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之等了近兩個小時。
昨晚沒怎麼吃東西的肚子咕咕了兩聲,就連張川都有些看不下去。
“二,要不要讓人先準備一點墊墊肚子?”
裴琰之臉沉:“不用,你去外面看看是不是姜綿躲著不敢進來。”
張川愣了愣,還是走出了房子。
可外面別說姜綿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等了幾分鐘,回到了裴琰之邊:“二,確定沒人,姜綿沒來這里。”
裴琰之面無表,握拳頭的雙手卻青筋暴起。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不耐煩接通電話:“什麼事?”
“一大清早火氣這麼大?”
電話那頭傳來裴老夫人嚴厲的聲音。
“。”裴琰之下了語氣,“有什麼事嗎?”
裴老夫人沒有立即開口,平靜道:“一個人在?”
此話一出,裴琰之起走到了臺的位置。
“沒別人了。”
“裴珩傷了,看樣子不輕。”
裴老夫人開門見山,語氣泛冷,毫沒有對孫子傷的擔憂。
裴琰之秒懂裴老夫人的深意:“消息可靠嗎?”
“可靠,裴珩邊人傳出來的消息,我馬上到你的別墅,等會兒陪我過去關心一下。”
“,你告訴我在哪里就行了,何必跑過來一趟?”裴琰之道。
“你不知道嗎?裴珩也搬到了你那個小區。”
聞言,裴琰之口一窒,有種莫名的恐慌,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
“他在哪兒?”
“你先別急,等親眼所見後,再公開,到時候我會以他不適為由,讓你代理公司,即便等他好了,他想拿回權利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裴老夫人以為裴琰之等不及了。
殊不知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掛了電話,裴琰之便打電話給了宿舍。
“姜綿昨晚在宿舍嗎?”
“不在,回來過一趟,後來又走了,姜主管平時沒事就回市里,可能是回來收拾東西……”
裴琰之本沒有給對方說完的機會,掛了電話看向張川:“去找姜綿的鄰居問問,昨晚回去了嗎?”
“二,這是……”
“我你問就問!”裴琰之聲音猛地鋒利又冰冷。
張川嚇了一跳,連忙打電話詢問。
十分鐘後,他臉隨著關電話變得有些難看。
“二,姜小姐昨晚沒回去。”
話音剛落,裴琰之顧不上上穿著睡袍直接沖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生氣,明明理智在提醒自己裴珩和姜綿本不可能。
可腦海里還是止不住想象兩人在一起的畫面。
尤其是神病院之後,裴琰之不止一次發現裴珩看姜綿的眼神不對勁。
就在他走出房子時,裴老夫人的車子進了院子。
“怎麼回事?穿著睡袍就出來了,趕去換服。”
裴琰之卻不想耽誤時間,徑直走向大門。
最後還是被張川攔了下來:“二,畢竟要見客。”
裴琰之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轉回了房子。
他用最快的速度換了一服下樓。
裴老夫人起走到他面前,一改平時嚴肅的樣子,慈地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帶。
“你這孩子,馬上都要結婚了,怎麼還躁躁的?你媽說這周就回來,到時候把晚寧帶回來一起吃個飯。”
“嗯,不是去找大哥嗎?走吧。”
裴琰之不耐煩地扯回了領帶,完全沒有在聽裴老夫人說了什麼。
裴老夫人只當他著急確認裴珩傷這件事。
“你不用太著急,這次的消息十分可靠,裴珩逃不掉的。”
裴琰之點點頭,扶著裴老夫人朝裴珩那走去。
走著走著,他才察覺不對勁。
兩家居然離得這麼近,不知為何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力,他甚至覺得現在姜綿就在裴珩懷里。
……
對。
姜綿的確在裴珩懷中。
拿過快遞小哥的食材後,就一頭扎進了廚房,沒想到蔬菜都帶著早上的珠和泥土。
洗的時候,一些都散在了地上。
姜綿看著自己洗干凈的手,便沒有立即清理,而是趕開始煮蔬菜粥。
一道道工序下去,原本地上還算干的泥土,混了一些水珠變得有些。
等開始最後的燉煮時,都忘了這些泥土的存在,一腳踩在上面,整個人了出去。
腦袋在撞擊柜子前一秒,一只手將撈了回去。
跌進了男人溫暖的懷抱,他的上帶著一點消毒水味,還有獨特的冷香。
“撞到了?”裴珩聲音竟然有些急。
姜綿愣了愣,立即搖頭:“沒有。”
說完,周圍陷了安靜,只有灶上燉煮的聲音。
咕咚咕咚……
姜綿覺得心跳也隨著冒泡的熱氣在加速。
裴珩掃了一眼鍋:“給我煮的?”
“嗯。”
姜綿耳尖微微發燙,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低的聲音過于曖昧。
正想說點什麼,楊程突然急匆匆進來了。
一看摟在一起的兩人,他捂了一下眼睛,但沒有退出去。
“兩位打擾一下,老夫人和二來了,看樣子是來……”
楊程沒說話,出一只眼看向裴珩傷的腰側。
這一看,他發現裴珩上沾了跡,也顧不上能不能看了,直接沖了過去。
“先生,怎麼又流了?”
他了一下裴珩的胳膊,又吃驚道:“先生,為什麼一晚上燒還是沒退?”
姜綿低頭看到那些,立即反應過來肯定是裴珩救自己的時候牽扯到了傷口。
難怪剛才覺得熱,原來是裴珩渾都熱。
了裴珩的額頭,一層虛汗外加滾燙的溫。
“這不對,即便大哥傷口流,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發燒,昨晚我特意確定大哥退燒才睡的。”
一個大男人還練武,沒道理質比姜綿還弱。
裴珩捂著傷口,蹙額掃了一眼楊程。
楊程心領神會,肯定是有人出賣了裴珩。
“先生,我明白了,可是二和老夫人馬上就到了,得想個法子搪塞過去。”
裴珩垂眸看向姜綿,直接道:“姜綿,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選我?還是裴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