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不要忘了咱們此行的真正目的,什麼李襄,什麼互市,皆不在靖王殿下的眼里,靖王殿下真正要的便是那件神兵。”
“什麼神兵這跟盜李藺昭的墓有何干系”阿爾納重新坐回來,看著對面的烏週善問道。
烏週善指著那個箱子道,“你可知當年李藺昭何以能用六千殘兵殺了靖王殿下最引以為傲的皇家護衛隊這三萬兵跟著殿下南征北討,無往而不利,結果一朝全葬送在李藺昭手里,實在人痛惜。”
“為什麼”
“就因為李藺昭擁有一件神兵,名喚雙槍蓮花!”
阿爾納心念一,毫不猶豫起來到那箱子跟前,指揮侍衛道,“打開!”
侍衛出匕首將那生了銹的鎖給撬開,只見長匣子里陳列著多樣兵,其中最顯眼的要屬一對雪亮的長劍,除此之外,還有一柄斷兩截的長矛,一些匕首短刀之類,阿爾納曾與李藺昭過手,這些兵刃他都是識得的,再翻里頭,實在是沒見著什麼特殊的神兵,他往烏週善一,
“哪件是雙槍蓮花”
烏週善立即奔過來,彎腰細細翻了一遍,“這些好像都見過,難不報有誤”
北燕在大晉的細作告知,李藺昭戰死後,所有均被送往京城,最後全部藏墓冢里,是以他們才想了法子盜了墓。
阿爾納看烏週善這臉就不對,“難不你沒見過雙槍蓮花”
烏週善蹲下來著這一箱子兵刃,苦笑搖頭,“沒有人能活著見到雙槍蓮花,所有見過雙槍蓮花的人均已一抔黃土,我們只知它威力無比,是魯班先生畢生心,傾盡二十年鍛造的唯一存世之寶,雙槍蓮花自面世,一直由蓮花門保管,并世代相傳,每一任雙槍蓮花的傳人,均是大晉邊關的守夜人。”
“如今李藺昭已死,神兵下落不明,靖王殿下的意思是,只消找到雙槍蓮花,即便它不能為我們所用,至不會為我們的攔路虎,屆時我北燕鐵騎將天下無敵,再無掣肘。”
阿爾納愁道,“你連它什麼樣都不知曉,我們上哪找去難不被那什麼蓮花門給拿回去了”
烏週善搖頭,“我也不知,我只聽說,蓮花門十分蔽,至今無人知曉他們所在何,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倘若蓮花門真拿了回去,那麼該有新一任雙槍蓮花的傳人現邊關,可事實是,三年過去,無人接李藺昭的班,我推斷,雙槍蓮花目前還在京城。”
阿爾納聽了半日也無頭緒,皺眉道,“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烏週善是個極聰明的人,早年跟著南靖王對陣大晉,對大晉朝廷形勢了如指掌,他起在屋來回踱了幾步,沉道,
“大晉皇帝座下有一支無不在的鷹犬,名為錦衛,我不相信錦衛不知曉雙槍蓮花的存在,倘若李藺昭的墓冢中沒有雙槍蓮花,那麼整個大晉最有可能獲得這件神兵的便是皇帝陛下。”
阿爾納聞言越發覺得沒戲,“你總不能讓我夜闖皇宮吧我有這個能耐,帶著人直接截殺了皇帝,豈不萬事大吉了”
烏週善失笑搖頭,“那倒不必,謀行不通,咱們可以行謀嘛。”
“什麼意思”
“明日不是冰嬉比試嗎咱們試探大晉皇帝,要他以此做彩頭,看看神兵是否真在他手中!”
第25章 青禾上去,破了李藺昭的……
翌日清晨明怡被迫趕了個早。原來皇帝要在上林苑舉行冰嬉比試, 免了視朝,裴越也不用那般早宮,打算帶明怡一道走, 因著昨夜不曾去後院,消息托付嬤嬤帶給明怡, 害明怡手忙腳, 匆匆帶著青禾吃了點早膳便趕往大門。
天已亮,馬車已穩穩當當停在石墩,而那馬車的主人也已瞧了好半晌書冊了。
明怡不不愿掀簾進了車廂, 朝他打了聲招呼,
“家主。”
裴越看了一眼,手中書冊未放, “可用了早膳”
明怡方才吃得急, 有些噎住, 著口,吶聲道,“吃了, 您這有茶吃沒”
裴越親自給斟了杯茶。
明怡飲盡,舒服了些, 這才問他, “家主為何這般早領我宮, 我可以與妹妹們一道走的。”
裴越肅聲道, “今日七公主會去上林苑,你與免不了要撞上,我等你是要代你一些……
明怡曉得他擔心什麼,抬手止住他,“我已有應對七公主之策, 家主就莫這份閑心了。”
裴越明顯面帶狐疑。
明怡道,“你可知我為何要與謝姑娘好為的就是請給我打掩護,你想,我嫁了你,免不了要行走京城,不可能日日躲著公主,與其防人千日,不如慢慢公主子,化干戈為玉帛,沒準還能勸公主收了對家主那份心思。”
裴越覺著把事想簡單了,不過有這份心和心是很難得的,“也千萬別委曲求全,我們裴家的宗婦不在外頭氣,我已打點了一個小使,今日他會跟著你,有事隨時報與我知。”
明怡看他這份心的樣子都替他累,下意識抬手拉住他手腕,“家主,……
裴越可能還不習慣有人這般拉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手腕,明怡見狀,連忙松開他,
“我言下之意是,你也別想著將所有人罩在你羽翼下,人都該學會獨擋一……
裴越不敢茍同,“旁人我可以不管,你是我妻子,我卻不能不管,咱們夫妻一。”
他若冷著明怡,指不定外頭傳閑話,讓明怡委屈。
明怡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品是無可挑剔的,難怪世人皆道“嫁郎當嫁裴東亭”,哪怕他對這門婚事并不滿意,也不妨礙他恪守丈夫的責任,寬容。
“家主,我可以冒昧問你一個事麼”
裴越心里掛記著折子上的事,抬眸看,示意說下去。
明怡道,“你當初該也想娶一戶門當戶對的親的,對吧”
裴越沒料到突然問起這茬,神稍斂了幾分。
這一無可否認,他沒說話,看著眼神紋不。
明怡便知他默認了,“我的意思是,當初七公主婚,你大可順水推舟,娶而退了我這門婚,為何沒有這麼做”圣旨在上,退婚便是名正言順,不算失約。
七公主出尊貴,配得上他裴家家主的份。
裴越明白了的意思,是疑他為何不娶公主反而娶了。
“明怡,諾言是用來遵守的,裴家以信譽行于世,不可輕易更改,除非對方想退婚,否則我絕不會食言,此其一,其二,裴家家主不尚主。”
明怡聽到後一句,心中微的一突,“這是裴家祖訓”
裴越頷首,“是。”
明怡注視了他一會兒,雙手不自覺握在一,怔愣道,“明白了……”裴越這樣的份地位,不至于走外戚的路子,裴家清貴,大約不想名譽損。
旋即笑容發苦,“你們裴家病真多。”
裴越正糾正,“這不是病,這是出世的智慧,裴家不僅不尚主,且不涉黨爭,無論江山更迭,裴家及其姻親可屹立不倒。”
裴家早在前幾朝,便定下這條鐵律,以確保本族在戰中得以保全,後來不世家見裴家高風亮節,也均附和之,爭相與之聯姻,漸而這個群越聚越大,任何一位開國國君,想在最短時間穩住局面,一定會爭取到裴家的支持,裴家是以總能在朝廷占據重要一席,而一旦起了戰紛爭,裴家靠著百年積攢的名和家底,亦能明哲保,甚至庇護一部分家族并文人志士,為新朝保留底子。
誰坐在皇位上,裴家就效忠誰。也正因為這條鐵律,任何一位皇帝會放心任用裴家,故而裴家歷經風雨始終巋然不倒。
明怡怔怔聽著,好一會兒沒說話,不由自主將子往里側挪了挪,裴越眼看那張小臉都快至墻壁上,皺眉道,
“離我那麼遠作甚我能吃了你”
明怡心想,誰吃了誰還難說呢,訕訕挪回來,“放心,我一定幫你了斷七公主這支……桃花!”
李家的案子多牽涉朝爭,總歸以後不拖累他便是。
裴越聽了這話,先是覺著這妻子初生牛犢不怕虎,一憨氣,轉而失笑,這麼做,不知是不是意味著在乎他。
接下來誰也沒再說話,裴越忙公務,明怡則老神在在地打瞌睡。
馬車抵達東華門,裴越先下了車,打此去閣,明怡則一直往北繞至北安門,眼看時辰尚早,也沒急著下去,反而在馬車補了個眠,候著裴家其余姑娘,一道進上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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