,他剛剛是在……自作多?
男人的心跳快了幾分,有些尷尬:“后天再回去。”
這兩天,再好好休息一下,說完,男人立即走了,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臨過門檻的時候,他差點被絆倒了。
柳盈盈覺得他好奇怪,不過,沒有多想。
午后,謝緒突然又來了。
“可想去泡溫泉?”
郊外有一莊子,是寧家的,寧家如今被抄了,這莊園暫時落他的手中,他去看過了,那泉水是流的,不怕不干凈。
“可以嗎?”
柳盈盈還沒有泡過溫泉,瞬間有些驚喜,若是可以,當然想去。
“嗯。”
謝緒點頭,耳尖微紅。
他就知道,柳氏賊心不死,就是喜歡和他一起泡。
簡直大膽!
他不有些期待,柳氏會在溫泉那里對他做什麼。
“夫君,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現在嗎還是晚上?
“晚上。”
沐浴自然要晚上。
謝緒想,柳氏竟然如此迫不及待了。
等到了傍晚,他帶著柳盈盈出門去了郊外莊園。
這莊園應該不常有人來住,很新,像是剛建完不久。
“夫君,這里不會有別人吧?”
柳盈盈心想,泡溫泉應該在室外,那應該沒人吧?可不想被人看了。
謝緒直接誤會了,他頓時覺得中干無比。
“沒人。”
果然想要和他在水中行房!簡直……大膽!
他不會和在這里行房的!
死心吧!
“那就好。”
柳盈盈松了一口氣,等看見溫泉的時候,的眼睛都亮了。
這里的水,真的是自己就會熱的嗎?
“多謝夫君帶我來這里。”
這次,真的長見識了。
柳盈盈等著謝緒離開,這樣好服下去。
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人走,謝緒反而開始服了。
“夫君這是……”
他要和一起泡嗎?這……
不行吧!不想和他一起泡,上一次一起沐浴已經給了影了,不想再經歷了。
“柳氏,我警告你,不許勾著我。”
“待會在水中不許抱著我,更不許蹭著我。”
“不許撒要我與你行房。”
“知道了嗎?子要端莊些,不可放。”
謝緒將能想到的都說了,他仿佛怕柳盈盈待會對他手腳,他主去了角落。
柳盈盈見他這般,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收回自己的話,不再多說什麼,背過,開始。
和謝緒都坦誠相待過了,也不怕再讓他看見什麼。
很快,就剩下了一件肚兜和一條。
的姿本就不錯,前凸后翹,更是雪白細膩,月下,活就像是一只妖。
謝緒回頭看,看愣了一會。
就在柳盈盈要下水的時候,男人突然從水下起來走向了,他朝出手:“下來。”
他想,若不是懷著孩子,他才不會去扶。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柳盈盈知道他的意思,也沒有矯。
很快,就到了水中,那水恰好到的口,好的。
“夫君,可以松手了。”
想自己泡。
男人被一提醒,總算反應過來,他松開了。
可不等他走開,突然驚呼一聲,雙手拉著男人,兩人相。
謝緒:“……”。
他就知道,柳氏肯定要撒要他行房了。
都說子懷孕之后,也會變重,看來這話不假。
這會,有的呼吸也重了幾分,他到底也是一個正常的男子,每晚都和柳氏一起睡,他夜夜都難熬。
若不是考慮到不適,他真想夜夜都將拆之腹。
這一個月,他幾乎都素著,現在火氣起來,加上泡著熱水,他的怎麼也制不住了。
“柳氏,想要就親我。”
想要,那就主。
柳盈盈好不容易站穩了,就聽見男人的這句話:“嗯?”
什麼?
等反應過來,瞬間慌張想躲開,不要。
然而,在水中沒了謝緒的攙扶,有些不習慣,總要倒,這會,又往男人的上摔了。
謝緒想,到底要勾著他多久?
那麼他?那麼想要他?
罷了,柳氏可能想要他主,他也就不再客氣。
男人強有力的臂膀托著,直接讓夾著他的腰,他穩穩的抱住,而后吻住。
“柳氏,張。”
那麼黏人,看來他以后要早些歸府,免得等他等到哭。
“夫君……我……”
柳盈盈想說要泡澡,不想和他做這件事,可男人本就不給機會。
水很快就翻滾起來,只有月亮知道那疊在一起的人兒在做什麼。
臨近子時,謝緒才抱著從水中出來,柳盈盈依然睡著,男人的面上滿是饜足,他想,等柳氏生下孩子,找個時機,他與重辦婚禮。
柳氏若是知道他會和重辦婚禮,定然開心。
剛剛進門的時候,他不知道,一開始還不想要,定然很難過傷心。
罷了,他們都有孩子了,這日子也不是不能湊合著過下去。
想到婚禮,謝緒的角微勾,他竟然有些期待起來,到時候掀蓋頭,喝合巹酒,一樣都不能。
柳盈盈可不知道人在計劃什麼,睡得香甜。
謝緒沒有帶回客棧,而是直接住在了莊園。
兩人相擁而眠,謝緒閉眼之前,忍不住親了親人的額頭,又蹭了蹭的秀發。
“盈盈。”
他低聲開口,聲音充滿磁,許久,他輕笑出聲。
月牙高懸,柳盈盈將人抱,睡夢中,胡的應了男人一句。
接下來的三天,他們都待在莊園,柳盈盈經過那一夜溫泉瘋狂,的腰酸的不行,看謝緒的眼神總是充滿幽怨。
可男人卻誤會了,他覺得柳氏更他了。
不然,怎麼總看著他,還充滿了意?看得他渾都不對勁,好想再親親。
柳盈盈若知道他在想什麼,定然要吐三升,他是不是瘋了?總是多想?
三月二十日,他們啟程歸京。
三日的路程,柳盈盈直接將謝緒當枕頭,躺在馬車,頭枕著他的大。
男人在看書,實際上,他本就看不下去。
“柳氏,你以前可有這樣枕過別的男子?”
他的思緒飄遠,心中在意。
“沒。”
柳盈盈搖頭,就算有,自然也不可能和他說。
謝緒聽完,瞬間松了一口氣,沒有就好。
“那夫君呢?”
他可有讓人枕過他的?
“自然沒有。”
他又不是那等輕浮之人,隨便就讓子靠近他。
除了柳氏,他沒有和誰親近過。
他只有一個人。
“柳氏,你不要胡吃醋。”
怎麼那麼吃醋?果然很他。
柳盈盈沒有理會他的話,閉眼睡覺。
好不容易熬到回京,總算能松一口氣了。
“我要進宮一趟,不必等我。”
“早些休息。”
他們是在第三日的傍晚回來的,一回來,謝緒就要進宮復命,就去沐浴用膳。
回到還算悉的地方,整個人都放松了。
“我睡了。”
告訴流云一聲,讓不必伺候了。
“是。”
流云立即將蠟燭吹剩下一盞,而后退出去。
謝緒回來之后,他先去沐浴,而后才去了房間。
柳盈盈睡沉了,他坐在床邊看,下意識了的臉。
這次還算乖,真的有好好的先睡覺,沒有等他。
只有一個人,才會那麼聽話。
柳氏真乖。
他想,明日他就和說重辦婚禮的事,應該會很開心。
離生孩子還有四個多月的時間,能開心這麼久。
然而,謝緒本就不知道,柳盈盈不想重辦婚禮。
翌日他和說了之后,的臉都變白了幾分,甚至可以說是慘白。
“重辦婚禮?”
重新確認了一遍。
謝緒以為開心到不能自我了,角微勾。
“柳氏,莫要太過開心。”
“你好歹是孩子的生母,補辦婚禮,自然必要。”
他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才不是因為。
“我不要。”
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辦什麼婚禮老夫人不會同意的。
而且,等生下孩子,就不能待在這了。
“為什麼不要?”
謝緒沒想到會拒絕,瞬間皺眉。
這次,他的心突然慌了一下,直覺告訴,柳氏真的不想重辦婚禮。
就在柳盈盈思考著怎麼敷衍他的時候,秋嬤嬤來了,來請過去一趟,說是老夫人想見。
“世子留步。”
秋嬤嬤開口,意思就是,老夫人只請了柳盈盈一人。
“夫君休息吧。”
知道,老夫人要和說的話,旁人不能聽,特別是謝緒,他不能在場。
……
作者話:就快生孩子了,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