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盈看著謝緒手中的定信,愣了許久。
他給這個做什麼?
他難道……真的喜歡上了?
不會吧?
“柳氏,拿著。”
謝緒見遲遲不接,眉頭皺,還在猶豫什麼?
他都沒有給誰送過定信,今日此舉,他仿佛將自己的心給剖出來送給了,還不馬上接著?
謝緒有些不開心,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不喜歡?
不!不會的!他送的東西,一定喜歡。
而且,不是還羨慕的胞弟嗎?現在他送了玉佩,肯定很開心。
對,一定是太開心了,所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想到這里,謝緒自己就開心了起來,他的角克制不住的彎了彎。
“柳氏,你也不必這樣開心。”
以后,他或許還會送給更好的東西。
例如,誥命夫人。
子不都喜歡寵和地位嗎?他都會給的,不必因為玉佩這樣的小東西開心到這樣。
不過也是,那麼他,肯定開心。
男人忍不住抬手了的頭,眼中滿是笑意。
也是這個時候,他傾靠過去,溫地吻住了的,與耳鬢廝磨。
柳盈盈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等察覺到什麼,男人已經將的一切納口中,他那溫熱的舌與糾纏著。
“唔。”
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可是謝緒并不給這個機會,很快,他將打橫抱起到了床上。
他帶著夜間涼意的手挑開了的襟,吻也隨之落在了的鎖骨上,哄得的陣陣發。
“柳氏,以后不必等我。”
“再讓我發現你等我,我就……”
他帶著威脅的語氣一頓,他就怎麼樣呢?他自己也沒想好。
“夫君,我想睡覺了。”
柳盈盈已經懶得解釋自己沒等他這個事實了,眼中滿是困意。
謝緒心又得一塌糊涂了。
柳氏明明很困,卻強忍著睡意等他,這樣的,讓他怎麼能……不喜歡?
鬼使神差的,他握住的手,而后低頭含住了的指尖,他在弄著,若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他會做出這樣的作。
可如今,他只覺得,他想要的更多。
柳盈盈被親得渾都了,下意識想收回手,可男人本就不肯。
“今晚,我們行房。”
“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
謝緒說完,他已然了自己的服。
柳盈盈:“……”。
他簡直是禽。
也不知道謝緒出去了什麼,房中唯一亮著的燭火瞬間熄滅。
柳盈盈借著月看著落下的床幔,沒再拒絕。
罷了罷了,拒絕不了,就當作吧!
其實也不是很討厭和謝緒做這樣的事!
察覺到男人的越來越滾燙的時候,的角抿,心中的思緒卻飄遠了,不思考起未來的事。
倘若以后真的要二嫁,必定要嫁給一個溫些的郎君,至在床上做那事的時候要溫些。
謝緒還是不夠溫,有時候他很兇,非要讓喊很多次夫君。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
“柳氏,你在想什麼?”
謝緒和換了位置,他躺著,坐著,他的目幽深了幾許,他能察覺到,心不在焉。
這個時候,還在想什麼?
有什麼好想的?
他那帶著探究的眼神充滿怒氣,仿佛很不滿的走神。
“沒什麼。”
有些心虛,可不敢他知道在想什麼。
謝緒知道沒有說實話,他不更生氣,他翻將人重新桎梏在下,欺負。
一夜放縱,謝緒倒是開心了,柳盈盈倒是可憐了,困得不行。
后半夜,在謝緒的伺候下,終于換干凈裳睡著了。
男人將水端出去,等他回來,他也換了一服,渾帶著剛剛沐浴完的清新,最后,他才上床抱住了。
臨睡前,他不咬了咬柳盈盈的耳朵。
“我知道你很我。”
“我已經在嘗試著更你了。”
再給他一點點時間,他以前沒有接過,所以不知道怎麼人,現在,他可以慢慢學。
學著照顧,學著,學著哄開心。
只要是,他都愿意。
謝緒看了一眼,閉上眼睛的時候心滿意足。
他已經很久沒有到幸福這種緒了。
原來,幸福也是他唾手可及的。
……
柳盈盈懷孕六個月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腳有些臃腫。
流云早就問過大夫了,安:“這是正常的。”
“聽說子懷孕到后期的時候都會,等生完就會恢復的。”
“夫人不必擔心。”
怕多想,流云啰嗦了幾句:“奴婢覺得,不管夫人變哪個樣子,世子都會喜歡的。”
這些日子,別人不清楚,為替婢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世子很夫人的,每次睡醒都會囑咐不可吵醒夫人,還會叮囑弄些夫人吃的吃食。
“別胡說。”
柳盈盈聽不得這樣的話,心一。
什麼喜歡?
謝緒可不會喜歡,也不會喜歡謝緒。
“胡說什麼?”
謝緒進來就聽見柳盈盈在說話,他沒有聽清楚前言,只得問了一句。
“沒什麼。”
“夫君回來了?”
“今日怎的這般早?”
他不忙了?
“今日不忙。”
他一沒事干就回來了,是不是很開心?
他不看向了的臉頰,想看的笑容,然而,他并沒能如愿。
怎麼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柳氏,你倒也不必開心到傻了。”
居然開心到連笑都不會了?
不笑,是因為要喜極而泣嗎?
“你可不許哭。”
“我不會哄著你的。”
他只是提早了一個下午回來,就開心到不會笑要喜極而泣,怎麼能這麼他?
柳盈盈:“……”。
他到底要不要聽一聽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夫君,我沒想哭。”
他回來,也沒覺得開心。
甚至有些不開心,怕他要教寫字。
練字對于這個孕婦來說,是酷刑,是折磨。
“夫君不?”
給人倒了一杯水,隨口一問。
“不。”
“你剛剛在說什麼?”
和婢在說什麼笑話?他聽見的婢笑得很開心。
柳盈盈不說,他就看向了流云。
后者心領神會,立即開口:“回世子爺的話,夫人在擔心自己的腳。”
“奴婢寬了夫人幾句。”
謝緒這才將目放在了子的腳上,他發現,的腳和以前確實不一樣了。
變大了,也變得有些腫脹。
“疼不疼?”
他心知這樣的變化是因為孩子,他不免有些心疼。
他知道子最是,柳氏應當也不例外。
這會,謝緒不又得不行了,他的心中激澎湃,他想,柳氏明明是個子,正是漂亮的年紀,可卻為了他生兒育。
真的是太過喜歡他了,都愿意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
“傻盈盈。”
“不舒服的話,怎麼沒和我說?”
“我是你的夫君。”
這會,男人輕聲開口,卻把柳盈盈嚇壞了。
被男人攬在懷中,渾都不對勁,僵著,指尖更是蜷起,他在說什麼?
現在沒在床上,他怎麼也盈盈?還說是的夫君。
這樣的變化,讓有些不安。
謝緒該不會真的心中有吧?
已經不敢深想了,有些擔心,那到時候,還走得了嗎?
“夫君,我不疼。”
只是腳有些腫脹,并不疼。
阻止了他想看腳的作,不讓他下的鞋。
謝緒見將腳回底,眸暗了幾分。
他以前聽說,子在喜歡的人面前會格外在乎自己的形象,想來,柳氏現在就是這般。
子隨便鞋,那是不端莊,想來,怕他嫌棄。
謝緒自己腦補到這里,心中更是心,他拉住人的手,有些別扭:“我既是你的夫君,你的一切,我都能看。”
“不必覺得難為。”
何況,哪里是他沒有看過的?該看過的,該吃的,該的,他都經歷了,現在,不必害。
柳盈盈:“……”。
誰難為了?
柳盈盈沒再作,謝緒低頭,直接將的抱到自己的上放著,可能是他的神太過認真了,不看愣了。
謝緒他……他好像真的……喜歡上了。
這樣想的時候,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謝緒才剛剛下的鞋,就聽見問他不的問題。
這種事,晴天白日,也只有問得出口!簡直可惡,柳氏實在……太大膽了。
男人沉默,選擇不回答的問題。
不,說了不算,做了才算。
他以為,他的種種行為已經給了答案。
柳盈盈見他久久不語,不又問了一聲:“夫君到底不我?”
迫切的想要知道什麼。
若是他的話,該怎麼辦?
問自己的心,那……他嗎?
謝緒的耳尖紅了,可他的子是不會直接說的。
“再問就不和你重辦婚禮了。”
他提起婚禮,該明白了吧?
若是不,他不會和辦什麼婚禮。
柳盈盈見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瞬間明白了什麼。
“那就不辦了。”
反倒松了一口氣,看這個樣子,謝緒并不。
不就好,免得有力。
若他,到時候走了,總覺得自己辜負了他。
幸好,他不。
謝緒聽見不辦了,他頓時炸了。
“誰說不辦的?”
“辦!”
他還要補回房花燭夜,想和拜了天地,喝杯酒,一樣都不能。
柳盈盈看著他這樣,總覺得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小貓,炸呼呼的,脾氣炸。
不過,沒再多想他的話。
他想重辦婚禮,應該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吧?
如此,也能理解。
“柳氏,你要是敢拒絕重辦婚禮。”
“我咬死你。”
謝緒這會倒是有點年模樣了,有些稚。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柳氏不想重辦婚禮。
他有些心慌,不管怎樣,這輩子,都是他的了。
“夫君可莫要欺負我。”
柳盈盈推著他,想要穿好鞋,可男人直接抱著到了床上。
“呀。”
“不行的。”
現在是午后,日頭很大,他想白日宣? 不行的!
怕待會若是有人來聽見聲音,那就丟死人了。
可這副模樣在謝緒看來就是在擒故縱。
“柳氏,莫要裝模作樣。”
明明就很想要。
柳盈盈:“……”,你才很想要。
如此,兩人鬧了一個下午。
……
晃眼到了五月初四,柳盈盈孕六個多月,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發現,越到后面,的肚子長得越快,幸運的是,的肚子并沒有長那些可怕的妊娠紋。
聽說很多子懷孕之后肚子都會長那種可怕的紋路,們的夫君也會因此嫌棄了們。
對于柳盈盈來說,長不長倒是無所謂。
“夫人,明日就是端午了。”
“夫人可要編五彩繩?”
每年的端午,人們的手上都必帶一條五彩繩,這有特殊寓意的,象征著驅邪納福。
其實流云想說的是,夫人是不是該給世子爺編一條?
這樣的話,世子一定很開心。
“好呀。”
以前柳盈盈給胞弟編過,所以會。
“夫人的手藝很嫻。”
流云還以為不會,這會,有些崇拜的看著,夫人編的比還好看。
“多編幾次就會了。”
柳盈盈很快就編完了,打算待會給青木,讓他給胞弟。
青木偶爾也會回到謝府,并不是完全留在胞弟那里教他練劍。
流云看著自家夫人攥著五彩繩,心中想,世子待會收到一定會很開心。
臨近傍晚,謝緒回來了,他的后跟著青木。
柳盈盈正巧看見了,立即尋了出去。
“夫君。”
倒也沒有忽視謝緒。
男人見到,已經主停住了腳步,等著過來。
他的目已經落在手上的五彩繩上了,他的臉上閃過一怪異。
柳氏該不會要送給他這個吧?
不,他不會接的!
哪個男子會戴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