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宸眉頭擰在一起,心里說不出的煩悶與心疼,他就恨自己手欠將奏章遞給了顧長寧,于是趕忙兒放下的擺喊道:“何正則!”
顧長寧連忙摟著他的手臂,“不要不要,一會兒就好了。”
霍瑾宸不搭理這話,只專心瞧著膝蓋上的紅印。
何正則循著聲兒已然進了殿,他對眼前一幕已經見怪不怪,眼睛不曾多瞧看,施了一禮:“殿下,太子妃。”
“拿紫金膏來。”
“是。”
顧長寧有些佩服霍瑾宸的大驚小怪,這不過磕到了地板上一會兒就好了,哪就需要上藥了?
“一會兒就好了...”
霍瑾宸這回稍稍用了點勁兒敲的腦門,“待會兒有淤青怎麼辦?”
顧長寧失語。
這也算事兒?誰還沒磕著著了?
沒過多久何正則便拿來了紫金膏,霍瑾宸親自手緩慢輕地抹在膝蓋上。
清涼的覺驟然讓膝蓋上的灼熱消失不見。
“殿下,給我爹爹一個解釋的機會行嘛?”
“你先換個稱呼。”他依舊專心致志在膝蓋上。
前幾日那一聲“阿宸”顧長寧是絕對不會再喊出口了。後悔得不是一星半點那天晚上鬼迷心竅主睡他。
他那天可是得意壞了,何況這也不是的子。
顧長寧心里糾結了一會兒,想著眼下還是要先哄好他,于是像是口中含了水一般,不清不楚道:“六郎...”
聞聲,霍瑾宸又拾回了笑。
“不用顧卿解釋我也知道這事兒子虛烏有。”
這可不。
萬一日後還有這等事發生,誰能保霍瑾宸還會像如今一般信任顧家?到時候這等懷疑累積起來,那就是潑天的禍事。
“那你也給我爹爹一個開口的機會吧。”顧長寧都帶上了些懇求的語氣,是真憂心。
霍瑾宸心中又空了那麼一瞬。
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讓相信自己對顧家的信任。
顧長寧是太子妃
,的名字日後會和他的名字一同出現在宗譜里。選定為太子妃之前建和帝按例派人查過的世和家族。何況這麼多年,顧家做的一切貢獻不是可以用三言兩語揭過的。
霍瑾宸原還想再說些什麼,可他也明白再說多這姑娘都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唯相信自己所見所。
末了,他緩緩解釋。
“你家的一莊子先前是出了意外,有位老伯從莊子離開回鄉養老時被莊子上的木樁砸到了,若他是個年輕人自是沒有大礙,可他已年過花甲上有重疾于是不治亡了。”
“那人家里沒有報,你父親先責罰了莊上負責此事之人,又命人送了許多銀子去那人家中,還叮囑其家人如有需要盡管來尋顧家。不僅如此,顧卿還將那人的孫子送去了慕容家的學堂里跟著侯府念書。”
“此事一出顧卿便給父皇遞了奏章請父皇責罰。父皇查明確然如顧卿所言,那父皇為何要責罰你父親?”
家的事霍瑾宸比都清楚。
自己父親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提過此事。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
霍瑾宸拿來了奏章給顧長寧看上面提及顧容川犯下此罪的日子,這與當時顧容川稟報建和帝此事的日子一致。
“旁人說什麼我都信,那我豈不是能被人架空了?”
顧長寧有些不好意思地沖著霍瑾宸笑,沒多想一下鉆進他懷里抱住了霍瑾宸的腰,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怕我家出事嘛...關心則,關心則嘛,我不是不相信你哦。”
什麼時候能對他這個夫君關心則呢...
霍瑾宸正想著,顧長寧又猛地松開了他,急忙問道:“那以低價買莊子呢?這又是怎麼回事?”
“也不過是找到關于你家的一樁事但歪曲了真實況。”
聽了霍瑾宸的解釋,顧長寧這才松了口氣,沉下心來想此事。
建和帝為了廣開言路曾下旨督查百無論誰遞上來的奏章彈劾都不會治罪。如此一來確實是開通了言路,百進言,可與之相隨的還有紛至沓來的奏章和其中的真假難辨。
早就有人盯上家了。加之先前霍瑾宸告訴酒樓之上的人確實一直盯著顧家向,可一直沒有下手。
朝堂紛爭,你死我活。
那今次...
“傻姑娘別多想了。”霍瑾宸為抹好藥,待藥膏干的差不多了又將擺放好。
“你說我傻!萬一真傻了呢。”
霍瑾宸輕嗤,“不妨事兒,那我也。”
兩人正是笑鬧融洽,何正則卻在這時候上前稟報說是周準有要事要奏。
霍瑾宸沒讓顧長寧回避,準了周準上殿。
顧長寧原以為沒什麼大事,顧好儀態坐在霍瑾宸邊,可周準剛到麗政殿時面就極為難看,以至于顧長寧心下一,呼吸都不自主停了下來。
“殿下,建州出事了。”
第51章 建州大火
建州有一規模頗大的私窯廠, 產出的陶瓷皿許多百姓贊不絕口,年節時分不知道是何原因起了大火,窯廠中許多窯工葬火海, 因著大火是在夜里燒起來的, 以至于周遭百姓都被大火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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