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3章 你逗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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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窈有些失

輕輕松開陸綏的手:“大人可覺得好了些?”

話題轉得這麼快,陸綏有一瞬間的怔忪。

他看一眼,收回手來,微微頷首:“不疼了。”

“那就好。”姜月窈指著他手背上已經被出紅印的地方,“大人下次若是不舒服,便這里,很快就會緩解。”

馬車停了下來。

青玄聲音傳進來:“主子,春門巷到了。”

姜月窈一聽,立馬起下了馬車,陸綏沒,他抬手挑起簾子,見抬腳朝這邊走來。

下,小姑娘又恢復了該有的靈活潑。

仰著那張掌大的小臉,看著他笑意盈盈。

“大人,我回去了,今日謝謝你的餛飩,很好吃,我很喜歡。”

陸綏看著

微啟。

“姜月窈,你就不好奇你為萬鶴樓掌柜,每月有多月錢?”

這事陸綏沒提過,姜月窈也不敢問。

畢竟自己欠他那麼多銀子……

這會兒突然聽他提起,立馬來了神。

“多?”

“你想要多?”

姜月窈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幾分。

“我想要多你就給我多?”

陸綏挑眉:“不妨說說看。”

姜月窈這姑娘,從來都是別人給一分膽,就敢用十分。

這會兒見陸綏竟讓自己開價,那還等什麼?

直接獅子大開口。

“一百兩?”

陸綏當場被氣樂。

若不是離得有些遠,他定要抬手再敲一下。

他就不該同

這人沒心沒肺,有點煩惱扭頭就忘,他到底在可憐什麼?

陸綏抬手‘啪’地一聲放下車簾:“青玄,回府。”

“是。”

青玄揚起馬鞭就走。

姜月窈往前追了幾步:“大人,說好的月銀呢?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哎呀你這人真不好玩,我就開開玩笑。”

“你要是覺得一百兩太多,八十兩怎麼樣?”

“八十兩也多嗎?那就五十兩如何?”

回應的,是漸行漸遠的馬車。

姜月窈停下來,氣得直跺腳。

你逗我玩呢。”

……

陸綏回到府中,青書迎上來。

“大夫人今日又來了,見不到您的人,便對著小的哭了半天,說也是被無奈,求您高抬貴手,饒了這一次。”

陸綏進了屋。

他解下上的外袍遞給青書。

下次再來,直接拒在門外。”

青書將他的長袍掛在架上,又接過他遞來的腰帶。

“小的想著您和畢竟是一家人,這樣做會不會有些過了?”

陸綏冷笑。

在做假賬冊,拿陸家的銀錢去還胞弟賭債的時候,可有想過自己是陸家兒媳?”

青書也覺得大夫人做得太過分。

“主子爺當初將掌家權,大夫人當時可是信誓旦旦答應您定會盡心盡力,沒想竟是這般盡心盡力。”

“那可是七千兩白銀,做了假賬,挪了私用,還真是吃里外。”

青書越說越氣。

再來,小的說什麼也不讓進了。”

陸綏換好服凈了手。

他坐在一旁,青書給他倒了盞熱茶。

聞到他上有酒味,立馬擔心起來。

“主子怎地又飲酒了?您每次沾酒胃就不舒服。”

他說著抬腳往外去,“我得趕吩咐廚房給您煮些暖胃的來……”

“不必麻煩。”陸綏喝了口熱茶,“今日胃不難。”

“不難?”青書一臉意外,“那真是奇了,莫不是上次青乙給開的湯藥有用?”

他見自家主子爺沒答話,卻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背看。

心里暗暗奇怪。

手背有什麼看頭?

……

第二天,姜月窈臨出門前叮囑春姨。

“過兩日便是我娘祭日,春姨,您今日上街幫我買些紙錢吧,多些金元寶,我娘最那玩意,再讓店家折一棟大宅子,這是銀票,別怕花錢,挑貴的買。”

春姨接過銀票。

“行,我一會兒就去買。”

去萬鶴樓的路上,素蘭有些難過。

“時間過得好快,小姐去世竟已三年,也不知道可投胎轉了世?此時又在何?”

姜月窈安

“我娘那麼好的人,這輩子肯定生在大富大貴的人家,說不定現在已經三歲了,正被家中長輩心呵護著,錦玉食,無憂無慮。”

素蘭抬手抹去眼角的淚。

一把將姜也窈抱在懷里。

“小姐去了,我現在只剩下你了,往后日子,你定要好好的。”

“咱們都要好好的。”姜月窈也抱住,從懷里仰著小臉,一臉認真,“我要努力掙錢,帶你過好日子。”

素蘭笑了。

“我覺得現在就好。”

想起一事來:“雖說陸大人待咱們不錯,但他畢竟是太傅,位高權重,又出英國公府,你在他面前還是要多注意一些,千萬別沒個尊卑。”

“知道,我心里有數。”

……

自從陸衡青被英國公府認回之后,他就了尊貴的陸三公子。

再加上狀元郎份的加持,他在翰林院倒也吃得開。

今日是他進翰林院滿兩個月,和他一同進翰林院的兩位同僚下值時過來找他。

“聽聞萬鶴樓出了新菜式,陸兄若是無事,咱們一起去嘗嘗。”

旁人相邀,陸衡青自然不會拒絕。

他收拾好東西,起和兩人一起出了宮。

各家的馬車都等在宮門外,陸衡青吩咐跟著他的小廝長順:“你派個人回府跟母親說一聲,我今晚和同僚聚餐,不能陪一起用晚飯了。”

“是。”

馬車啟,一路往錦繡坊而去。

陸衡青現如今雖說是陸家三公子,但回來這些日子,他按時上值下值,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府上,晨昏定省,祖父祖母,父親母親,都一一照顧到。

現如今,不管是祖父祖母,還是父親母親,誰提了他,不說一聲好?

這正是陸衡青想要的。

他雖說是陸家脈,但丟失多年,和家人薄弱。

陸衡青從不相信僅憑著一點緣關系就能讓人親相連,只有利益相關,才會讓人相連。

因此,到京半年,他還是第一次來錦繡坊。

馬車進了錦繡坊,他起簾子,看著大街兩旁高樓林立,各酒樓戲樓茶肆、各種鋪子整齊排列,門口停著的都是香車寶馬,公子貴由丫鬟仆從陪著穿梭其中,好一片繁華之景。

馬車到了萬鶴樓。

陸衡青下了馬車。

三人一起往萬鶴樓去。

其中一個馮征的道:“我聽說萬鶴樓換了新掌柜,是個小娘子,長得如花似玉。”

走在最前頭的胡博知抬手指著門口。

“馮兄說的可是那位?”

陸衡青也很好奇。

萬鶴樓是京城最好的酒樓。

能來此吃飯的客人,份皆是權貴,一個小娘子,憑長得好看,就能當萬鶴樓掌柜。

這里是酒樓,可不是青樓。

他抬頭,順著胡博知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幾步之外的萬鶴樓大門口,一位穿桃花紅長的姑娘站在那兒迎來送往,明明是極俗的,穿在上,卻如三月桃花般艷奪目。

他視線往上,待看清對方長相時。

陸衡青腳步猛然驟停。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無法掩飾自己眼底的震驚之

姜月窈?!

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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