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盈手中拿著五彩繩,看著青木,眼中滿是笑意。
“勞煩你下次去胞弟那里的時候,將這個送給他。”
這是為阿姐送給他的,那是最好的祝福。
“是,夫人。”
青木沒有多想,他今日是有事和主子稟報才會回來,待會,他就要走了。
柳盈盈見他答應,心生歡喜,轉就要回房。
沒有注意到,謝緒的臉無比難看,就好像遭雷劈一樣。
“柳氏。”
見人就這樣沒心沒肺的要回房,謝緒皺著眉頭住了,而且,他還直接將五彩繩從青木手中奪走。
“這是什麼?”
見柳盈盈終于看向了他,他指著五彩繩問。
“五彩繩呀。”
“怎麼了?”
要送給胞弟的,他從青木手中拿走做什麼?
謝緒見沒再說別的,他越發不開心了,他其實很想問,難道不是送給的?
送給胞弟,那他的呢?
謝緒不開心,他雖然不戴這種東西,但……若是柳氏送給他,他也不是不能接。
不對,他戴不戴是一回事!柳氏是他的妻,必須送。
“夫君想說什麼”
柳盈盈看出了他的言又止,忍不住正視了起來,難道,的五彩繩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
謝緒到底沒有問,他將自己心中的不開心下,而后將五彩繩還給了青木。
罷了,他沒有就沒有,他也不稀罕。
這個世間,也只有子才會折騰這種東西來戴,他是男子,不可能戴這種礙事的東西。
他也不喜歡。
就算柳氏送給他,也不會戴的!更不會接!
可謝緒看著柳盈盈睜著的那雙水靈靈的眼眸,他不又心跳加快,他肯定也有的,柳氏定然也編了一條要送給他。
今日還不是端午,暫時沒有拿出來送給他,他可以理解。
胞弟住在外頭,明日又不能出府,先讓青木送去也有可原。
謝緒將自己哄好了,他想,等明日柳氏送給他的時候,他一定要說教一番,這種礙事的玩意,日后不必送給他,他不會戴著的。
想到這里,謝緒的臉恢復,柳盈盈只覺得他奇怪無比,反復無常。
不過,沒有多言,只是準備用晚膳。
謝緒陪著吃,等沐浴的時候,他也跟著進去。
“今日有些疲憊,想早些休息。”
柳盈盈:所以呢
謝緒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開始,他要和一起沐浴。
這是他們第三次一起沐浴。
期間,柳盈盈自然又被欺負了, 被欺負慘的時候,還有心在想,以后一定要找一個不和人一起沐浴的夫君。
可這種事,就沒有男人是不喜歡的,注定找不到。
天暗沉,謝緒的息聲有些重,他扶著的腰,頭埋在的懷中:“盈盈,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今日有些難以克制。
柳盈盈推著他,不想答應,他怎麼又這樣喊?還在耳邊這樣說話,分明就是在引!讓渾都了。
“不好。”
“你走開。”
“已經很晚了。”
這浴桶里的水大部分都灑出去了,都是他的杰作。
若不是如今是夏日,天不冷,指定得著涼。
“好,那就再來一次。”
謝緒想,子說不要,那就是要,他明白的。
柳盈盈:“……”。
等能睡下,已經四更天了。
謝緒滿足了,明日休沐,他打算帶著出去看賽龍舟,一定會很開心的。
臨睡下的時候,男人不有些期待,也不知道柳氏明日幾時送他五彩繩?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
為了不讓柳氏太過傷心以至于害了腹中的孩子,他決定,明天他勉為其難的戴一下送他的五彩繩。
……
五月初五,是日端午,天氣卻有些不好,烏云集,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了。
柳盈盈一覺睡醒,只覺得渾都泛著懶,這樣的天氣,適合睡覺,不適合出門。
謝緒早早的就起床了,以往起床之后,他都會去書房,可今日,他起床之后就一直坐在床邊守著柳盈盈。
見醒了,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起來用早膳,吃完可要去看賽龍舟?”
他狀似不經意了自己的手腕,他這上面,是不是缺了什麼?
柳盈盈卻沒有注意到他的作,點頭:“好。”
去看賽龍舟的話,想接胞弟一起去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反對?
“隨便。”
謝緒倒是無所謂,多胞弟一個,也沒什麼。
“多謝夫君。”
瞬間開心,作都快了幾分,很快就洗漱完。
等兩人一起用完早膳準備出門,謝緒才皺眉看:“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怎麼還沒有送他五彩繩?
那麼他,肯定給他準備了吧?
說不定,比送給胞弟的那條還要漂亮。
“沒有呀。”
忘記什麼?沒想帶什麼東西出門呀。
“是不是夫君忘記什麼東西了”
他可以回去拿的,又不是不等他。
“好,好得很。”
謝緒突然心中不開心,他不再看柳盈盈,就好像鬧了別扭。
柳盈盈不想理他,見他不開心,更沒有去哄他,可不會哄人,他也不需要哄。
最后還是謝緒不了,他主提醒:“我的五彩繩呢?”
他想,柳氏那麼笨,他就不和生氣了,可能真的忘記送給他了,他就大發慈悲主開口好了。
他從未想過,柳盈盈給自己編了,給胞弟編了,就是沒給他編。
“夫君也要?”
問得太過正常了,謝緒自己愣住,他有說過他不要嗎?
柳盈盈沒想到他會討要五彩繩,其實沒想給他編。
就連一開始流云以為要給謝緒編的時候,也被用理由搪塞了過去,世子是男子,怎麼會和子一樣戴這種東西?
流云覺得的話有道理,也就沒再提起這件事了。
現在,人問要了。
“你什麼意思?”
謝緒指尖攥,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柳氏本就沒想送給他。
“我……”
“那我回去給夫君編一條”
只能找補:“夫君是男子,我以為夫君不喜歡。”
的聲音越來越小,在心虛。
謝緒的怒氣卻瞬間消散了,原來是這樣,他就知道,柳氏怎麼可能會不想送他五彩繩呢?只是有所顧慮,怕送了他不喜歡然后遭到他的厭棄。
他所知道的,后宅子都會為了得到夫君的寵絞盡腦。
想來,柳氏也不例外,只是怕他不喜歡,因此會厭棄了。
“不要你以為。”
以后想送什麼東西,盡管送就是,不要以為他不喜歡。
他就算不喜歡,也不會當著的面拂了的面子。
謝緒想,這次就饒了。
端午賽龍舟其實沒什麼好看的,柳盈盈剛剛下馬車不久,一場傾盆大雨就下來了,若不是謝緒護著,指定得被淋。
就這樣,他們又匆匆回府,這一日,也不再出府。
柳盈盈其實覺得有些可惜的,畢竟沒能和胞弟一起看賽龍舟。
知道,胞弟一向很喜歡看熱鬧的。
只能等明年再一起看了。
……
晃眼,柳盈盈懷孕七個月,的肚子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看起來有些可怕,好像肚子會隨時開一樣,人心驚。
謝緒是最擔心的那一個,每每看著柳盈盈著大肚子,他就越發懊惱。
他以為,他不該讓這樣早懷上孩子的。
生孩子聽說很可怕,隨隨便便,一個子的命就會代在產床上。
謝緒有些后怕,他開始著手尋找有經驗的穩婆養著,大夫也找了好幾個厲害的。
不管怎樣,他和柳氏,此生不分離。
好歹是他的妻,他不會進鬼門關的。
柳盈盈的日子越來越慘了,發現自己偶爾會筋,起來很要命,好多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樣的況到后面越來越頻繁,夜里,總會疼哭,然后睡不著。
也不敢吵到謝緒,怕惹他不快。
可最后,他還是發現了。
“怎麼了?”
謝緒睡得有些糊涂,他發現自己和柳氏同床共枕之后,他就鮮做噩夢了,也睡得不錯。
可今夜,他被吵醒了。
柳氏哭了,雖然哭得很小聲,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他一時有些慌張,難道他不小心踢到的肚子了?可他的睡姿很好,應該不會這樣。
“我……”
柳盈盈指尖攥,很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要生了?”
謝緒的臉都慘白了,要生了?
這麼快嗎?
他下意識了的臉頰,指尖有些抖:“別怕,我去找穩婆。”
“你先躺著,別怕。”
“等我回來。”
謝緒的聲音都不對勁了,他滿腦子都是,他要當爹了,柳氏要生了。
“不……不是的。”
忙拉住他的手,搖頭。
“我不是。”
不是要生了,只是筋,很疼。
“夫君,我沒事。”
“不要驚擾大家。”
搖頭,有些不好意思。
謝緒怎麼那麼笨?才懷孕七個月,怎麼可能生產?難不?孩子早產?
“到底怎麼回事?”
謝緒的聲音依舊充滿慌張,他不信沒事,都哭了。
“我疼。”
“筋。”
柳盈盈也沒想到自己那麼脆弱,都疼哭了。
謝緒看著在被子中的腳,沉默了一會,直接握住的腳踝,讓的架在自己的上。
這樣的作無比曖昧,不過,謝緒這會的眼中并沒有分毫的。
“別怕。”
他突然憶起大夫說過的話,只要給按就能緩解。
“夫君,不用的……”
哪里敢讓他給按,想拒絕。
可男人的力氣很大,直接摁著的不讓他。
后來,在謝緒的伺候下,慢慢的睡著了。
這一夜,是最近幾天睡的最好的一夜。
謝緒見臉蒼白,心作疼,他越發覺得,柳盈盈更他了。
為了不吵醒他,都躲著哭。
男人嘆了一口氣,暗暗決定以后要多留個心眼,不一個人忍這樣的折磨。
好在接下來的幾日,柳盈盈都沒有再筋了。
五月二十,老夫人請過去。
“若我說,如今有一個機會你離開,你可愿意走?”
老夫人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截了當的和說。
“現在?”
“老夫人不要孩子了嗎?”
的孩子還沒有出生,怎麼可以走?
“自然要。”
即使生母份低微下賤,但屬于謝家的脈,謝家沒有理由不要。
不會讓自己謝家的子孫流落在外面苦的。
“那您的意思是?”
柳盈盈不懂了,既要孩子,那現在怎麼走?
“如今正是多雨的時候,你尋個理由跌一跤。”
“不會死人的。”
“人生孩子都那樣,不會出事的。”
這樣,不就可以孩子生下來了嗎?
到時候,再安排人偽造柳盈盈難產而死,這樣,皆大歡喜。
至于孩子早產,沒關系,孩子已經七個多月大了,謝家家大業大,細養著不問題。
何況,原本的打算是用孩子讓謝緒不得不取一個續弦,若是這個早產兒不幸死去,其實也沒有多大關系的,不是嗎?
畢竟續弦都娶好了,孩子自然會有。
“不行。”
“我不同意。”
柳盈盈堅決不肯點頭,先不說這樣會不會有危險,再說,不會讓人傷害的孩子的。
好歹在肚子待了這麼多天,不會輕易傷害孩子的。
“老夫人,我以前以為的老夫人,吃齋念佛,心腸好。”
“實則不然。”
柳盈盈有些嘲諷,這會,沒有忍住脾氣。
不知道謝緒知不知道他這個祖母的臉?
“放肆!”
老夫人還沒有開口,向來還算溫和的秋嬤嬤驟然出聲:“夫人注意規矩。”
這里,還不到一個農大放厥詞。
“柳氏,你忘記了?”
“你的胞弟還等著藥。”
“這件事,不是皆大歡喜嗎?”
老夫人手中還拿著佛串,仿佛一心向佛,可說出來的話,異常歹毒。
“老夫人,距離孩子出生也不過兩個多月了,這兩個多月,您還等不起嗎?”
又不是會賴著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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