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說完話,他完全不敢看謝緒一眼,他,直接跪了下去。
他知道,他要完了,他弄丟了夫人。
“你說什麼?”
謝緒一開始的心還不錯,可等聽完了青木的話,他的臉瞬間難看不已,青木到底在說什麼?他是不是聽錯了?
“夫人不見了。”
青木見主子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一咬牙重新說了一遍。
謝緒不信,可這會,他渾的仿佛都被凍住了,他仿佛要死了,渾難。
什麼柳氏不見了?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不見了?
青木好大的膽子,居然也學會撒謊了?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
對,一定是柳氏讓他撒謊的。
柳氏那麼他,總是會想那麼多的手段勾引他的注意,這次,也一定是這樣的。
居然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他不過是被皇上留在宮中一日,就想他到這種地步?竟然還編造謊言來騙他?肯定就是想要讓他多在乎一點。
他都理解,理解生完孩子之后緒不穩定。
可千不該萬不該,讓青木來撒這樣的謊言!是不是想要氣死他?
謝緒一臉不可置信,這會,他還是不信柳氏不見了。
怎麼可能不見呢?
不會的。
他不會讓出事的。
可,青木是他的人,他又如何會幫著柳氏戲弄他?
“你說柳氏不見了?如何不見了?”
這會,他渾冰冷,話都說不利索了。
謝緒在怕, 他怕這件事是真的。
他臉上的氣也一下子沒了,整張臉蒼白無比,看起來可憐至極。
“聽嬤嬤說,那來了一群賊寇,夫人又只帶了嬤嬤和流云兩個人去了后山。”
“們三個子自然不敵賊寇。”
“夫人讓屬下跟著住持去拿平安符了。”
青木說到這里,他的頭低到了塵埃里,誰能知道,他就是去拿平安符,回來人就出事了。
謝緒聽見這里,他已經不管不顧了,他直接上了馬,往城外奔去。
不會的,柳氏不會出事的。
他要去把找回來。
不能出事。
若是出事了,孩子怎麼辦?他怎麼辦?
謝緒的心都要碎掉了,他的眼圈不知何時浸了淚,有些難。
青木立即騎馬跟上,他知道,今晚怕是不眠夜了。
等謝緒到了寺廟的后山,天已經很晚了,他幾乎是踉蹌著跑過去。
寺廟的后山長滿了花花草草,都是野花,可確實很漂亮,這里可觀香客供賞,不過,這里也比較危險,因為旁邊就是懸崖。
流云還沒有走,在哭,聽見腳步聲的時候,便看見謝緒來了。
“世子爺。”
從午后哭到現在,整個人都要暈死了。
也想不明白,怎麼只是被打暈了,可夫人卻被推了山崖下。
這下真的完了。
“世子爺,快救救夫人。”
“夫人肯定很害怕。”
若還活著,下面又黑又冷,肯定會很怕。
謝緒掃了一眼流云,他的臉更難看了。
“住口。”
他發了怒。
柳氏沒事的,不會有事的,也不需要他救的。
謝緒看起來鎮定了許多,可沒有多久,他還是慌了,他差點摔倒在地上。
柳氏真的在下面嗎?
“不……不可能的。”
“這怎麼可能。”
要是出事了,他和孩子,怎麼辦?
他不相信柳氏在下面。
“賊人呢?”
他看向了青木,整個人異常猙獰。
“屬下沒有抓到。”
青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件事哪哪都著古怪。
“世子,求您救救夫人。”
不管怎麼救,一定要找到夫人。
流云從醒來之后就舍不得離開這里,要守著夫人,不想離開。
謝緒聽著流云的話,人都要瘋了。
不不不……
柳氏那麼他,不可能會離開他的,不會就這樣死了的。
一定在下面等著他,不管怎麼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一定要找到。
若是沒有找到,他心有不甘。
謝緒仿佛突然間瘋魔了一般,他縱就要一躍而下,若不是青木攔著,人應該就跳下去了。
“主子,不可。”
“若主子出事,小主子怎麼辦?”
家中還有一個襁褓,若是夫妻二人都出事,孩子怎麼辦?
孩子是無辜的。
“松手。”
謝緒冷眼看著青木,他沒有資格攔著他。
“你竟然連夫人都沒有看住,簡直該死。”
他怒到了極點,恨不得直接殺了青木。
這些沒有用的奴仆,都該死。
為什麼?為什麼出事的反而是柳氏?
不該出事的。
才出了月子,怎麼可以出事?
那麼他,現在離開他了,肯定更加難過了。
謝緒想到這里,他的心就沉重無比,呼吸更是上不來了,他的指尖攥。
“阿盈。”
這會,他的是阿盈。
他很這樣,因為他覺得很別扭,而且不習慣。
他也不習慣表達意,總是柳氏柳氏的喊,可他心中早已將當了最重要的人。
如今不見了,他心如刀絞。
謝緒也從未料到,原來他那麼柳氏,到可以不顧想要跳下山崖找。
“主子,老夫人來了。”
青木眼尖,一下子就看見了人,他立即提醒人。
“緒哥兒。”
老夫人的懷中還抱著孩子:“這孩子從午后就哭不停。”
“緒哥兒,你是他爹爹,快來抱抱他。”
“我這可憐的孫媳婦,怎麼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