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到了甘城,機之後回酒店路上聽了顧翌宸的告狀。
燒香?
沈團團什麼時候有了這個好?
看了眼時間。
下午三點十分,應該還在睡覺。
顧律川忍著沒去打擾他。
回了酒店先打電話給了孫子晉,讓孫子晉派些人去沈辭心邊。
“現在活的都快出世了,連自己親爹死活都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你還怕出事兒?”孫子晉淡淡說道,聽得出對沈辭心的嫌棄。
“廢話這麼多,讓你做你就去做。”顧律川換了服,“別讓知道。”
換好服,顧律川去了烈士墓園。
再出來已經天黑了。
他靠在門口的車上,指間夾著一支煙,只是沒有點著。
“老鬼出事前一個月的通話記錄都在這里了。”一位穿制服的人帶來了顧律川想要的資料。
顧律川手接過,沒有立刻打開。
“他老婆還沒找到嗎?”顧律川又問道。
“老鬼出事之後我們也曾聯系過家屬,但是據他大嫂的說法,他老婆得到老鬼出事的消息,打擊過大,不見任何人,後來自己搬家了,也沒人知道搬去什麼地方了。”
“老顧,怎麼突然想到查這個了?”那人好奇問道。
“前段時間收拾老鬼,覺得他最後一個月的飛行日志寫的有些不對勁,可能是我想多了。”
主要是沈辭心聽到老鬼的時候,態度也有些奇怪。
那人聞言,微微點頭。
“晚上一起喝一杯?”好友邀請。
“不用,我隨便轉轉,給老婆買點東西。”
“沈辭心啊?下次帶一起過來,老同學一場,也很多年沒見了。”這人是顧律川的大學同學。
和沈辭心同校不同院,但鑒于顧律川的關系,大家都算認識。
“好,下次有機會,先走了。”顧律川再次道謝,開車離開。
五點半,視頻電話將沈辭心從噩夢中吵醒。
帶著滿怨氣坐起來。
看著手機上面的視頻電話。
不接,那邊的人就鍥而不舍得打。
沈辭心抓了一把頭發,握著手機去浴室洗臉。
順道接通了電話。
“有話說,有P放。”手機放在流理臺上,開水龍頭洗臉。
掬了一捧水潑在臉上,分不清下來的是冷汗還是冰水。
顧律川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笑臉。
“七點半去班,五點半了,我讓唐阿姨做了晚飯,你一會吃了過去。”顧律川說明自己打視頻的原因。
沈辭心冰水洗臉,總算神了一些。
“顧律川,沒事就找個兼職干干吧。”不要一天到晚的盯著。
“還真有個事兒和你說。”顧律川認真了一些,“機場有一大部分業務是和程氏集團掛鉤的,這次……”
“顧律川,你真解除機場和程氏的合作了?”
“沈團團,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顧律川淡淡說道。
沈辭心這次倒是沒否認,過巾臉,“我不會做生意,我也不做生意,所以除了打錢的事,別的我一概不管。”
顧律川點頭,“行,我知道了。”
敲門聲響起,還有顧翌宸著要開門的聲音。
顧律川見出去,便問道:“去寺廟燒香了?”
沈辭心腳步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小子是你方間諜?”
“所以怎麼想到去燒香了?”
“求神拜佛,希你可以早日想通和我離婚。”沈辭心說著,打開了家門。
顧翌宸的小聲音更清晰了。
顧律川罵了一句沒良心的小東西,結束了視頻通話,讓去吃飯。
凌晨三點,華航1823降落02L航道。
三點四十,顧律川出現在管制大樓二樓休息區。
雲笑笑上完洗手間回來,笑瞇瞇的說道:“姐夫回來了,休息區等你呢,嘖嘖,姐夫還真的是,除了在天上,就是在你邊啊。”
雲笑笑看起來羨慕極了。
沈辭心放下耳機,從窗戶里能看到坐在二樓休息區的人。
力這麼旺盛,想給他找個兼職上上。
顧律川沒給發消息,他自己好像也在忙。
就是不知道在看什麼文件。
沈辭心中途去洗手間,似乎不打算搭理顧律川。
只是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被顧律川截住了。
夜深人靜,顧律川將人在了墻上。
像是深夜蟄伏九了野,此刻捕獲了自己的獵。
只是一吻不足以滿足這良久的蟄伏。
沈辭心甚至來不及反應,滾燙的氣息在舌間換纏綿。
顧律川似乎想要通過這個深吻來確認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不遠傳來腳步匆匆。
沈辭心一個激靈,雙手抵在了顧律川前,堪堪將人推開了些許距離。
顧律川心有不甘,最後在下咬了一口。
這才將人放開。
沈辭心抿瞪他,這狗東西!
顧律川被瞪得心不錯,指尖劃過微腫的,心總算得到了紓解。
他後退一步,握住沈辭心的手。
將自己帶回來的金剛結紅手繩幫沈辭心帶上。
純手工編制,節收尾,墜了兩顆瑪瑙珠。
“從陵園出來不遠有個寺廟,恰好路過就進去求了一條。”
節收,手繩長度剛好,如同特別定制的一般。
沈辭心抬手落在顧律川額頭上,“你還能進寺廟?沒把你本照出來?”
覺像被人活生生奪了舍。
顧律川握住手,“大師說我今生婚姻幸福滿。”
“那你二婚有。”沈辭心氣死人不償命。
話音剛落下,又被顧律川咬了一口。
還是剛剛被咬腫的地方。
沈辭心倒了一口氣,這次是真的被咬疼了。
痛大于爽的疼。
顧律川咬完將沈辭心推了出去,“上你夜班去吧,小牛馬。”
沈辭心踉蹌了一步,回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狗東西說什麼?
行,他等著!
看著沈辭心氣呼呼的離開,顧律川心極好。
果然還是有緒的人看著更爽。
沈辭心回去坐下,還帶著滿肚子的氣。
一口氣吹飛劉海,等下班,看不弄死那狗東西。
“心心,你不是去洗手間了嗎?怎麼還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