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盈喝醉之后折騰了許久,謝緒倒也沒有不耐煩,只是心中到底對喝酒有些意見,還沒有出月子,怎麼可以飲酒呢?
是不是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
不過,鑒于表現良好,一直窩在他懷中喊著“緒【敘】哥哥”,他也不是不能原諒這一次。
想到這里,他低頭噙住的,與耳鬢廝磨。
一直到將人吻得氣吁吁,他才放開了,不過,他的手還掐著人的下:“柳氏,以后不可以喝酒,知道了嗎?”
哪個世家婦會如這般喝得爛醉?簡直……沒有半點禮數,若長輩知道了,不得要訓斥。
謝緒見閉著眼睛,忍不住又了的臉頰,好。
柳盈盈睡得舒服,可總有一只手打擾,有些煩,因此,直接將男人的手打開了。
謝緒第一次被人這般打,他愣了愣,沒想到柳氏的氣如此大,不過,也很可就是。
看著人一臉煩躁的樣子,他收回了手,不再打擾。
罷了,這次就放過,他以后看好,不讓喝就是。
謝緒不再糾結,他很快就躺下了,他直接將人攬進了懷中。
他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酒味,可這會抱著醉醺醺的柳氏,他卻覺還好。
他的心都了,手不斷著的秀發。
柳盈盈對此一概不知,也不知道,當晚謝緒欺負了,很過分。
等隔天醒來的時候,才知道謝緒那個混蛋對做了什麼。
他居然……
柳盈盈面上漲紅,心中別扭至極,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猜錯,一想到謝緒那個清冷又古板的男人會拿著的手做那事,就不敢想了。
真是令人恐懼。
柳盈盈將腦中的想法摒棄掉,余卻總是看著自己的略微有些酸疼的手。
恰好流云進來了,就更心虛了。
“世子何時走的?”
隨口一問,臉紅得滴。
謝緒已經許久沒有和行房,懷著孕不方便,再加上還要坐月子,他憋不住,也有可能。
“世子天不亮就走了。”
流云回憶了一下,謝緒走的時候,恰好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了。
“那他……神如何?”
柳盈盈還是不敢相信謝緒會拿的手做什麼,不詢問了一番。
“奴婢瞧著世子心不錯。”
那會天還有些昏暗,可看得很清楚,世子好像在笑。
想來,世子一定很開心。
柳盈盈聽到這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該死的!
混蛋男人,他居然越來越過分了。
“夫人,可是奴婢說錯話了?”
流云見不開心,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惹不開心了。
“沒事,你先下去。”
“我再躺會。”
柳盈盈不想起床了,也不想吃東西了。
可不等流云走遠,又讓人打水來:“我要洗漱。”
洗漱是次要的,洗手才是最重要的。
“是。”
等流云端水進來,柳盈盈立即洗手,覺得自己的手臟死了。
該死的謝緒。
好在,再過不久,就要離開這里了。
哼,看他以后還怎麼欺負?
簡直可惡!
以前不管只能勾搭都不上鉤,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柳盈盈氣壞了,更多的是憤。
也會害。
而在順天府的謝緒并不知道柳盈盈的想法,他今日沒什麼事,不過只是來點卯而已。
想到昨晚的事,他不結滾了又滾。
若非柳氏還未出月子,他也不會這般。
說來,還是他孟浪了。
謝緒也不知道,明明他以前不這樣的,可遇到柳氏之后,他就越發沒有下限了,他對越來越縱容了。
不過,這種覺好的。
他以后會對柳氏很好很好的。
他不是那種會始終棄之人,定不會再納妾,如此,他就算有任何,柳氏也合該幫幫他。
想到這里,謝緒最后的一點別扭也沒有了。
……
晃眼到了九月十三日,后天,柳盈盈就要出月子了。
今日老夫人突然來了,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很快就鎮定了。
“老夫人。”
將流云打發走之后,才給人見禮。
老夫人只帶了秋嬤嬤一個人,孩子并沒有帶過來。
仔細算來,柳盈盈從生下孩子到現在,和孩子就沒有待足二十個時辰。
老夫人防著,倒也能理解,畢竟他們的易還在。
“老夫人今日來,可是有何事?”
是不是要趕走了?
柳盈盈心如明鏡,倒也沒有慌張。
對于離開,也沒有任何不舍,想到可以和胞弟團聚了,更多的是開心。
“想必你也知道我來作何了。”
“你是個聰明人,是嗎?”
老夫人坐在了椅子上,抬眸向了。
“是。”
柳盈盈低眉順眼的,不會不識抬舉。
“后天你就要出月子了,我已經想好了法子。”
“屆時,你就可以走了。”
老夫人停頓了一下,手中拿著拐杖杵了杵地,很是威嚴。
“后天恰好是九月十五,你便代替我出門上香。”
“后續的事,你就不必管了,我會讓人送你離開,你只需要走得遠遠的就好。”
老夫人要假死。
“是。”
“謹遵老夫人的命令。”
這次終于確定下來了,柳盈盈有些恍惚。
確定了就好,不能再拖了。
“那如何瞞得住……世子?”
只有們兩個人的時候,倒是不會喊謝緒夫君,畢竟是假的,何況,也怕引得老夫人不悅。
“到時候我會告訴他,你出京之后不慎遇害,墜崖了,尸都找不到。”
“以后,你不能回到京城來。”
“莫要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老夫人敲打,柳盈盈當然不會回來了。
“多謝老夫人。”
“那我胞弟的藥?”
想知道,藥何時給?
“等你回到你胞弟邊的時候,自有人拿給你。”
老夫人還算說話算話,柳盈盈不怕騙。
“多謝。”
很快,老夫人就走了。
畢竟除了這件事,們也沒有別的事可以說了。
“夫人,老夫人找您什麼事?”
這種事,流云不該多的。
可……發現老夫人走后,夫人就有些不開心。
是不是老夫人欺負了,那是不是該和世子爺說?世子爺讓照顧好夫人的。
“沒什麼。”
“只是讓我不必擔心孩子。”
柳盈盈不想多說,這會角抿。
流云聽完,以為在思念孩子,倒也放心了。
“世子……夫君可有說今日何時歸?”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謝緒出門的時候都會告訴何時回來,可每次都忘記了。
“大概酉時正。”
流云的記比好,很快就給了答案。
“好。”
“去備些食材。”
“我想下廚。”
不知為何,突然想親自下廚給謝緒吃。
他都沒有吃過做的東西,今晚,就一手。
實際上,的廚藝也算不上很好,不過一些簡單的菜,還是會的。
除了炒菜煮飯,還熬了一盅骨頭湯,湯鮮無比,只聞一聞都覺得舒爽。
“世子爺一定很開心。”
聽說要親手做飯,流云沒有阻止,相反,很是激。
夫人愿意親手做飯,證明極了世子爺,這樣的話,他們夫妻也能更加恩了。
“就你貧。”
柳盈盈沒有否認,也開心。
今晚下廚還有一個目的,等離開了謝家,還得重舊業擺攤,今晚就先練練手。
等柳盈盈做完一切,謝緒剛剛好回來了。
“夫人呢?”
回到房間,男人并沒有看見他想看的人,他的眉頭瞬間皺起。
“夫人在堂屋。”
流云很是開心,低眉順眼的。
“世子爺,夫人特意為您做了許多好吃的。”
聽到這里,謝緒的眉頭并沒有松開,他的臉上也沒有多高興。
他大步走向了堂屋,剛剛好看見柳氏出來。
他二話不說就把人打橫抱起,柳盈盈自然掙扎:“你做什麼?”
他是不是瘋了?在外面就這樣抱著?
不好吧?
“誰讓你下床的?”
這會,他的臉很不好。
“怎麼了?”
有些心虛,不知道為什麼, 好像知道謝緒為什麼不開心。
是不是因為還沒有坐完月子,所以他生氣?
“柳氏,你想要我將你綁在床上才老實嗎?”
前幾日喝醉酒,今日又下廚,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很長?
若是落下病,以后要怎麼辦?
不知道為什麼,柳盈盈低下頭,突然不敢開口。
他怎麼好像很關心的樣子?
可的月子就要結束了,沒關系的。
“夫君,我錯了。”
最后,還是先認了錯。
不管怎樣,先熬過這最后幾天。
謝緒見這般乖巧的模樣,哪里還舍得生氣?
罷了,罷了,聽的婢說,是特意給他下的廚,他今日就原諒。
日后,若再犯,他定然不輕饒。
再犯的話,他就讓去跪祠堂反省,看怕不怕?
想到最后,他不又暗暗嘆了一口氣。
柳氏這樣乖巧,還這麼他,夫復何求?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他一點呢?
不過,他也得學著,更一點了。
柳氏,真是一個笨蛋。
當晚,兩人一起用了膳食,柳氏的廚藝中規中矩,不是很好吃,也不是很難吃,不過,謝緒比平常多吃了一碗。
“以后不必再做這種活。”
是夫人,不是燒火丫鬟。
“是。”
柳盈盈一面應下,一面在想,以后他就算想吃,也沒有機會了。
不會做給他吃了。
這一頓飯,算是了了過去的恩恩怨怨。
伺候,他們再無干系。
的孩子,也給他了,也不欠他了。
等兩人沐浴完一起躺在床上睡覺,柳盈盈還是睡不著。
“夫君以后會對孩子很好很好嗎?”
“會讓旁人欺負他嗎?”
或許是因為要走了,的話有些多,到底還有些不放心。
這里,到底也待了許久,驟然要離開,要是真的沒有舍不得,是不信的。
但不敢舍不得,必須走了。
“你說什麼傻話?”
他的孩子,他會讓旁人欺負他?
何況,就算他肯,肯嗎?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那夫君會沉迷公事不理孩子嗎?”
“以后夫君可以早些回府嗎?多和孩子待著,多陪陪他。”
“好不好?”
滿臉祈求。
的這副模樣落在謝緒眼中,就是舍不得他,想讓他一直陪著,孩子都生了,怎麼還這樣撒需要人陪呢?
果然就是太他了。
“好。”
他心跳得快了些,知道很他,舍不得和他分開。
這會,他忍不住親了一下。
“我以后會盡早回來。”
實際上,他每日都會來得很早,這樣還不夠嗎?
他已經除掉了那些不必要的應酬,可柳氏還嫌不夠,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不過,他很喜歡就是。
“乖。”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說話,說完,自己都愣住了。
“夫君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你一定要對孩子很好很好,不許兇他。”
“好不好?”
窩在人的懷中,今晚,有些貪這個懷抱了。
“你今晚到底怎麼了?”
謝緒攬著,突然發問。
柳盈盈心口一跳,整個人都僵住了,今晚太過放肆了,以至于讓他察覺到了什麼?
“沒什麼。”
想到這里,瞬間退出來,不說了。
謝緒覺得奇怪,可又想不通為什麼,罷了,肯定是太他了。
……
晃眼到了柳盈盈出月子這一天,柳盈盈得了老夫人的命令去城外上香,一開始謝緒是想陪著的,可不知道為何,宮里遞了消息,說是皇上要見他,如此,他只能先進宮一趟。
“照顧好夫人。”
謝緒吩咐好邊的人,可不知道為何,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去忙自己的事。”
“這青天白日的,緒哥兒到底擔心什麼?”
老夫人趕他走,柳盈盈坐在馬車看他,朝他笑了笑。
心中有些可惜,沒想到臨走,還是見不到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孩子什麼名字。
“夫君快去吧。”
附和著老夫人的話,最后,謝緒的馬往皇宮去,柳盈盈的馬車往城外去。
男人并不知道,這一刻,便是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