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日,到了孟四小姐孟知夏及笄之日。
姜月窈一早起來,先去了一趟萬鶴樓,看了一眼昨日的預訂,又待了沉魚一聲,這才放心地去了孟府。
去的比較晚,馬車到了孟府門口,外面已經停了不馬車。
姜月窈下了馬車,抬腳往府里去,門口站著一個丫鬟,一直翹首以盼,突然看見,眼睛一亮,忙抬腳迎上來。
“可是萬鶴樓的姜姑娘?”
姜月窈點點頭:“我是姜月窈。”
“姑娘可算來了,我家四姑娘一直眼等著您呢,催奴婢來看了好幾次。”對方一邊和說著話一邊客氣地領著往府里去。
姜月窈跟著一路往后院去。
國子監祭酒孟大人果然如陸綏所說,是個清廉好,孟家不是很大,和現如今住的那套宅子差不多,院子里種了許多的花花草草,正是五月,到生機盎然,雖談不上富麗堂皇,但也著雅致。
姜月窈跟著那丫鬟走了一盞茶的工夫,進了一園子。
園子里搭著戲臺,戲子正在戲臺上咿咿呀呀的唱著戲曲,戲臺下擺放著桌椅,已經來了不姑娘,今日的主角孟知夏正被幾個姑娘圍住,大家正開心地說著什麼。
二姑娘孟知曳最先看到姜月窈,起迎上來。
輕輕一笑:“你來了。”
“我先去了一趟萬鶴樓,因此來遲了一些。”說著去找孟知夏,恰好孟知夏轉頭,兩人視線一對,對方立馬抬腳朝走來。
“姜姐姐,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今日我及笄呢。”
今日的孟知夏,穿了一條石榴紅的襦,上面是一件櫻花紅的薄衫,喜慶又俏,格外人。
“怎麼會?我一直記著呢。”姜月窈說著將手里的錦盒遞過去,“恭喜及笄,從今日起便是大姑娘了,往后去了萬鶴樓,就能嘗嘗酒樓新出的百花釀是什麼滋味了。”
孟知夏接過錦盒,很是開心。
“多謝姜姐姐。”隨后又道,“我娘說了,及笄之后就是大姑娘,更要得一些。”
說著湊近姜月窈,“不過,我會地喝。”
“好呀,我替你保。”
孟知夏拉著往一旁去:“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姜月窈被拉著去人多的地方。
今日來的姑娘并不是很多,一共就七八個,相互寒暄幾句,姜月窈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剛坐下,孟知曳就過來了,坐在邊。
姜月窈看著,發現臉不對勁,便問:“怎麼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孟知曳用手輕輕地捂了捂腹部:“也不知怎麼回事,這個月的月事量多,而且肚子也作痛。”
姜月窈一聽,忙握住的手。
一之下,冰涼的很。
了然地點頭。
“你等我回去給你拿個藥方來,你照著那個藥方去拿藥,月事期間每日喝一碗,月事結束就不用喝了,下個月癥狀便會減輕。”
“你會醫?”孟知曳一臉意外。
“我哪里會醫?是蘭姐姐,和你癥狀一樣,恰好那時我們在蘇城開客棧,有一日客棧來了個醫十分了得的大夫,他給了蘭姐姐一劑藥方,蘭姐姐喝了之后,特別管用。”
孟知曳點點頭,正要說話,有丫鬟匆匆從外面進來。
“二姑娘,四姑娘,相府的兩位姑娘來了。”
“相府?”孟知曳站了起來,一臉莫名,“們怎麼來了?”
父親雖為國子監祭酒,但也不過是四品,對于一品丞相府裴家來說,是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因此,孟家和裴家一向沒什麼集。
平日里在外面遇見,也是拉著妹妹去給裴家兩位姑娘見禮,見禮過后,便不會多說一句話。
今日是妹妹及笄之日……
孟知曳問一旁孟知夏:“你給裴家送了請帖?”
“沒呀,我們和們又不,我送請帖干嘛?”
孟知曳一聽,沒再說什麼,忙領著人去迎接。
……
當裴云錦邁進孟家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聽了妹妹的蠱,說姜月窈今日來了孟府做客,問想不想去看看?
當時想的是,一個萬鶴樓小小掌柜,并不值得跑這一趟。
但鬼使神差地,到最后還是答應了。
今日是孟府孟四姑娘及笄禮,府上熱鬧,但對于們的到來似乎很意外。
裴云錦也覺得有些失禮。
畢竟是不請自來。
但看到孟知曳領著孟知夏匆匆而來,到了跟前,恭敬朝行禮的那一刻,那點子不自在也就消了。
上前一步,扶住了孟知曳的胳膊,笑著出聲。
“咱們姐妹之間,無需多禮。”
孟知曳順勢起,聽著稔的話,心里愈發茫然。
們之間何時這麼熱絡了?
一旁裴云珠已經出了聲:“我和姐姐今日正好無事,聽說四姑娘今日及笄,便想過來湊湊熱鬧,孟姑娘不介意吧?”
“兩位姑娘來參加妹妹的及笄禮,是的榮幸,怎會介意。”孟知曳讓開子,“二位里面請。”
裴云珠跟在姐姐裴云錦邊,環顧了孟府一遭,覺得也沒什麼可看的,便扭頭問孟知夏。
“你今日都請了哪些姑娘?”
孟知夏一貫不喜歡裴云珠的做派。
仗著自己是相府嫡,在外面一向看不起人,之前在外面和打招呼,對方連理都不理,今日自己及笄,卻主湊上去。
也不知道是了哪門子風?
但是個有禮貌的姑娘,對方問,自然是要答的。
一連說了幾個人的名字,裴云珠像是不耐煩了。
直接打斷的話:“我聽說萬鶴樓那個掌柜也來了?”
“姜姐姐?對呀,是我的朋友,自然是要來的。”
“朋友?”裴云珠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你好歹也是國子監祭酒嫡,怎麼和一個酒樓掌柜做朋友?也不怕拉低了自己份。”
孟知夏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
正要反駁,走在前面的裴云錦突然回了頭。
“云珠,不可胡說!”
裴云珠卻不以為意,上前一步抱著對方的胳膊,開始撒。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姐姐莫要生氣。”
走在后面的孟知夏,氣得臉都變了。
握拳頭,正要上前論理。
姐姐孟知曳輕輕拽了一把,低了聲音。
“別沖,看看們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