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淵也到了。
顧律川從沈辭心手腕下到掌心,握住。
“新婚燕爾,宿敵都能形影不離了。”顧律川打趣道。
程一諾沉著一張臉,“我找沈辭心。”
“預約了嗎?我們家公主殿下檔期很滿。”顧律川把玩著沈辭心的手指,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律川,站好了。”顧律淵低聲教育弟弟,似乎有些無奈,“翌宸怎麼樣了?”
“活著呢。”顧律川站直,答了一句。
活得可力旺盛了,就怕氣不死他這個親爹。
唐阿姨收拾了東西過來,和四人打過招呼便進去照顧顧翌宸了。
顧律淵看了眼時間,“一起吃個晚飯?辭心。”
似乎知道顧律川會拒絕,所以顧律淵最後加了沈辭心的名字。
顧律川拒絕的話到了邊,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因為沈辭心同意了。
顧律川重重的了一把沈辭心的手。
沈辭心抬頭瞪他。
顧律川給了一個虛偽的微笑。
餐廳是顧律淵的助理安排好的,就在醫院附近。
頂樓包間,絕對安靜。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新婚夫妻,比空氣還安靜。
全程無流。
顧律川靠著椅背,明正大的打量對面的人。
打量完了,貌不合神也離。
顧律川拿筷子開始夾菜。
“大哥大嫂今天大駕臨就是來賑災的?”
畢竟他和沈辭心平時可不會來這種地方吃飯。
沈辭心看著滿桌子的龍蝦鮑魚。
確實算的上賑災。
“我已經和媽聊過了,不會再來找你們麻煩了。”顧律淵說道。
“還是大哥說話有用,那就多謝大哥了。”顧律川不怎麼誠心的道謝。
沈辭心看向顧律川,人這一塊,顧律川也是拿得死死的。
“我聽說機場這邊出事了,怎麼樣了?”顧律淵又問道。
“人奔著大嫂去的,這事兒要問大嫂。”顧律川輕飄飄的回到,將蝦拌著喂給沈辭心,“多吃幾口,下次可就排不上隊了。”
顧律淵嘶了一聲。
沈辭心沒張,顧律川毫不客氣的給懟了進去。
“我倆就是那遭殃的池魚。”顧律川繼續說道,“城門失火,要問城門的主人和放火的人,我倆就是護城河里的兩條倒霉的魚。”
所以別問,問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程一諾全程沒筷子,就看著沈辭心。
“你呢,你也覺得自己是條魚嗎?”問沈辭心。
沈辭心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東西,摁住顧律川還要投喂的手。
聞言看向程一諾。
“不然呢?”沈辭心反問,“還是你們覺得我上還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價值,你們可以明說,我什麼都配合。”
“啪”的一聲,顧律川把筷子放下了。
沈辭心明顯驚了一下,看他,眼神明確:什麼瘋?
顧律川過紙巾先給沈辭心了角,手指。
又給自己拭了一遍。
像是一場表演。
全都做完他才拉著沈辭心起。
“賑災糧也發完了,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大哥大嫂如果還有心的話,慢用。”
說完拉著沈辭心離開。
“他生什麼氣?”程一諾蹙眉問道,甚至有些生氣:“還有,沈辭心是什麼三歲小孩嗎?還用他這麼照顧著?”
“辭心,是律川一手帶大的。”
是真正意義上,完全屬于顧律川一個人的存在。
顧律川對沈辭心的,很難單純的用去定義。
“所以呢?”生什麼氣?
“你惹辭心不開心了。”顧律淵給出回答,也起離開了。
程一諾消化了半天這句話,最後了一句口。
顧律川這是有病吧!
還有總是君子模樣的顧律淵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果然一家子變態。
難怪能輕而易舉的把人瘋。
顧律川拽著沈辭心一路出了酒店。
沈辭心被他甩在墻上。
後腦勺撞他掌心。
沈辭心聽到了他手背撞墻的聲音。
“干……”
沈辭心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吻住了。
下突然被撕咬了一下,針扎般的疼。
“顧律川!”
“以後說一句那種話,我就親一次。”顧律川未曾離開,別人臉警告,他警告。
不遠,顧律淵的車緩緩開過。
車中的人將車窗慢慢升上去,直到看不到人影。
顧律川威脅完,似乎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決定。
沈辭心看他突然得意的模樣,抬腳便要踹過去。
結果被顧律川預判了的作。
一抬一扯,顧律川將人抱了起來。
沈辭心雙盤他腰間,一掌拍他後背上,“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大哥要臉,一優雅裝個盤兒就能端著,你怎麼不要他?”
“如果大哥不姓顧,說不定呢?”
氣人嘛,誰不會。
顧律川目灼灼的看著沈辭心。
“你開口說不定他可以為了你改姓。”顧律川住下,給提議。
沈辭心聞言,從顧律川上跳了下去,“算了,你顧家有皇位要繼承,太子爺背祖叛宗,這罪名都夠我誅殺九族了。”
“你還有九族要顧忌?”
沈辭心被懟,回頭看向好整以暇看著的人。
“我九族相關第一個人,就是你。”
躺在一個戶口本上的,怎麼能不算九族呢?
“榮幸之至。”
兩人走到車邊,沈辭心剛上車,顧律川便接了一個電話。
結束通話,顧律川上車,發車子。
“走私的那個人被遣送回來了,我先送你去醫院,然後去警局一趟,機場這邊要有負責人出面。”
“你要自己過去?”沈辭心好奇問道,這種事助理去不就好了。
“有些事要問,還是你不想我去?”顧律川故意問道。
“去不去。”沈辭心看向窗外,對這件事漠不關心。
將人送到醫院,顧律川在人下車之前了的腦袋。
結果又被沈辭心制裁了。
“行了,進去吧,我忙完就回來。”他話還沒說完,沈辭心影子都沒了,顧律川笑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
而後發車子去往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