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到了九月初三,距離柳盈盈出月子的時間又近了些,不知為何,開始張了起來。
還不知道,老夫人要怎樣送走?
這次,應該不是吃假死藥了吧?
希到時候,能不任何傷害離開。
“夫人可要吃貢瓜?”
這貢瓜清甜無比,特別好吃,還是宮里賞賜來的東西,世子爺說了,都留給夫人吃。
流云的運氣好,跟著柳盈盈,好東西也吃了不。
“拿過來吧。”
柳盈盈倒也看得開,想,好東西自然要吃,再不吃,以后就沒有機會吃到了。
很快,主仆二人將貢瓜分食干凈。
流云剛剛收拾好桌子,就看見世子回來了,瞬間心虛。
一個小丫鬟,竟然跟著夫人吃了好東西。
“世子爺。”
給人見禮,好在謝緒并沒有過問什麼。
柳盈盈也見到了謝緒,看了一眼就收回目了,這會有些累了,該回到床上躺著了。
“柳氏,這個給你。”
謝緒看見要上床,立即開口。
柳盈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回頭看來,這才知道他給的是什麼東西。
“我不想吃。”
看包裝,應該是糕點。
這些日子,他總是帶很多東西回來,都吃撐了。
覺得等坐完月子,整個人都得胖十幾斤。
雖然不在意自己的相貌外形,但到底也不想太過胖,這樣對不好。
“你昨日不是說還想吃嗎?”
謝緒沒從的臉上看見欣喜的表,他的心底瞬間不開心了。
柳氏怎麼那麼善變?
昨日還一副委屈的模樣,今日就說不想吃。
不吃就算了!他以后都不會給買東西了,最好不要后悔。
柳盈盈聽著他的話,只覺得奇怪:“我吃貢瓜吃飽了,確實吃不下了。”
他總不能非要吃下去吧?
謝緒:“……”。
雖然柳氏的話不是很好聽,但他的心因為的解釋好了許多。
“那便留著。”
想吃的時候,就隨時都可以吃。
男人今日過了晌午就回府,并非沒事,他還要回書房忙碌。
等謝緒走遠,柳盈盈才回神。
心中其實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謝緒會因為昨日一句無心的話,今日就這般早的將東西買來給了。
他難道……
不敢深想,只覺得自己的心又跳得很快,呼吸都要上不來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克制不住自己的緒了,和謝緒是不可能的。
永遠都不可能。
……
晃眼到了九月初九,距離柳盈盈出月子,也不過六天了。
“夫人再堅持堅持,很快就不用被拘在床上了。”
流云很為開心,如今月子也要結束了,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夫人的福氣還在后頭呢!
而且,夫人一舉生下了世子的長子,如今的地位,無人可以撼。
夫人可以放心了,而是夫人的婢,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至,不用像以前那樣被人使喚干臟活累活了。
流云很謝柳盈盈,若不是,還不知道在哪里苦了,因此,一心想要照顧好。
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事無巨細,都做得很好。
“辛苦你了。”
柳盈盈心中也謝流云,若不是幫襯著,定然沒有這般順利。
只是,就要走了,流云該怎麼辦?
也不知道離開之后,流云會不會出事?會不會被連累了?
柳盈盈越想越不放心,打算過兩天就去求老夫人。
想讓老夫人將流云的賣契給,想幫流云離賤籍,就是不知道,老夫人會不會答應?
“夫人,今日還是登高節呢!”
流云提醒,這是一個很特別的節日,一般人們會在這一日登高,喝花酒。
提起登高節,柳盈盈的心中就按耐不住了。
突然很想喝花酒,以前和胞弟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姐弟都會小酌一杯,還會一起去登高,再祭拜父母。
想到這里,有些想爹爹娘親和胞弟了。
也不知道胞弟如今過得怎麼樣了?
可有好好的?他會不會以為,是不要他了?
說好回去找他的,可如今還沒有任何作,柳盈盈心中心虛不已,的指尖攥,想著六天后一定要走。
“流云,去拿花酒來。”
今日,要淺酌一杯,反正也不需要給孩子喂,不需要講究什麼。
而且,也沒有規定說坐月子不能喝酒?、
只要保重,沒事的。
“夫人……”
流云原本想勸別喝的,子哪里能喝酒?就算是果酒也不能喝。
可見到柳盈盈一臉興的樣子,就說不出來話了。
“是。”
是了,今日是節日,只要不貪杯,喝一杯,沒什麼的。
流云見柳盈盈神恍惚,以為在思念爹娘,不有些心疼,更是不會勸別喝花酒。
“夫人只許喝一杯,不然,世子爺會怒的。”
這將近一個月,別人不知道,一個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世子太在乎夫人的。
“嗯。”
柳盈盈雖然不怕謝緒生氣,但知道流云關心,還是應下了。
花酒府中早有準備,拿一盅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很快,柳盈盈就飲了一杯,喝的急,還有些被嗆到了。
“咳咳咳。”
差點急壞了流云。
“別擔心。”
“我沒事。”
只是一年喝不了幾次酒,有些不習慣。
“夫人不能喝了。”
再喝下去,世子該生氣了。
“我再喝點。”
“你要不要喝?”
看著流云,逗,后者搖頭。
“夫人別喝了,奴婢照顧您。”
不敢喝。
“你先下去休息吧。”
“不必擔心我。”
“我待會就回屋休息了。”
柳盈盈哄著流云,后者被哄走了。
等謝緒晚上回來,他看著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人,心中郁氣縈繞,流云跪在地上,不敢求饒。
完了。
“滾去領家法。”
沒有看好夫人,讓喝到不省人事,自然得罰。
這還是謝緒第一次對丫鬟發了這麼大的怒火,事關柳盈盈,他就沒了理智,以前,他本就不這樣的,可想而知,柳氏在他的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謝緒也察覺到了,他的指尖攥。
“是。“
流云退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眷顧,還沒有走出門,就聽見夫人醒了。
花酒并不會那麼醉人,柳盈盈酒量小,加上喝得多,這才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一覺睡了那麼久。
剛剛謝緒說話的時候忘記低聲音,吵到了。
“你……”
“你是謝緒。”
柳盈盈一白,從床上起來,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覺得自己沒醉,可腦子里就像是一團漿糊,讓難。
的臉上還滿是紅暈,就算睡了一覺,的醉意還沒有徹底消散。
“你……不許兇流云。”
“你憑什麼兇?”
喝了酒的人,膽子確實大了不,直接教訓起了謝緒。
在的心中,流云更像是的好友,不會讓朋友任何委屈。
流云聽見這話,也不敢走了。
生怕夫人醉死,然后對世子做出什麼不可挽救的舉來。
不行,得看著點。
不能讓夫人惹世子生氣,夫人如今的一切得來并不容易,不能讓失去這一切。
“你說話。”
“不行你罰流云。”
見人一直不說話,柳盈盈直接拽住他的領,踮著腳,其實難極了。
一靠近,謝緒的眸就晦暗了幾分,他能聞到屬于上的甜香,這抹香氣,折磨了他無數個日日夜夜,總讓他休息不好。
想到柳氏過幾日就要出月子了,他的心思微。
見人眼睛微瞇,人還不清醒,他不抬手掐住的細腰。
下一刻,他的聲音也響起了:“滾出去。”
這話是對流云說的,既然有柳氏給求,自然不必到責罰。
“奴婢多謝世子,夫人。”
流云知道世子在房中的時候不喜有人伺候,立即退出去,還心的關上門。
柳盈盈不滿意他的話,不抬手拍打了他的膛一下。
“你溫點。”
“誰允許你這麼兇了?”
反正,他就是不許兇流云。
“好。”
謝緒想,他不和醉鬼計較。
等明日清醒,他再和算賬。
見他乖,柳盈盈就放開他了,腳步踉蹌,還沒有緩過來。
“柳氏,誰允許你喝酒的?”
謝緒見人躺在床上,他也跟了過去。
他著的下,迫使看著他。
柳盈盈不喜歡人掐的腰,也不喜歡有人的下,這會,反抗了起來。
然而,的力氣很小,本就反抗不了。
氣到最后,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欺負的壞人,很快,嘟囔了一聲:“敘哥哥,你快放開我。”
“我不舒服。”
不喜歡這樣。
柳盈盈覺得自己糊涂了,不然,怎麼看見何敘在的面前?他還掐著的腰!真是驚恐。
以前柳盈盈雖然和何敘親了些,但他們從未有過任何逾越的行為,現在怎麼可以這樣?
“敘哥哥。”
見人遲遲沒有靜,不又了人一聲。
和何敘,以前也算是兩相悅……
謝緒并不知道柳盈盈在的本不是他,他只知道,喝醉酒的柳盈盈,嗓音更加甜膩好聽,有些醉人。
他突然想讓多喊幾次。
“阿盈,看清楚我是誰?”
“再喊我幾次。”
他有些心猿意馬,角彎彎。
自己的妻子喝醉了還在親昵的他,他自然歡喜,每個男人都會開心吧?
畢竟,妻子的心中只有他。
“敘哥哥。”
柳盈盈聽話的喊了。
“敘哥哥。”
“敘哥哥。”
“敘哥哥。”
一連喊了三次,而后口的不行。
“敘哥哥,我口。”
從前有一次,柳盈盈也喝醉了,那一日也是登高節,胞弟不適,在家靜養,因此何敘陪著去登高,他們在山上一起喝了酒。
孤男寡,那個時候他們對彼此又各有心思,喝起酒來,就什麼都忘記了。
柳盈盈是子,自然容易喝醉,何敘自然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也就比好一點。
那個時候,他們也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兩人都喝醉酒,他們一起留宿寺廟。
何敘雖然醉了,但還有些清醒,他一直守著柳盈盈。
知道了,立即就去倒水給喝。
那個時候,睡得迷迷糊糊,口中卻一直在喊“敘哥哥”三個字。
那一次登高節后,和何敘也差點定親了。
……
謝緒聽著說,立即就去倒水了。
柳盈盈喝完,覺得渾都舒服了,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寺廟中。
說:“等我們下山,敘哥哥就來我家提親吧。”
他們年紀相仿,何敘又是夫子,品行端正,是夫婿的最佳人選。
夫子面皮薄,雖然是子,但總拋頭面擺攤賣吃食,臉皮厚些,再加上喝了酒,什麼都敢說。
只是這一次,久久沒有聽見人的答案。
想問什麼,可頭好暈,很快,就睡著了。
房中有些昏暗,謝緒的臉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渾僵,不是很明白柳氏的意思。
什麼下了山?就去家提親?
在說什麼?他怎麼有些聽不懂?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還提什麼親?
若不是口中喊的就是“緒【敘】哥哥”三個字,他都要以為喊的是別人!
柳氏若敢喊別的男人的名字,看他不咬醒!
只能是他的,旁人休想沾染半分,也不許要別人!
可提親是什麼意思?
謝緒左思右想,后來終于想通了。
他總算知道柳氏為什麼對于重辦婚禮那麼不熱了。
原來,只是對他的作為有些不滿意,想要他重新去家里提親,這樣,才愿意重辦一次婚禮!
也是,嫁進來的時候,他都不知道,當初提親的時候,也不是他去提的,自然生氣。
罷了,哄哄又如何?等過些日子,他就讓人尋一個好日子,他去提親,定然讓滿意。
……
作者話:【求看小廣告】明天應該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