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再調集幾位高手去一趟西州天山一帶,我要知道蓮花門傳人的下落。”
雙槍蓮花本就出自蓮花門,只有他們方有本事鍛造出以假真的銀環,雙槍蓮花銷聲匿跡三年之久,保不準蓮花門的人已追到京城,意圖拿回寶。所以,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遵命!”侍衛雙手恭敬接了過來,隨後退出書房。
明怡坐在炕床上聽著,急得心咚咚直跳。
這便宜夫君果然不好對付,無比準地抓到了要害。
這一查下去,青禾便要餡了。
不行,得盡快通知青禾,前去鐵鋪切斷線索。
酒尚未喝完,便急急忙忙回去,容易裴越起疑,為今之計,只有速戰速決,好借口回去洗漱方能。
于是明怡故技重施,叼著半杯酒,施施然往裴越的桌案來,裴越余早發覺了的向,佯裝不察,照舊翻閱文書,明怡見他無于衷,大著膽子從旁側進他懷里,坐在他上,用子擋住他視線,眉目上他的臉,
“家主,你是不是忘了今個是什麼日子”
雪白貝齒輕輕咬著酒盞,清湛眼神牢牢鎖住他,舌尖往前一挑,蹭的那酒水微晃,宛如吹皺的一池春水。
裴越忍耐著那刺鼻的酒氣,注視近在遲尺的眉眼,定聲回,“沒忘。”
“沒忘,那回得這般遲”
直勾勾將酒盞往前一送,著他咬住另外半邊,下頜稍稍一頂,酒水順著茶盞流淌進他腔,迫得裴越抿了幾口,他再度嗆得俊臉泛紅。
明怡見他咳得上氣不接下氣,著酒盞退開許,酒盞往邊送,一口飲盡,指尖一彈,酒盞被彈得跌落在桌案,滾了好遠,方停下。
全程眼神沒挪開他半分,像極了酒樓里那浪子,眼梢眉間全是風,燈流淌進眼底化作灼灼烈火一道吞噬住他,明怡往前攬住他雙肩,含住他瓣,“家主不許我與旁人約酒,又這般不能喝,怎麼辦好歹平日陪我多飲幾盞,慢慢便適應了。”
裴越咳得嚨疼,心想他何苦這份罪,額尖與相抵,解釋先前那句,“我被陛下留在書房,耽擱了,不是故意放你鴿子。”
就這饞樣,為了口酒,估早等在這了。
“往後別在外頭等,進屋來,這里比外頭暖和。”
明怡角牽出一抹笑,等的便是這句話。
瓣從他邊移至他下頜甚至結,“今日家主晚了,是不是得罰一杯”
熱的在那銳利的結輕輕一掠,如同拔開火山口子,令巖漿四竄,裴越深吸一口氣,控制不住將往懷里一扣,拖住腰抱著人大步,“方才不是罰過了麼。”
裴越書房室是一張架子床,四周無遮,只一小幾擱在旁邊,供他停放茶水或燈盞,影雙雙跌進去,帶出一陣風浪撲滅了唯一的那盞燈,屋子一瞬暗下,裴越頂開膝蓋,將在枕褥間,徐徐親吻角耳珠,一點點掀開系帶,慢慢索,好似并不急。
明怡卻急,
不能陪著他這般慢慢耗,侍衛已然出了門,只消去一趟戶部,將市署名冊調出來,便能盤出京城有多家鐵鋪,不過一日功夫便能查到城南那家。
今夜,最遲今夜,青禾必須去一趟南城。
主意已定,明怡摟抱住他瘦勁的腰,齒間的糾纏咧咧不休,按著他子慢慢將他推下去,換了個位,
“家主,我這發髻是嬤嬤給盤的,若是了我可不拾掇不好,不如今日換我吧。”
欺在他上,居高臨下。
哪個男人能經得住人這般撥,更何況是平日再自持不過的人兒,裴越忽然蓬生一點壞的念頭,想看春滿面,搖曳多姿。
雙臂攬住腰讓慢慢坐上來。
廊角的燈芒從檐下進,暗黃的暈如胭脂染上側臉,烏濃的鬢發,清致的眉目,還有那帶著酡的,每一皆是極致。
像船兒一般漾。
裳半褪不褪,裹著一腔凌的呼吸,竄的酒香,靡麗難當。
明怡注視著他那雙沉靜的眼,眉梢間那一抹清貴好似怎麼都抖不落。
他怎麼還不好
到的更快,子很快下來,裴越鉗住雙臂不等松懈很快捆住反客為主,一陣疾風驟雨,終于雙雙失控。他如陷旋渦般,被深深一吸。
巨浪狂滾而來一瞬將他給淹沒,又在拍岸時回旋出一縷浪花嵌在他骨子里,久久揮之不去。
覺太好,裴越擁,舍不得撒手。
可明怡卻是等不及了,攀著他寬闊的肩臂,啞聲道,“我上黏糊糊的,想去洗。”
裴越想都沒想答,“我喚嬤嬤送水來。”
明怡搖頭,找借口道,“這幾日府上人多,傳出去我怎麼見人”
言之有理。
裴越只得松開手退開,出來那一瞬,明怡甚至能察覺到他的不同,雙雙有些尷尬,正因為這份尷尬,裴越不曾注意明怡的不對,明怡匆忙收拾裳,用鬥篷遮住大半張臉,疾步離去。
迎面寒風拂去面頰的熱浪,人一時還沒緩過來,至長春堂門口,明怡稍稍吸了一口氣,盡量平復子里游走的那酸,打簾進屋,將鬥篷掀開,付嬤嬤一眼瞧見的鬢角。
這一晚去書房那般久,干了什麼已是不言而喻。
付嬤嬤下心頭的驚浪,忙道,“夫人,奴婢這就去給您備熱水。”
“哎。”明怡目不斜視進了東次間,“讓青禾進來一趟。”
“好嘞,您等著。”
付嬤嬤沿著浴室的甬道出了正屋,對著後罩房廊下的小丫頭招招手,示意去打水,一面往後院西廂房走來,也不敢進青禾的屋子,只立在廊下喚了一聲,“青禾,夫人你過去。”
青禾正在房里打坐,聞聲二話不說往正屋來。
明怡坐在圈椅里喝茶,披風仍罩在上遮掩那一的凌,飲了口熱茶緩了緩嗓,對著邁進來的青禾,冷靜吩咐,
“裴越從奉天殿拿回了咱們那對銀環,準備去查城中鐵鋪,你現在就去城南,想法子捂住那鐵匠的口。”
青禾驚了一眼,腳步還未立定,聽了這話,掉頭離開。
“姑娘放心,我一定辦妥。”
明怡待完畢,松了一口氣,這才發覺上冷颼颼的,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沒多久,付嬤嬤捧著一碗參湯進屋,“夫人,這是熬好的養生湯,您快些趁熱喝了。”
“水備好了嗎”
“婆子們正在提水,很快便好。”
“辛苦了。”
“這算什麼,不辛苦。”
伺候明怡可是府上最輕松的活計,進門這麼久,這位從未紅過臉從未罵過人,好東西大家伙一起吃,賞賜也厚,府上那些管事嬤嬤們都恨不得將自家兒往長春堂塞。
明怡安心坐下喝湯,不得不說,這段時日力有所恢復,得多虧了婆母這十全大補湯。
坐了片刻,浴室那邊傳來響,“夫人,水放好了。”
明怡便撤下披衫,前去沐浴更。
極人伺候,今日亦是一人洗好,便穿戴整潔出來了,著實有些累,顧不上等青禾,明怡便上了榻,今夜在書房做過,不確定裴越會不會來後院,明怡隨意躺進去就沒了。
大約小憩了片刻,聽到外頭傳來腳步聲。
是裴越。
明怡撐起半個,正待開口,一只修長的手臂探進,開半幅床簾,他立在床沿,長玉立,目撞進彼此的眼里。
方才太快,都有些意猶未盡。
“你回來了。”
明怡聲線依舊平靜。
裴越腦海均是方才的模樣,還有些適應不了眼下的冷靜,擱下簾帳躺進來,明怡占據在正中,便往里挪一挪,一挪,裴越跟著挪進去,兩個人挨在一塊。
看著彼此,誰也沒吱聲。
明怡能覺到裴越眼底嵌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痛快。
哪里得罪他了。
“家主……”嗓音帶著茫然的委屈。
明怡是真的頭疼,他再這樣查下去,真的頂不住了,對付蕭鎮等人已然夠難,還要時刻堤防他查,當初就不該聽老爺子的勸,住進這裴府。
不對,若不來,哪能提前知曉他靜未雨綢繆。
若不來,也遇不著他。
明怡一時怔于這個念頭。
烏亮的青攏住半個子,一雪衫端端正正坐著,眸眼清澈無波。
就這樣茫然看著他,令裴越心里得一塌糊涂。
方才匆忙離開那點空缺忽然得到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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