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不止霍瑾宸,霍瑾宸自家四哥也惦記著顧長寧。
霍瑾宸也是明知道必然有人提過親自己給自己添堵。
“我之前是因憂心自己因你的一舉一失了分寸平衡不當朝政,是以才遠過你些日子,但日後不會了。”霍瑾宸還怕顧長寧對他有什麼誤會,不自解釋起來。
現在的霍瑾宸已然明白了,他自己不會兼顧不好私與政務,顧長寧也從來不會妨礙他,會是陪著他督促他的那一個。
“殿下,無論何時何事,朝政永遠是首位,長寧永遠不及大征百姓重要,也永遠愿為百姓安寧讓路。”顧長寧說的極為嚴肅。
不,較他而言,也是百姓,顧長寧與大征同樣重要。
“嗯,長寧放心,我都是得空來見你的。不至于忙到時時刻刻都在理政務。”
霍瑾宸確實和見不了許多次,縱使最近能常見到兩個人也為彼此停留不了不久,他們各自也都有要事,只是顧長寧是較他而言清閑的那個。
被他牽著手中發熱,顧長寧緩緩地想將手從他掌中出來,可霍瑾宸不準,反而拉得更,直到一步一步十指相扣。
顧長寧雖不曾拒絕但也不適應,面上緋紅是掩飾不住也騙不了人的,車廂雖寬敞但兩人也離得很近。
闔上雙眸掩飾心的,使勁制著跳得極快的心。
眼神騙不了人,暫時不想給霍瑾宸看到。
霍瑾宸亦是如此,牽過的手自然是不愿意松開,縱使他須克制心中其他念頭他依舊是不想松開的。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希自己冷靜下來。
第28章 秋獵
重過後,九月十五是顧長寧的生辰,回不了顧家又是小輩也非皇室中人太後便做主在慈寧宮備下了筵席。
來的人不多,建和帝在勤政殿批奏章自然是來不了的,原本幾個妃嬪瞧準顧長寧日後是有大好前程的也愿來同喝杯酒,太後不大喜歡便都推拒了。
這日顧長寧從一早起便沒閑著,一大早七皇子八皇子便把禮給顧長寧帶來了。
燕王近來事多,在準備著秋獵的諸多事宜,原來秋獵都在尚林苑舉行,可這回建和帝道尚林苑山林尚在修護,這回去商州麓山圍場辦,這里秋景極好,離長安頗近,自建後也是頭回去。
燕王也還惦念著,只是不便見,于是托八皇子將禮送到了顧長寧手中。
那幅江山圖是燕王幾經輾轉得到的心之,上面畫著山河湖泊,後來燕王去過一個地方便學著那幅圖的手法畫下自己所見的景。
顧長寧又打開那散著檀香鑲金描著白鶴圓盒,里面躺著一只純凈的和田玉手鐲。
原本想留下手鐲將那幅江山圖托八皇子還給燕王,可八皇子卻讓留下。
“四哥說只當是他最後一回以霍瑾旭之名送你禮。”
晉王府
自豫王養好子之後他便常來晉王府作陪,晉王子愈發不好,每日湯藥不離,哪怕只是九月中也已然燒起了炭火。
豫王先前就想守著這子早點去地府,後來想通了,尋遍名醫問診,可最後也只得郎中搖搖頭,直道他沒有多年了。
“二哥子不好,商州麓山圍場雖離長安不遠,但難免要舟車勞頓,這回照例留在長安吧,別挪了。”豫王道。
晉王在病中也掩飾不了他那俊朗的容貌,他著咳道:“我這回要去。”
“二哥...麓山圍場比不得尚林苑,尚林苑且有行獵宮殿所需之一應俱全,可麓山圍場只是搭了營帳的,那片地方白日景致雖好,但畢竟在山林中,夜里寒涼。”
晉王面蒼白擺了擺手,“我要去悼念母妃,母妃的家在商州。”
晉王提起母妃,豫王便緘口不言。
晉王母妃一家是犯了大錯被建和帝流放,他母妃也在冷宮三個月之後自盡亡。
皇室宗譜中沒了晉王母妃的名字,晉王唯一能悼念自己母妃的去便是商州那片故土。
“麓山圍場再冷都不妨事兒,我撐得住。”
“德妃娘娘在天之靈也定會保著二哥子康健的。”
晉王聽到豫王提及自己母妃冰冷的心中這才多了幾分暖意。
霍瑾宸近日忙,原本太後,皇貴妃,兩位皇子和徽德公主一起同顧長寧用膳時還想著能見上霍瑾宸,最後直到了夜大家各自回宮霍瑾宸也沒有來。
顧長寧心中難免有些小失落。
太後今日睡得早,服侍老人家睡下後蘇芷去給顧長寧準備醒酒湯,顧長寧則來慈寧宮小庭園隨意走走,不勝酒力喝的不多但依舊需要清醒清醒。
今日天空澄凈,雖說不及八月十五,但今日天上的月亮也極明亮,瞧著就格外令人格外想家。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好在秋獵時長安城中命婦貴王公大臣也都會到來,到時候就能見到自己的父親母親了。
“參見太子殿下。”
宮門侍的問候并沒有拉回顧長寧的思緒。
于是霍瑾宸看到剛踏宮門便瞧見顧長寧獨自站在月下朝著月亮傻笑。
不過令霍瑾宸不曾想到的是,平日多穿齊襦的顧長寧今日穿了藏藍領齊廣袖,裳上繡著雲紋,腰封也用了白玉作點綴。不曾再穿多余一層外袍,僅是這樣就正正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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