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不要嚇唬娘親。”
“爹爹,爹爹和子安一起求娘親回家,好不好?”
“爹爹,你快求求娘親,讓娘親和我們一起回京城。”
謝子安拉著自己爹爹的袖子,他使勁搖晃。
他想,他和爹爹兩個人一起求,娘親一定會心的,他想要娘親一直陪著他。
他不能沒有娘親。
謝緒見自己的袖子被拉住,他也沒扯開,只是不去管孩子。
他的心中現在滿是疑,他必須知道,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柳氏又為何在這里?真的失憶了?
到底是不是騙了他?
謝緒掩在袖中的手攥,心中冷無比,柳氏,最好不要欺騙他,不然,他不會放過的。
他最討厭欺騙了。
“子安,你先出去玩。”
他有話和柳氏說。
“爹爹,我不要出去玩,我要娘親,我要陪著娘親。”
現在,他們一家三口都在,他才不要走,他要和爹爹娘親在一起。
“爹爹,你快求娘親,告訴娘親,你很想。”
“爹爹很想娘親的,爹爹每晚都要看著娘親的畫像才能睡。”
“子安找到娘親了,爹爹以后可以抱著子安和娘親一起睡了。”
謝子安毫不猶豫就將自己爹爹的給捅了出去,這會,謝緒只覺得渾燥無比,這孩子,說的什麼話?
他何時需要看著柳氏的畫像才能睡了?
撒謊!他才沒有。
柳氏算什麼?他才不會如此在意。
“爹爹還經常看著娘親的畫像哭了。”
“娘親,爹爹真的很喜歡你,他好想你的。”
謝子安又去拉住柳盈盈的手,他帶著看著,他真的很想要娘親,他不要娘親不記得爹爹。
娘親應該記住他和爹爹的,他們是一家人。
“子安,你先出去。”
“青木,將他帶走。”
謝緒見自己的老底都要被謝子安給翻出來了,他立即喚了青木進來。
在他還沒有徹底了解事的經過之前,他和柳氏之間,到底還有隔閡。
“爹爹,我不走。”
“青木叔叔,你放開我。”
謝子安被人抱出去,他又哭又鬧的,他就是不想走,他怕自己這一走,就再也見不到娘親了。
“爹爹,我要娘親。”
他著,面上都是委屈,柳盈盈心疼:“大人讓子安走干什麼?”
“我和大人沒什麼好說的。”
“我說了,我不記得大人了。”
還是這幾句話,就是不肯承認什麼。
謝緒徹底被激怒了,他步步近,那雙黑眸沉得嚇人,他仿佛想要殺人了。
“柳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清楚。”
直覺告訴他,就是在撒謊,沒有失憶。
“大人還要我如何說?”
柳盈盈也坦的看向了他,的眼中滿是鎮定,實際上,心慌至極。
謝緒都要被氣笑了,他一把掐住的腰肢,將帶懷中,而后,整張臉直接埋的懷中。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日子沒有這樣抱著了,應該有一千幾百多天了吧?
他貪婪的嗅著屬于上的香味,這味道,還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樣,很香,令他心曠神怡。
這是他的阿盈,真的沒事,還活著,可不認識他了。
“大人。”
柳盈盈已經三年多沒和一個男子如此親過了,不習慣,這會到脖子上的熱意,就忍不住想躲開。
他的呼吸好燙!
他干什麼?為何要蹭著被他弄得好。
“柳氏,你最好真的失憶了。”
“不過,你失憶了也沒有關系,我記得就行。”
“今日我便告訴你,我是你夫君,子安,是我們的孩子,你清楚了嗎”
“所以,你該喚我什麼?”
謝緒雖然松開了,但整個人還是的著,和的距離太近了,甚至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該喚他什麼?他希怎麼喚他?
“大人……過去的事……”
剛剛想說什麼,可謝緒已經不管不顧的親上了。
三年多的時間,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知道他有多想著嗎?是不是不知道?
他也已經記不清楚有多久沒有親過這片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甜!
謝大人很有這樣失控的時候,這次,他真的沒能控制住自己,他在親柳盈盈的時候,腦中一閃而過的都是三年前的那場災難,他不顧一切的去找。
他以為遭遇不測,他怕在山崖下會害怕,不顧一切的尋,就算病倒累倒,他想的還是。
可,居然在這個鎮子過活,若不是這次偶然,他這輩子是不是都不知道在這里?也本就不能知道還活著?
知道這三年多的時間,他都是怎麼過來的嗎?
他每時每刻無不在愧疚中,他為夫婿,卻沒有護好自己的妻子,他讓遭了傷害,他每天都在想,若是死去的人是他該有多好?
“唔……”
柳盈盈幾乎了,推不開謝緒,最后只能抓著他的領,避免自己掉下去,這會,除了麻麻的,已經不到別的什麼了。
謝緒,他莫不是瘋了?
“柳氏,還失憶嗎?”
等親完,男人心仿佛好了許多,他抬手,指尖輕輕地過的角,眼睛也一直盯著那張微微張開的。
他很想,再親一次。
這樣想著,他也就這樣干了。
這是他的夫人,三年多不見,他親一下,又如何?
“你……”
柳盈盈想,謝緒實在越來越過分了,他居然對著又啃又親的,弄得的有些疼,他真的好壞。
“失憶了也沒關系,我會讓你記起來的。”
“夫人。”
既然見到了,他自然不會再放手,他也會將帶回京城的。
他們的時間還很長,這會,失憶也不要,只要在他邊就好了。
柳盈盈聽了完全沒有開心,的抖了抖,在害怕,不能回京,也不想和謝緒再有什麼牽扯了。
“柳氏,喚我。”
這會,男人并不滿足的沉默,他想要開口說說話。
“大人。”
并不是很給面子,這個稱呼,謝緒不喜歡。
“喚我夫君。”
最好不要再讓他多說一遍!
柳盈盈不想喊,咬下,知道,若是喊,接下來肯定沒有機會了。
“大人請先離開,民還要開鋪子。”
其實沒有心思開鋪子了,不過,若是謝緒纏著,還不如開起鋪子,讓自己忙起來更好。
“柳氏,你說說,你為何會失憶?”
只要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他就相信。
“民也不知道,當初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里了。”
“民只認得胞弟一人。”
一問三不知,謝緒氣得要命,不過,他還是信了七分。
下一刻,他抱住了,再一次將頭埋的懷中,他很喜歡這個作。
“你……大人,你讓開。”
這要是讓旁人看見了,怎麼好?
“你我是夫妻,就算現在我們敦倫,也是天經地義。”
他這張很會說出這種話,可如今因為一個柳盈盈,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你可知,據我朝律法,玩弄朝廷命是何罪?”
“你是我妻,卻不與我親近,更是罪加一等。”
謝緒不管,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不見了,他一定要牢牢地守住。
“大人,請您放過我吧。”
柳盈盈就差給他跪下去了,不是很明白,當初他不是一臉嫌棄嗎?如今三年已過,他應該對更加沒有才是。
為何如今還要糾纏不放?真的不想和謝家扯上關系了。
“放過你?誰來放過我?”
三年,可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每天,他都在想,想到恨不得去死,誰來放過他?
謝緒心中委屈,這會氣到眼圈都要紅了,三年多的委屈和不安本以為在見到柳盈盈的時候會消散,可如今,這兩道緒卻是更折磨人了。
他找到了他的妻,可他的妻不認識他了,還不要他了。
想不要他,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我不會走的。”
他會糾纏一輩子的,就死心吧。
也是這個時候謝子安又跑進來了,他一把抱住柳盈盈的。
“娘親娘親,你不要生爹爹的氣,爹爹不是故意的。”
“爹爹好喜歡你的。”
“之前曾祖母想要讓爹爹給子安找繼母,爹爹都沒答應。”
“爹爹的心中只有娘親一人,子安也是,子安才不要別人當子安的娘親。”
謝子安聲氣的說,柳盈盈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的心到底是震撼的。
知道老夫人一定會想著法子給孩子找繼母的,但沒有想到的是,謝緒居然沒同意?為什麼?
他難道……真的很喜歡?
“爹爹,你快和娘親說話,哄娘親。”
“爹爹親親娘親,娘親就不生氣了。”
“爹爹。”
他催促著,柳盈盈心中尷尬,可別親了,的到現在都還在麻痹著,很不舒服。
他親得太用力了,也太狠了。
謝緒看了一眼柳盈盈,這會倒是聽兒子的話,他上前就要親人。
可也就是這時,門外突然出現了爭執聲,好像是青木和誰打起來了。
柳盈盈聽了一會,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立即提起擺跑了出去。
謝緒見這樣著急,眸幽暗了幾分,他很快就牽著孩子追了出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能讓那麼著急?
然后,謝緒就看見柳盈盈在和一個男子說話,和人站得很近,那個男人的眼睛都要黏在上了。
簡直可惡!傷風敗俗!不知廉恥!氣煞他也!
他真想將那個男人的眼睛給挖下來。
謝子安這會也看見了那個霍斂,那個叔叔竟然又來找娘親了,真壞。
不過,爹爹來了,娘親不會被人搶走了。
“爹爹,那是壞叔叔。”
“他總來找娘親,還給娘親送東西。”
“爹爹不要讓娘親嫁給他,好不好?”
他立即給自己爹爹告狀,要爹爹阻止一切。
謝緒原本就還在生氣,這會聽完孩子的話,更氣了。
簡直可惡。
那個男人竟然經常來找柳氏?也沒有拒絕?怎麼,是看上了那個男人了?
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除了看起來有些壯碩,有什麼好的?
一看就是莽漢,說不定還是一個極為莽魯的人,柳氏這樣的人也看得上?失憶之后,就連品味也下降了嗎?
以前喜歡他,糾纏他的時候,眼不是很好嗎?
謝緒見霍斂全上下都看了幾遍,這樣的人,他還不至于放在眼中。
可,等他看見柳盈盈給那個野男人遞了什麼東西之后,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把將柳氏拉到邊,隔絕了和那個野男人的視線。
霍斂見到柳盈盈被人這樣對待,他不免又要沖了。
“霍大哥,你先回去吧。”
柳盈盈不從謝緒后探出一顆腦袋,的眼中滿是懇求。
可不想讓霍斂因為出事,謝緒是,若他要做什麼,很容易。
“柳氏,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謝緒自然捕捉到了的眼神,更生氣了,怕他對這個野男人手?
竟然已經開始袒護夫了?
“柳氏,本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本警告你,你是孩子的母親,不許你做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
“免得孩子因為你的事而蒙。”
“你記住了嗎?”
謝緒氣得不行,他有些語無倫次了。
事實上,他說完就后悔了,可世上沒有什麼后悔藥。
“爹爹壞,不許兇娘親。”
“爹爹壞,爹爹走。”
謝子安見娘親一臉驚恐,就知道被爹爹嚇到了,爹爹真壞。
爹爹明明很喜歡娘親,明明就很想念娘親,可他卻不告訴娘親,還總是嚇唬娘親,他終于知道娘親為何不回家了。
肯定是爹爹的錯,是爹爹累的他也被娘親拋棄了。
“娘親,我們走。”
“我們不要理會爹爹。”
謝子安牽著柳盈盈的手往房中走,爹爹兇娘親,好壞,不像他,只會哄娘親。
……
作者話:男主,再等等就會忍不住撒委屈求抱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