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珩答應了謝晚寧出席齊家婚禮,姜綿有一瞬間的恍惚。
總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一樣。
直到裴琰之拉起的手,才回過神來。
“相框你怎麼能放呢?萬一被人當垃圾扔掉怎麼辦?我已經修好了,你帶回去吧。”
相框接姜綿手的那一剎那,握了拳頭,完全不想要相框。
冷聲道:“二,相框沒有放,它本來就是垃圾。”
裴琰之神一頓,瞇了瞇眸。
“姜綿,你知不知道這個相框……”
“知道什麼?”姜綿反問。
其實心里也不期待裴琰之會實話實說。
“我覺得這個相框很眼,你先收回去好好放著,別到時候找不到了,就……”
“二,我們之間已經毫無瓜葛了。”姜綿提醒道,“你說的,不重要的東西不用留,我也需要新生活。”
“你……呵。”裴琰之心口發悶,像是堵著什麼,質問道,“所以你以前對我的就這麼淺薄?這才多久,你就有新生活了?是打算攀哪個新男人?你什麼時候這麼缺不了男人了?”
“你也不想想,就憑你份的曝,你真以為有別的男人會接你嗎?到頭來還不是給人做小?既然都是做小三,為什麼……”
他越說越過分,甚至口無遮攔。
姜綿直接拿過相框,用力砸在了地上。
這下碎的不能再碎。
“夠了嗎?你只是我上司,前男友,不是我人生導師,我的生活還用不著你來管,我的恩是裴太太,不是你!我不需要你對我指手畫腳。”
“姜綿!撿起來!”裴琰之雙眸猩紅,像是一只快要發狂的野,一把扯住姜綿,“你有什麼資格反抗?憑你找的男人?是誰?大哥?”
“姜綿,你簡直在做夢!你知不知為什麼所有人都怕他?真以為是他的商業頭腦嗎?是他夠狠!他邊的人都會因為他死!”
“他本看不上你!”
姜綿懶得和他爭辯,直接一腳踢開了相框的碎渣,大步離開。
或許以前就應該這樣。
但是走到一個人的地方,就拍了一下腦袋。
為什麼這麼沖!
上司呀!
還想調查齊家的事,萬一裴琰之不高興起來直接不讓手齊家的事怎麼辦?
畢竟裴珩雖然收回了管理權,可他這個大忙人,多半時間都在裴氏。
這里權利最大的人還是裴琰之。
姜綿徘徊著,拿起手機想要做點什麼,就看到謝晚寧在組建的群里說著好消息。
「裴總已經同意出席婚禮了。」
齊琳,「謝小姐,還是你面子,看來你和二也要好事將近了。」
「哪里,不過到時候一定請你們喝喜酒。」
齊太太,「下次恐怕要改口二夫人了。」
齊琳,「你的效率,我放心,不像有些人也不知道來做什麼的,盡做一些沒用的事。」
姜綿一眼就知道齊琳說的是自己。
盯著裴總兩個字,最終也沒說什麼。
裴家要給謝晚寧做靠山,有什麼資格反駁?
姜綿將心思拉回齊家上,避開了所有人,給私家偵探打了一個電話。
“姜小姐,有事嗎?不是說固定時間聯系嗎?”
“我想問一下你這兩年的調查中有沒有關于齊家的事?”姜綿問道。
“沒有啊,你爸爸的事中沒有齊家任何的消息,而且兩者之間也沒有聯系,會不會是客戶之類的?”偵探反問。
“客戶?”
姜綿皺了皺眉。
偵探解釋道:“你媽媽之前管理山莊,認識蘇城有錢人很正常,也不可能人人都悉。”
姜綿靜靜聽著,片刻才道:“好,我知道了,你在國外有沒有查到那家人的行蹤?”
“有一些消息了,我正在關注向,不過我覺得最近好像有人盯著我,我擔心事敗,所以一直很小心。”
聞言,姜綿張起來,難道裴琰之還沒放棄?
“你一定要小心,進度可以慢,但決不能被人發現。”
“我知道,等我好消息。”
說完,兩人掛了電話。
姜綿看著遠的景,神有些復雜。
而另一邊。
偵探松開邊人,對著周圍朋友道:“接著玩!我打個電話。”
他叼著煙起走出包廂,撥通了一個號碼。
“找我問齊家的事,我什麼都沒說。”
“真沒想到還不肯放棄,那就讓事熱鬧起來。”
“明白了。”
……
姜綿下午去了最大的宴會廳,實在不會回辦公室聽謝晚寧冷嘲熱諷。
和齊家的婚禮策劃師通後,外面天已晚,還下起了雨。
姜綿拿過公共區域的雨傘,不想坐車回去,便一個人撐著傘下山。
一路走,一路想著齊家的事。
是不是還有忘的事。
正想著,前面響起急促的剎車聲,隨即便是奇怪的聲音。
姜綿下意識躲到了樹後,一步一步靠近。
不遠兩輛車堵住了一輛車的去路。
煙雨蒙蒙,姜綿瞇著眼才看清楚被堵車輛的車牌。
裴珩!
吃驚之余,兩輛車上下來一群人高馬大的男人,從他們的步伐看,全部都訓練有素,一拳就打穿了駕駛位的玻璃。
姜綿一把捂住了,慌張掏出手機要報警,卻收到了裴珩的消息。
「躲好,別報警。」
姜綿遲疑了一秒,立即貓著躲好,查看前方的況。
其中一個男人將手進駕駛位,想要將楊程拽下來。
楊程也不知合適手里多了一細長的東西,將男人雙手一捆,拽人的同時,一腳踹開了車門,將人直接踹了出去。
長線似的東西在他手里仿佛一個聽話的活,收放自如,將靠近後車門的人打退了一般。
但對方人太多,楊程再厲害也被人拖住了。
眼看後座車門被打開,一個男人拿著匕首沖了上去。
姜綿張到忘了躲藏,直接站了起來。
卻見車門口寒一閃,一柄長刀直接刺穿對方的肩頭。
快到姜綿看清楚時,裴珩腳邊已經倒了三個人。
斜風細雨下,裴珩握著唐刀,雨水淌過沉冷的面容,一點點匯聚在刀口沖刷著水。
周圍幾個男人見狀,直接一起圍了上去。
隨即伴隨著一聲聲時而刺耳,時而沉悶的撞擊聲,男人一招一式又快又狠,刀風凌厲,幾乎沒有給對手任何反應時間。
他垂著眸,長睫上掛著雨珠,仿佛從眼底凝出的冰,鷙目染著寒意,原本冷漠的氣息倏然變得狠戾嗜。
下一秒,那刀尖直直朝著姜綿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