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心晃了晃手機,“顧律川,大嫂要打個招呼嗎?”
程一諾拿起包走人。
走之前還瞪了沈辭心一眼。
沈辭心微微一笑,瞪一眼,無人傷亡。
人走了,沈辭心也沒接視頻。
正在川城候機起飛的顧律川看著拒絕的視頻信息。
這一行為給顧律川氣笑了。
副機長正在群里吃瓜,聽到一聲輕笑,看了過去。
“律哥,笑什麼呢?”
“笑過河拆橋的白眼狼。”顧律川編輯消息間,塔臺提醒可以起飛了。
“什麼白眼狼?”副機長立刻問道,有瓜。
顧律川看了他一眼,沒答。
副機長微微撇,也習慣了。
“到了那邊落地就能返回了,今天回的早,律哥,晚上一起吃飯?”副機長盛邀請。
主要是和機務人員團建,沒律哥那些空乘小姐姐都不愿意去。
“不去。”
“去唄,你回家又沒事。”
“有事,給白眼狼搭橋去。”
副機長問號三連,怎麼聽不懂律哥說話了?
下午下班,沈辭心去接顧翌宸。
去的時候趕上了機場醫生。
“沈辭心,沈辭心。”顧翌宸自己背上小書包,揮著小手就跑了過來。
興的小眉都要挑上去了。
這麼喜歡這里?
“這黃機長的家人也是心,糕點里面還有小石子,那孩子牙齒都給硌掉了,滿的。”
“這小孩囂張跋扈的很,也算遭報應了。”
“可不是,這里的孩子哪個沒被他欺負過,不就仗著他爸是機長嗎?”
“沈辭心,我晚上想吃……”
“沈管制。”
普信男的聲音又來了。
沈辭心轉,“有事?”
“沈管制還不能走。”普信男上來要拽顧翌宸。
沈辭心眼疾手快,將顧翌宸拉到另一側。
一把握住了機長的手腕,看架勢是要把顧翌宸給拽了臼去。
“這位機長要做什麼?”
普信男機長怒氣沖沖,“我剛剛去看了監控,你孩子過我兒子的東西,石子一定是他放的。”
沈辭心將他的手甩開,先看了看孩子的阿姨。
阿姨言又止,神異樣。
沈辭心又看顧翌宸,“是你嗎?”
顧翌宸立刻搖頭,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我沒有!”
端著無辜,但沈辭心是他媽。
“這麼小的孩子就會撒謊了?怎麼,沈管制就是這麼教孩子的?”
說著便要去扯顧翌宸的書包。
“是不是真的,看一下他的書包不就知道了?”
“拿開你的臟手。”沈辭心揮開機長指著顧翌宸的手,“既然要看監控,那大家一起看,沒道理你自己看了就來指控我兒子?”
機長明顯有些心虛,但沈辭心堅持。
“沈管制,小孩子打鬧,不然道個歉得了。”說話的是地勤,主要負責行李托運。
“如果證明是我孩子做的,我道歉;如果不是,那請這位機長給我兒子道歉,你冤枉了他。”
沈辭心堅持要看監控。
現場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沒人敢拿監控。
畢竟這位是北航的機長,據說在北航還有點份。
“京南國際機場什麼時候改名北航了?我怎麼不知道?”
漫不經心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剛下機沒多久的顧律川到了。
制服的風紀扣開了幾顆,帶著桀驁。
他進去靠站在簽到臺邊,似笑非笑的掃過所有人。
“顧機長?”北航的機長愣了一下。
旁人不清楚,他知道。
顧律川,京南顧家二公子。
這人離經叛道,瘋起來連自己親媽都能氣死。
但是他來這里做什麼?
“黃機長,久聞大名。”顧律川單坐搭在桌沿上,“等什麼呢?拿監控啊。”
說著,看工作人員,微笑道:“被黑客黑了?剛好我懂點技,不然我給恢復一下?”
“沒有沒有,顧機長,我現在就拿。”
監控視頻播放。
顧翌宸確實靠近過蛋糕,但那是被小胖子懟到面前得瑟的。
并且威脅顧翌宸他大哥,以後要對他俯首稱臣。
不然他就打他。
顧翌宸全程手都沒抬起來。
“這就是黃機長的親眼所見?”顧律川嘖了一聲,他甚至上腳輕輕踢了一下哭的噎的小胖子,“小大哥,你也教教我做人?”
小胖子今天了委屈,此刻又被顧律川刺激。
當即就暴躁了。
“他媽媽不過是個討人厭的小小管制,算個什麼東西!我爸爸可是機長。”
顧律川“呵”了一聲。
這聲“呵”還沒落下,沈辭心拉著顧翌宸後退一步,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顧律川一拳打在了黃機長的臉上。
黃機長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踉蹌了幾步才穩住子。
“顧機長,你這是做什麼?”
“子不教,父之過。兒子都教國家禍害了,我替天行道。”顧律川甩了甩手。
沈辭心不著痕跡的了一張紙巾出來。
顧律川扯了過去,手,丟掉。
“管制算什麼東西?等你哪天被雷劈了,死無葬之地的時候就知道管制是什麼了?”顧律川冷聲說完,一把扯過小胖子。
“道歉。”
小胖子手腳并用,哇哇大哭,還滿噴臟話。
“黃機長應該聽過我的名號,貴公子如果持續這樣,那我……”
“道歉!”黃機長一把扯過兒子,摁著他的腦袋讓他道歉。
顧律川是個混不吝的,真的惹惱了顧律川,對他沒好。
小胖子被摁著,不爽的道歉。
沈辭心得到了想要的結果,轉離開。
顧翌宸傲的哼了一聲,明顯不接,噠噠噠的跑出去追沈辭心了。
“哎?哎~唉~”顧律川立刻追出去,“過河拆橋這招你現在是爐火純青了。”
黃機長臉難堪,拽著兒子離開。
顧機長三番兩次幫這個管制員?
可是據他所知,顧機長早就結婚了。
婚外?
普信男一笑,油膩的很。
顧律川長優勢,沒幾步便將人拽住了。
“程一諾來和你說什麼了?”顧律川開口就問。
“想知道?”
“廢話,我又不是租來的,沒事找事問你話。”顧律川犯完賤,又問:“所以到底和你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