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窈一聽,雙手往前一抱,微微嘟起,看著陸綏生氣。
“你太傷我心了,我喜歡你,你卻將我往別人上推。”
說完還不解氣,冷哼一聲,“行,你等著,我定要再給自己找個金大來抱!”
馬車剛好停在萬鶴樓門口,姜月窈起就要下馬車。
但下一瞬,胳膊被拽住,對方微微使力,子后仰,整個人倒在了他懷里。
姜月窈這個識時務的小機靈鬼,索一個手,一把抱住對方的腰,從他懷里仰著臉。
“你抱我干嘛?”
陸綏松開原本握著胳膊的大手,輕輕垂眸,看著整個在他懷里的姑娘,到雙手摟著他腰部的力道……
額角青筋跳了跳。
“姜月窈,耍賴皮這一點,誰也比不過你。”
“哦是嗎?”姜月窈又將臉在他膛前蹭了蹭,即便是隔著幾層面料,也能到的結實力量,笑得一臉賊,“大人,你上藏了什麼?這麼?難不是傳說中的男人力量?”
說著還想上手去。
可手剛抬起來,就被陸綏給丟了出去。
姜月窈一屁坐在馬車里的毯子上,有一瞬間的懵。
仰臉傻傻地看著丟的男人。
陸綏黑著臉,一邊整理著自己被弄的襟一邊咬牙切齒。
“再給我胡言語,我就讓青乙把你上。”
剛被他摔了個屁蹲的姜月窈也生氣。
“行,你吧吧,最好把我的眼睛和耳朵也一并了,這樣聽不見也看不到,索落個清凈。”
“……你還委屈上了?”
“就委屈!”姜月窈癟了癟角,“我天天厚著臉皮往你跟前湊,你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愿,卻和別家姑娘聊得歡,你若討厭我就直說,我日后離你遠些就是。”
陸綏皺眉。
“我和誰聊得歡?”
“劃龍舟那天,人家姑娘不僅給你送了點心,還和你說了半天話,你當時還笑了。”姜月窈小聲嘀咕著,“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
被這麼一提醒,陸綏倒想起來了。
那天賽事結束,他先回了馬車,相府的裴云錦過來了,送了點心,謝他前不久的救命之恩。
他當時本沒多想,沒想倒被惦記這麼久。
陸綏原本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見還坐在地毯上,手過去,想將拉起來。
但姜月窈這會兒可是個有骨氣的。
沒搭理他,自己爬了起來,然后氣鼓鼓地坐在一旁不說話。
陸綏看著,突然一陣頭疼。
在姜月窈之前,他從未和姑娘打過道,哪怕是家中的兩個侄,因為年歲相差太大,再加上他在府上一向嚴厲,們對他雖尊敬,但也不敢靠近。
陸綏對待姑娘實在是沒經驗。
姜月窈又是個鬧騰的……
他抬手了眉心,嘆息一聲,抬眸看。
“你到底想如何?”
見他語氣緩和不,姜月窈也不是個犟種,見好就收。
于是輕輕瞥了他一眼,語氣也了下來。
“大人,你會一直對我好的對不對?”
陸綏看:“為何這般問?”
“因為我害怕。”姜月窈垂著頭,白皙的手指纏繞在一起,輕的聲音,是毫不掩飾的難過,“害怕有一日你嫌我煩了,便不會再理我了。”
“你真這麼想?”
“嗯。”姜月窈點著小腦袋,“你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
話沒說完呢,腦袋上就被人了一把。
姜月窈更生氣了。
用手護著自己的發髻,氣鼓鼓地:“你把我發髻都弄了。”
陸綏勾。
薄微啟,送兩字。
“傻子!”
姜月窈下馬車的時候,一張小臉都氣了發面饅頭。
抱著懷里的錦盒,一邊往萬鶴樓去一邊回頭拿眼瞪馬車,小不停:“我是傻子?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沉魚從里面迎出來,見罵罵咧咧,于是抬頭看了一眼正在駛離原地的馬車。
隨后好奇地問:“罵誰呢?”
“陸綏。”
“呦,都敢直呼陸太傅大名了?說說看,他怎麼惹你了?”
姜月窈將手里的東西往懷里一塞,杏眼一瞪:“今日的賬都理清了嗎?”
“嘿,還敢對本俠大呼小,我是不是太久沒揍你了?”
姜月窈一秒慫:“俠饒命,我給你帶了好東西,要不要看看?”
“什麼好吃的?”
“除了吃的,你就不能想點別的?”
“嘖,不興趣。”
從萬鶴樓回到春門巷的院子。
姜月窈將大家都在一起,拿出從金鑲滿玉拿來的首飾。
春姨和素蘭見到這般致的發簪,都有些擔心。
“是不是太貴重了?窈窈,無功不祿,即便是陸大人誠心給,你也不能真的就要啊。”
素蘭更是憂心忡忡。
“窈窈,這樣太過了,雖說你如今和陸大人相,但到底非親非故,如何能平白要了他的東西?”
而且件件都這麼貴重,心里慌得很。
沉魚卻不以為意。
“別說窈窈替他管著萬鶴樓,日日給他掙得盆滿缽滿,即便是什麼都不干,像他這種份的貴人,打賞邊的人幾樣東西,那也是常事。”
把玩著手里的那對耳墜,抬眸看著姜月窈,“況且窈窈在他心中究竟是不一樣的。”
春姨和蘭姐一聽,兩人皆變了臉。
姜月窈也變了臉,是有點小興。
忙追著問:“哪點不一樣?我怎麼沒看出來?”
“寵。”
“啥?!”
“京中一直都很流行貴人養寵,后院貴夫人們每日覺得無聊,便會養只小貓小狗,當然這種小貓小狗和你們平日看到的不同,它們都是稀有品種,極其珍貴。”
“小貓小狗養在邊,每日逗逗樂,笑一笑,抱一抱,覺得有趣,便會對它更好一些。”
“窈窈就是咱們太傅大人的小寵。”
“養在邊,沒事逗上一逗,樂上一樂,心一愉悅,賞些東西,不是很正常麼?”
姜月窈:“……”
小姑娘備打擊。
一直立志要當陸大人外室。
卻不想,人家一直拿當小貓小狗!
嗚嗚嗚陸綏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