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顧機長沒聽到?”沈辭心用手肘懟了一下,讓人放開。
顧律川從善如流,將人放開了。
“距離修煉還差點道行,所以剛剛說了什麼?”
“想知道啊?”沈辭心踮起腳尖靠近他耳邊,“不告訴你。”
說完,直接越過他去電梯間。
顧律川耳邊一熱,聽著不中聽得話,氣笑了。
顧律川轉跟上去。
“那白面小狐貍一來你心就這麼好?”整個人看著都輕松了。
沈辭心歪頭看他,“男大,十八,八塊腹,主要是聽話。”
顧律川:“……”還會氣死他。
電梯到了,兩人進了電梯。
沈辭心剛按下十八層,顧律川手機就懟到了面前。
“白意濃,2003年出生于M國迦南洲,二十二了,哪里十八?”顧律川問道。
顧律川念完,快速瀏覽完白意濃的資料。
“白意濃一直在國外發展,你們怎麼認識的?”顧律川突然問道。
沈辭心沒有出過國,這一點顧律川很確定。
沈辭心靠著電梯看顧律川,“大概是有緣千里來相會。”
“孽緣嗎?”顧律川怪氣道,“怎麼,比大哥還重要的緣分?”
“你想和大哥搞骨科不要帶上我,開口閉口就是大哥,這麼想念大哥你回去找他啊。”沈辭心咬牙道。
“屬實沒這好。”
電梯到了十八樓,兩人出了電梯。
顧律川進門之前接到了助理電話。
顧律川讓先進去,才接通了電話。
沈辭心心有疑,卻還是進去了。
顧翌宸見沈辭心回來,鬧著要沈辭心給他講故事。
小還叭叭了一陣顧律川的壞話。
等顧翌宸睡著,沈辭心關門出來見藍縈站在門外,明顯在等。
“顧律川出去了,我們出去喝酒?”藍縈邀請道。
沈辭心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半。
藍縈一把將人拉了出去,“才九點半,夜場正開始的時候。”
將人拽到門口的時候又說了一句。
“教你怎麼讓男人和你離婚。”
如果這麼說,沈辭心不就答應了嗎?
車被顧律川開走了,沈辭心帶著藍縈出去。
小區門口有共單車。
藍縈:“騎這個?”
沈辭心已經掃碼開鎖了,“怎麼,你不會?”
藍縈拿出手機掃碼開鎖,“我以為你不會。”
畢竟傳言中沈辭心的食住行都被顧律川承包了。
沈辭心帶藍縈去了周悵清的野玫瑰,名字俗氣,酒吧裝修的也不高雅。
唯獨可以確定的是,守法。
晚上的酒吧,最熱鬧的時候。
沈辭心下車後,線上還車。
看向藍縈,“藍小姐確定能進去?”
藍縈還好車,聞言笑了,“為什麼不能進去?”
沈辭心了然點頭,率先走了進去。
藍縈隨其後。
吧臺還有位置,沈辭心和藍縈坐在吧臺要了酒。
目前時間,九點四十。
從出發到到達,用時十分鐘。
“酒我請了,藍小姐的主意可以說了嗎?”沈辭心將酒推到面前,詢問道。
藍縈沒想到會這麼直接。
“你來這種地方顧律川會生氣嗎?”藍縈問道。
“如果藍小姐說的是這種辦法,不如不說。”沈辭心托著腦袋看那邊的人唱歌,“酒吧不是什麼好孩子去的地方,這種說辭就好像殺人犯都是壞人一樣片面。”
藍縈聞言,“殺人犯?”
好奇沈辭心的這種說法,但是沈辭心沒有深去聊的意思。
“如果說是去舞池勾搭幾個小鮮,死的絕對不是我。”沈辭心嘆氣道,“這方法,沒用。”
顧律川只會弄死那些小鮮。
他就是這麼變態。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答應我出來呢?”藍縈好奇道。
“能讓他生氣也不錯。”沈辭心微笑道,“只是藍小姐來找我應該還有別的目的吧。”
藍縈微微一頓,思索片刻,笑了。
“崇拜你的話,一個字都不假,甚至覺得是顧律川連累了你。”藍縈實話實說道。
前半句,沈辭心相信。
後半句,沈辭心不認可。
“離開是我自己的決定,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沈辭心晃著酒杯。
“你一直想要離婚,是因為恨他嗎?”
沈辭心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托著下看那邊唱歌的人。
臺上的人聲音低沉,歌聲伴著歌手的深。
【別離的悟
菩提樹下參悟
我愿為你放下全部
此生讓我來渡
……】
沈辭心坦言道,“恨啊,當然是因為恨他啊。”
“可惜顧律川這人油鹽不進,就是不肯離婚。”沈辭心惋惜道。
藍縈看喝酒,“沈管制的傳說很多,其中最為流傳的是,極端天氣下,沈管制的眼睛就是尺,總能讓飛機以最正確的線路穿過雲層,平安降落。”
沈辭心嗤笑了一聲,對這個傳說嗤之以鼻。
“都是騙你的。”沈辭心為自己辟謠,“純元皇後能為白月,那是因為死的早。”
“有人說,如果當年你在,或許老鬼就不會死。”藍縈了手臂,沒有說下去。
沈辭心卻笑了,“我人都走了幾百年了,還給我扣這麼大一個帽子呢?”
藍縈點頭,也覺得這帽子扣得離譜。
臺上換了歌,沈辭心不聽,所以收回了目。
手機震了一下,顧律川的消息彈出來,問在什麼地方。
沈辭心拿起手機,對著唱歌的小哥哥拍了一張照片。
發送。
【開飛機的舒克:問問周悵清,這小哥哥出臺嗎?
想開飛機的舒克:問問拍照的這個人,還想活嗎?】
沈辭心將手機丟在桌面上,看藍縈,酒喝多的聲音都含糊了起來。
“看,這不就生氣了。”
話音剛落下,沈辭心突然被人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