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蘇總,我們該談談了。”
傅臣裕盯著蘇瑤,一副要問罪的樣子說。
“蘇瑤才沒……”
歐小雪立即要說話,傅臣裕卻抬手制止,隨即轉眼和氣的對說:“無論如何蘇總打了惠如是真,我總要給惠如討個說法不是?”
歐小雪突然擔心的看向蘇瑤。
鄧一為卻覺得事不是這麼簡單。
陳惠如也突然又有了勁,等著傅臣裕替興師問罪蘇瑤。
“傅總要討什麼說法?”
“自然是……”
傅臣裕看著言又止,又看向陳惠如,道:“我覺得我該先找人問問這屋有沒有監控,把打你的監控拿到手,到時候咱們也好狀告,你說呢?”
“全憑你做主。”
陳惠如沒再像是以前那樣假裝說什麼讓他不要怪蘇瑤,而是琢磨著說出這句,自認為正確的話。
而且門外是有監控的,當時門沒關,說不定能拍到里面。
嗯,這次要讓傅臣裕看看他心里的小白花到底是個怎樣臉丑陋的人。
傅臣裕點點頭,然後看向蘇瑤:“為防蘇總畏罪潛逃,請跟我一起。”
蘇瑤看他那道貌岸然的,沒帶怕的,立即跟他走。
“惠如姐請留步。”
鄧一為突然說。
陳惠如原本是要跟上去的,聽到鄧一為自己,便又留下來,“還有什麼事?”
“歐小雪是我未婚妻,被你的人打這樣,惠如姐也該給我個說法才是。”
“什麼說法?”
“惠如姐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會信什麼你沒讓保鏢手之類的吧?”
鄧一為敏捷的眸鎖定。
歐小雪心想不是都給警局了?
但是卻還是乖乖聽著,沒多說什麼,反正不想陳惠如去打擾傅臣裕跟蘇瑤。
不知道為什麼,歐小雪覺得傅臣裕不像是要問罪。
而且前天鄧一為已經跟說過一些事,其實有點想看蘇瑤跟傅臣裕復合,讓這個壞人得到報應。
——
蘇瑤一邊跟傅臣裕往樓上走一邊疑他竟然不用電梯。
踩著高跟鞋跟他怕了兩層就有點虛。
哎!
都怪最近運欠佳,又上再來C城力大失眠了。
靠!
蘇瑤一想到自己來這破地方竟然會有力就覺得不可思議。
該有力的是傅臣裕跟陳惠如。
小心真的毀了他們的婚姻。
可是……
正琢磨著怎麼讓自己撒氣,突然腦門就頂在一堵暖烘烘的墻上,并且迅速要彈出去。
還好一只大手迅速抓住了的小細胳膊,才不至于摔出失憶癥來。
蘇瑤抬眼看到他狡黠的眸從容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心又跳了半拍。
傅臣裕沒松開,問:“不說謝謝?”
“謝謝。”
蘇瑤不高興的配合。
傅臣裕心里暗笑,隨即退了一步,道:“你走前面。”
蘇瑤不喜歡走他前面,總有種會被他從後面給一槍的危機,便稍微側了側:“我對這里不,還是傅總前面帶路吧。”
“我怕你再摔了。”
“……”
蘇瑤不自的看他一眼,心想你看著不像是那麼好心。
“萬一你誣賴我推你滾下樓梯,這兒又沒監控,你又是弱的孩子,別人會信你而不信我。”
傅臣裕很快又解釋。
蘇瑤立即就走在了前面。
大概是因為不高興,一直低著頭走,抬頭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樓頂。
蘇瑤愣愣的看著那扇門,然後的一只手臂又被握住,傅臣裕了上來。
心口一,傅臣裕卻推開了那扇門。
一道從外面照進來。
樓頂其實沒有禿禿的,連綠植都沒有,但是風大。
傅臣裕站在後,輕聲:“怕我推你下樓?”
蘇瑤不知道為什麼忐忑,覺著他溫熱的氣息纏繞在自己耳畔的時候不太自在的邁了出去。
直到站在外面能看到樓下的地方,才回過神,轉頭看他,“帶我來樓頂做什麼?”
傅臣裕到面前,雙手從兩側撐住後的護欄,隨即認真道:“昨晚沒睡好?”
“……”
蘇瑤莫名被他認真盯著眼眶子,盯的別開臉避開他的眼神,不自在卻還是努力發出了點聲音,“你們C城的確不適合我。”
傅臣裕聽到你們C城四個字了然在挖苦他,卻依舊不不慢道:“把你們改咱們,或者就適合了。”
“……”
蘇瑤眼睫一垂,卻沒再看他。
但是心里清楚,沒咱們了。
傅臣裕卻還是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一顆心其實也沒著沒落。
他想了,可是卻把他們之間隔了千山萬水。
“很喜歡你。”
他突然說。
蘇瑤心口一訥,還是沒能有勇氣再看他。
朝著後的大半個C城看去,只覺得陌生。
何必在這陌生的城市讓自己再經歷一次那樣痛苦的事。
“你到底要不要去查監控?”
“監控是不能看到病房里的。”
傅臣裕回。
“可我的確打了。”
蘇瑤看向他,自己承認,靜待發落。
想起來三年前,只是不給陳惠如好臉,他便說不禮貌。
如今,更不講禮貌了,他會如何?
傅臣裕往前,蘇瑤條件反的抱住自己的臂膀跟他保持距離。
不敢看他,生怕泄出一不該有的神。
躲閃的看向別,可是……
“手疼嗎?”
他問。
然後朝著抱著臂膀的手上看去。
那個作,其實是自我防的一種方式,他懂,也因此更不是滋味。
蘇瑤沒辦法不看他,懷疑自己聽錯。
傅臣裕也看向。
他的眼神總是過分敏銳,莫名心虛的又很快轉頭。
“我看看。”
他站直,要拿的手。
蘇瑤立即將手放到下,突然間有點沒地方放。
後面的玻璃護欄距離有點遠。
“傅總要是不打算跟我算賬我得下去了。”
蘇瑤提醒。
“當初是我不要你,如今到你不要我。”
傅臣裕說起,心里有些惆悵的,看的眼神更是抑克制。
“過去就過去了,傅總這麼放不下嗎?”
蘇瑤不高興他老提過去,便堵他。
“是,就這麼放不下。”
傅臣裕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