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學的有東宮的禮儀, 宮中拜見的禮儀, 節慶的禮儀, 平日的儀態儀表,祭祀禮儀, 服飾禮儀,還有大婚當日的章程禮儀等等。”
顧長寧笑容僵在臉上,看著那平淡自若的模樣心中已經是咬牙切齒。
“我能先把最重要的學了嗎?不重要的以後學?”
福了福,“這些禮皆是祖宗定下來的規矩,同樣重要,不過凡事也有個主次之分,您先學大婚禮儀便可。”
“太樂了哈哈哈,原來這也不是什麼好差事哈哈哈。”明書瑜在一旁無嘲笑。
顧長寧一陣失語,從一旁拿了顆山楂就往里塞。
明書瑜也不是全然來笑話顧長寧的,深知日後再無機會與游山玩水無所顧忌地玩鬧,于是也很珍惜與顧長寧相的每時每刻。
書瑜看似每日高興樂呵,但也不是什麼倚仗著家里功勞養長大的姑娘,北上南下從未怕過,還希冀有一日能去西域瞧瞧。
顧長寧有些事實在做不便會放棄,明書瑜卻是比顧長寧要強的一個。從不掉眼淚的姑娘在面對與朋友分離之時也落了眼淚。
——
霍瑾宸最近這些日子確實是格外的忙,祖宗禮制不可廢,何況這是為了娶顧長寧該的累,他自己倒是樂在其中,只是有些事明面上雖已經蓋棺定論,但私下里卻一定是要查的水落石出的。
“殿下可是對秋獵那件事還有疑慮?”顧璟灝問道。
現如今霍瑾宸與顧璟灝的關系更加不一般,霍瑾宸既是主上,也是妹夫。
“是,據周準所查,那些人的刺青該是紋上去沒多久。還有那被押往刑部大牢的刺客,他是在被捕押送大帳後才想自盡,如果他是真的不想留痕跡,為何不在燕王擒拿他時就咬毒自盡。這就是要給孤留下活口。”且還要讓他懷疑燕王。
直接的指證未必能讓人產生疑心,若有若無的暗示才更能讓人浮想聯翩。
“是,還有那兀和會的賊首,先前一直都找不到蹤跡,為何現在...賢王也曾提起過,那兀和會的首領像是知道了自己的下場,這次的抓捕很是順利。”
“穆楓前些日子查了樁事,現如今已經有了結果,孤不得不將兩件事聯系起來看。”
若是顧長寧不曾注意到那兩名在酒樓之上談論顧家的人,霍瑾宸斷然發現不了這其中還有聯系與。
那名與孟家人在酒樓談之人與自己親兄弟有關,自己親兄弟又見過兀和會的首領,這是否太巧了?
霍瑾宸得等,這件事在他意料之外,他暫時不能輕舉妄,他想知道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顧璟灝看著霍瑾宸的神,抱拳道:“若殿下信得過臣,臣愿意再為殿下詳查。”
霍瑾宸經此一事行事更加小心。周準平日都在皇城,近日諜報還有要務,去外頭辦事還是顧璟灝方便些。
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事尚未明了之前霍瑾宸只會將一個個差事派給這幾個人,卻不會將自己的猜測說出口。
實則當刺殺發生的時候他心中便不安,現在果真挖出了更多這背後的算計。
孟家那邊有人盯著生不出子,現下他要的是將顧長寧娶回來,他接不了他與顧長寧的婚事有任何差池。待此事一定,他心中才能安穩。
霍瑾宸能跟顧璟灝講這些自然是信得過他,一同長大,顧璟灝辦事又細致,他提拔他也是常理。
“孤自是信得過你。”霍瑾宸道。
顧璟灝角微揚,若說是為國效力,他自是樂意效力這樣一位君主,有自己的謀劃,用人不疑且毫不吝嗇封賞。
但若是把他看作妹夫,霍瑾宸還有待考量,顧璟灝也不是完全信任霍瑾宸對自己妹妹有多好,得看他日後行才行。
“長寧日後來了東宮你也可時常與見面,總是放心不下自己家人,能見到你安心。”霍瑾宸道。
“娘娘日後深居宮,臣恐不便...”
“無礙,你去殿中不方便,卻也不妨礙來麗政殿見你。”
這些日子,建和帝對燕王生出幾分疑慮,最近朝中頗忙燕王卻像七八皇子一般清閑起來。霍瑾宸因此與自己父皇相談許久,又忙中出空見了燕王一面。
兩個人在東宮聊了許久,殿中侍宮全然被遣散走,一個時辰過去何正則也不敢為兩位主子添上茶。
霍瑾宸最忌人打攪,沒他的吩咐誰都不能上殿。
出去時燕王神不大對,何正則卻也不敢多看,聽著霍瑾宸的吩咐便將人送出了東宮。
又下雪了,離十二月十五又近了。
霍瑾宸一直後悔那日沒能騰出時辰去見,他一直很想他,稍有空閑便會想在做什麼。
不過霍瑾宸倒是會寬自己,他要先掃清障礙,要平定這些風波往後兩個人的日子才能一直順遂,不過只是等這些日子罷了,他等得起。
——
臘月十五這日。
天還不曾亮,夜里下著雪,顧長寧閨中一片寧靜。
窗外紅梅盛開,“囍”字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明亮鮮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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