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65章 你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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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盈盈手中拿著五彩繩,看著青木,眼中滿是笑意。

“勞煩你下次去胞弟那里的時候,將這個送給他。”

這是為阿姐送給他的,那是最好的祝福。

“是,夫人。”

青木沒有多想,他今日是有事和主子稟報才會回來,待會,他就要走了。

柳盈盈見他答應,心生歡喜,就要回房。

沒有注意到,謝緒的臉無比難看,就好像遭雷劈一樣。

“柳氏。”

見人就這樣沒心沒肺的要回房,謝緒皺著眉頭住了,而且,他還直接將五彩繩從青木手中奪走。

“這是什麼?”

見柳盈盈終于看向了他,他指著五彩繩問。

“五彩繩呀。”

“怎麼了?”

要送給胞弟的,他從青木手中拿走做什麼?

謝緒見沒再說別的,他越發不開心了,他其實很想問,難道不是送給的?

送給胞弟,那他的呢?

謝緒不開心,他雖然不戴這種東西,但……若是柳氏送給他,他也不是不能接

不對,他戴不戴是一回事!柳氏是他的妻,必須送。

“夫君想說什麼”

柳盈盈看出了他的言又止,忍不住正視了起來,難道,的五彩繩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

謝緒到底沒有問,他將自己心中的不開心下,而后將五彩繩還給了青木。

罷了,他沒有就沒有,他也不稀罕。

這個世間,也只有子才會折騰這種東西來戴,他是男子,不可能戴這種礙事的東西。

他也不喜歡。

就算柳氏送給他,也不會戴的!更不會接

可謝緒看著柳盈盈睜著的那雙水靈靈的眼眸,他不又心跳加快,他肯定也有的,柳氏定然也編了一條要送給他。

今日還不是端午,暫時沒有拿出來送給他,他可以理解。

胞弟住在外頭,明日又不能出府,先讓青木送去也有可原。

謝緒將自己哄好了,他想,等明日柳氏送給他的時候,他一定要說教一番,這種礙事的玩意,日后不必送給他,他不會戴著的。

想到這里,謝緒的臉恢復,柳盈盈只覺得他奇怪無比,反復無常。

不過,沒有多言,只是準備用晚膳。

謝緒陪著吃,等沐浴的時候,他也跟著進去。

“今日有些疲憊,想早些休息。”

柳盈盈:所以呢

謝緒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開始,他要和一起沐浴。

這是他們第三次一起沐浴。

期間,柳盈盈自然又被欺負了, 被欺負慘的時候,還有心在想,以后一定要找一個不和人一起沐浴的夫君。

可這種事,就沒有男人是不喜歡的,注定找不到。

暗沉,謝緒的息聲有些重,他扶著的腰,頭埋在的懷中:“盈盈,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今日有些難以克制。

柳盈盈推著他,不想答應,他怎麼又這樣喊?還在耳邊這樣說話,分明就是在引!讓了。

“不好。”

“你走開。”

“已經很晚了。”

這浴桶里的水大部分都灑出去了,都是他的杰作。

若不是如今是夏日,天不冷,指定得著涼。

“好,那就再來一次。”

謝緒想,子說不要,那就是要,他明白的。

柳盈盈:“……”。

能睡下,已經四更天了。

謝緒滿足了,明日休沐,他打算帶著出去看賽龍舟,一定會很開心的。

臨睡下的時候,男人不有些期待,也不知道柳氏明日幾時送他五彩繩?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

為了不讓柳氏太過傷心以至于害了腹中的孩子,他決定,明天他勉為其難的戴一下送他的五彩繩。

……

五月初五,是日端午,天氣卻有些不好,烏云集,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了。

柳盈盈一覺睡醒,只覺得渾都泛著懶,這樣的天氣,適合睡覺,不適合出門。

謝緒早早的就起床了,以往起床之后,他都會去書房,可今日,他起床之后就一直坐在床邊守著柳盈盈。

醒了,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起來用早膳,吃完可要去看賽龍舟?”

他狀似不經意自己的手腕,他這上面,是不是缺了什麼?

柳盈盈卻沒有注意到他的作,點頭:“好。”

去看賽龍舟的話,想接胞弟一起去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反對?

“隨便。”

謝緒倒是無所謂,多胞弟一個,也沒什麼。

“多謝夫君。”

瞬間開心,作都快了幾分,很快就洗漱完。

等兩人一起用完早膳準備出門,謝緒才皺眉看:“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怎麼還沒有送他五彩繩?

那麼他,肯定給他準備了吧?

說不定,比送給胞弟的那條還要漂亮。

“沒有呀。”

忘記什麼?沒想帶什麼東西出門呀。

“是不是夫君忘記什麼東西了”

他可以回去拿的,又不是不等他。

“好,好得很。”

謝緒突然心中不開心,他不再看柳盈盈,就好像鬧了別扭。

柳盈盈不想理他,見他不開心,更沒有去哄他,可不會哄人,他也不需要哄。

最后還是謝緒不了,他主提醒:“我的五彩繩呢?”

他想,柳氏那麼笨,他就不和生氣了,可能真的忘記送給他了,他就大發慈悲主開口好了。

他從未想過,柳盈盈給自己編了,給胞弟編了,就是沒給他編。

“夫君也要?”

問得太過正常了,謝緒自己愣住,他有說過他不要嗎?

柳盈盈沒想到他會討要五彩繩,其實沒想給他編。

就連一開始流云以為要給謝緒編的時候,也被用理由搪塞了過去,世子是男子,怎麼會和子一樣戴這種東西?

流云覺得的話有道理,也就沒再提起這件事了。

現在,人問要了。

“你什麼意思?”

謝緒指尖攥,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柳氏本就沒想送給他。

“我……”

“那我回去給夫君編一條”

只能找補:“夫君是男子,我以為夫君不喜歡。”

的聲音越來越小,在心虛。

謝緒的怒氣卻瞬間消散了,原來是這樣,他就知道,柳氏怎麼可能會不想送他五彩繩呢?只是有所顧慮,怕送了他不喜歡然后遭到他的厭棄。

他所知道的,后宅子都會為了得到夫君的寵絞盡腦

想來,柳氏也不例外,只是怕他不喜歡,因此會厭棄了

“不要你以為。”

以后想送什麼東西,盡管送就是,不要以為他不喜歡。

他就算不喜歡,也不會當著的面拂了的面子。

謝緒想,這次就饒了

端午賽龍舟其實沒什麼好看的,柳盈盈剛剛下馬車不久,一場傾盆大雨就下來了,若不是謝緒護著指定得被淋

就這樣,他們又匆匆回府,這一日,也不再出府。

柳盈盈其實覺得有些可惜的,畢竟沒能和胞弟一起看賽龍舟。

知道,胞弟一向很喜歡看熱鬧的。

只能等明年再一起看了。

……

晃眼,柳盈盈懷孕七個月,的肚子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看起來有些可怕,好像肚子會隨時開一樣,人心驚。

謝緒是最擔心的那一個,每每看著柳盈盈著大肚子,他就越發懊惱。

他以為,他不該讓這樣早懷上孩子的。

生孩子聽說很可怕,隨隨便便,一個子的命就會代在產床上。

謝緒有些后怕,他開始著手尋找有經驗的穩婆養著,大夫也找了好幾個厲害的。

不管怎樣,他和柳氏,此生不分離。

好歹是他的妻,他不會鬼門關的。

柳盈盈的日子越來越慘了,發現自己偶爾會筋,起來很要命,好多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樣的況到后面越來越頻繁,夜里,總會疼哭,然后睡不著。

也不敢吵到謝緒,怕惹他不快。

可最后,他還是發現了。

“怎麼了?”

謝緒睡得有些糊涂,他發現自己和柳氏同床共枕之后,他就鮮做噩夢了,也睡得不錯。

可今夜,他被吵醒了。

柳氏哭了,雖然哭得很小聲,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他一時有些慌張,難道他不小心踢到的肚子了?可他的睡姿很好,應該不會這樣。

“我……”

柳盈盈指尖攥很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要生了?”

謝緒的臉都慘白了,要生了?

這麼快嗎?

他下意識的臉頰,指尖有些抖:“別怕,我去找穩婆。”

“你先躺著,別怕。”

“等我回來。”

謝緒的聲音都不對勁了,他滿腦子都是,他要當爹了,柳氏要生了。

“不……不是的。”

忙拉住他的手,搖頭。

“我不是。”

不是要生了,只是筋,很疼。

“夫君,我沒事。”

“不要驚擾大家。”

搖頭,有些不好意思。

謝緒怎麼那麼笨?才懷孕七個月,怎麼可能生產?難不?孩子早產?

“到底怎麼回事?”

謝緒的聲音依舊充滿慌張,他不信沒事,都哭了。

“我疼。”

筋。”

柳盈盈也沒想到自己那麼脆弱,都疼哭了。

謝緒看著在被子中的腳,沉默了一會,直接握住的腳踝,讓架在自己的上。

這樣的作無比曖昧,不過,謝緒這會的眼中并沒有分毫的

“別怕。”

他突然憶起大夫說過的話,只要給就能緩解。

“夫君,不用的……”

哪里敢讓他給,想拒絕。

可男人的力氣很大,直接摁著不讓他

后來,在謝緒的伺候下,慢慢的睡著了。

這一夜,是最近幾天睡的最好的一夜。

謝緒見蒼白,心作疼,他越發覺得,柳盈盈更他了。

為了不吵醒他,都躲著哭。

男人嘆了一口氣,暗暗決定以后要多留個心眼,不一個人忍這樣的折磨。

好在接下來的幾日,柳盈盈都沒有再筋了。

五月二十,老夫人請過去。

“若我說,如今有一個機會你離開,你可愿意走?”

老夫人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截了當的和說。

“現在?”

“老夫人不要孩子了嗎?”

的孩子還沒有出生,怎麼可以走?

“自然要。”

即使生母份低微下賤,但屬于謝家的脈,謝家沒有理由不要。

不會讓自己謝家的子孫流落在外面苦的。

“那您的意思是?”

柳盈盈不懂了,既要孩子,那現在怎麼走?

“如今正是多雨的時候,你尋個理由跌一跤。”

“不會死人的。”

人生孩子都那樣,不會出事的。”

這樣,不就可以孩子生下來了嗎?

到時候,再安排人偽造柳盈盈難產而死,這樣,皆大歡喜。

至于孩子早產,沒關系,孩子已經七個多月大了,謝家家大業大,細養著不問題。

何況,原本的打算是用孩子讓謝緒不得不取一個續弦,若是這個早產兒不幸死去,其實也沒有多大關系的,不是嗎?

畢竟續弦都娶好了,孩子自然會有。

“不行。”

“我不同意。”

柳盈盈堅決不肯點頭,先不說這樣會不會有危險,再說,不會讓人傷害的孩子的。

好歹在肚子待了這麼多天,不會輕易傷害孩子的。

“老夫人,我以前以為的老夫人,吃齋念佛,心腸好。”

“實則不然。”

柳盈盈有些嘲諷,這會,沒有忍住脾氣。

不知道謝緒知不知道他這個祖母的臉?

“放肆!”

老夫人還沒有開口,向來還算溫和的秋嬤嬤驟然出聲:“夫人注意規矩。”

這里,還不到一個農大放厥詞。

“柳氏,你忘記了?”

“你的胞弟還等著藥。”

“這件事,不是皆大歡喜嗎?”

老夫人手中還拿著佛串,仿佛一心向佛,可說出來的話,異常歹毒。

“老夫人,距離孩子出生也不過兩個多月了,這兩個多月,您還等不起嗎?”

又不是會賴著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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