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單臂攔腰,將沈辭心掛在自己手臂上。
沈辭心頭腳皆向下,腹部梗在他強勁有力的手臂上。
狗男人,要吐了。
一路將人挾持到包間,一把丟在了沙發上。
沈辭心趴在沙發上還沒干嘔出聲,垃圾桶就擺在了側。
沈辭心:“顧律川,你是不是有病?”
顧律川在側坐下,單手幫腰。
“先安靜。”
沈辭心這才發現,包間里還有旁人。
除了另外三人,地上還捆綁著三個人。
藍縈進來的晚一步,也看到了地上的人。
沒有言語,找個了角落坐下。
沈辭心有些許的醉意,抬手著顧律川的肩膀半起。
“第一犯罪現場?”看著還有興趣。
顧律川虛扶著,隨時保護的姿態。
“趙乾換供應商,找一家這幾個人威脅一家,找來問問況。”顧律川解釋道。
趙乾是他的助理。
沈辭心聞言,似乎沒了興趣。
躺在顧律川上開始養神。
“機場的所有供應商本來就都是程家的,顧二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其中一人嚷著。
聲音太大,沈辭心眉頭微蹙。
顧律川輕拍著沈辭心,抬頭看向嚷的那人,“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我不介意讓你說不出話來。”
他聲音淡然,甚至平靜。
“做生意本來就講求爾虞我詐,二這是玩不起嗎?”那人反駁道,只是這次低了聲音。
顧律川微微挑眉,“爺我現在給你玩的就是爾虞我詐,怎麼,你玩不起嗎?”
暴力手段怎麼不算一種爾虞我詐呢?
“你……”
“不過既然我老婆來了,見確實不太好。”顧律川說著還有些惋惜。
顧律川打了個響指,進來了幾個保鏢。
“今日不宜見,打斷手腳送到沈家,告訴沈佑,機場易主了,手腳太長容易折。”
“是。”保鏢拉著三個開始的人出去。
只是走到門口,為首那人回頭看向顧律川,“二,沈家?”
不是程家的人嗎?
顧律川點頭,“沈家。”
保鏢不明白,但他照做就對了。
包間里安靜了下來。
周悵清最是藏不住問題:“為什麼是沈家?”
顧律川垂眸看著躺在自己上閉眸養神的人,他知道沈辭心沒睡著。
在有人的地方睡不著。
“程一諾剛丟了機場,恰好沈家犯手里,必然全力打擊沈家,沈佑……”
顧律川明顯一頓。
“撞槍口了,不過沈佑用的手段不高明罷了。”
顧律川中途轉了話口,或許想說的不是撞槍口,而是沒腦子。
周悵清“嗷”了一聲,“所以沈佑覺得機場現在在你們手里,他假借程家的人給你們找麻煩,就是想用你的手對付程家,嘖嘖嘖……”
他懂了。
用顧律川的手,不就是用顧家的勢力嗎?
“我怎麼覺得這蠢貨長腦子了?”周悵清突然說了一句。
然而沒人回他。
顧律川了沈辭心的臉,“玩的花,還想點駐唱出臺?”
“看上哪個了?我讓他免費給你出臺。”周悵清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說道。
顧律川呵了一聲,靠在椅背上,“不然再給你點一排男模,讓你挨個欣賞一下?”
“也不是不行。”沈辭心神了一些,人都坐起來了。
顧律川一掌輕拍在腦袋上,一把扯住領,兩人靠近,“不然欣賞一下我呢?我比男模好看,主要是我干凈。”
沈辭心看著近在咫尺的人,探手過桌上的酒杯。
“喝了。”頗有幾分調戲良家婦男的意思。
顧律川看著沈辭心,握著的手,將酒喝了。
喝完正說什麼,人卻被沈辭心推了一把。
沈辭心從沙發上下去,人神的很。
“一起在酒吧喝一次酒完。”沈辭心說完,彎腰看著顧律川,“還有九十五件事。”
顧律川被推了一把,靠在了沙發上。
“沈團團你……”人計用的好。
“你們玩兒,我先走了。”沈辭心揮了揮手,走的瀟灑。
孫子晉看人離開,嗤笑一聲。
顧律川聽到看向孫子晉,“什麼態度?”
孫子晉看向顧律川,他不信顧律川看不出來沈辭心在利用他。
如果說林鳶的事是意外。
但是因為林鳶的事引發的後續這些事,繼續說意外就牽強了。
怎麼就一步步的讓程家和沈家敵對了呢?
“那咋了?”顧律川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至我對我老婆有利用價值。”
孫子晉一個飛刀眼過去,顧律川不怎麼好的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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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沈佑看過被丟在門口的三個殘廢,揮手讓人帶走。
書跟在側。
“哪個蠢貨讓他們這麼做的!”沈佑怒聲道。
書著手讓人去查,安排好才回到沈佑邊。
“沈總,難道是程一諾?”
但是他們在程氏的棋子基本沒有用過,程一諾是怎麼發現的?
沈佑眸沉了下來,“現在程一諾那條瘋狗怕是又要借題發揮了。”
沈佑看著窗外的月亮,眼中淬了幾分狠。
“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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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心回家將酒吧喝酒那一條劃掉,還有九十六條。
這麼一條條的執行起來太慢了。
還是要想個辦法才行。
白意濃打電話過來,告訴已經到酒店了。
沈辭心抬頭看了一眼鐘表,“才到?”
已經十一點了。
“路上看了場戲。”白意濃得意說道,“路過南城開發區,做了次三好市民。”
沈辭心關了1802的門,房間里還帶著,待久了不好。
在外面打電話。
白意濃將事和沈辭心簡單說了一下,他路過城南開發區那片荒地的時候,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就報警了。
結果那人是民工,說是項目暫停,他們拿不到錢,他要報復社會,要把工地的民工宿舍炸了,把事鬧大。
沈辭心:“……”白意濃這是什麼命?
“你小心被沈佑盯上。”沈辭心提醒了一句。
“我怕他?”白意濃說的渾不在意,“你和顧律川離婚的事怎麼樣了?真的不需要我幫忙?我倒是可以假裝你男朋友。”
“收起你危險的想法,好好休息吧。”沈辭心打破他的幻想。
正掛掉電話,白意濃又說道:“你現在把沈佑急了,就不怕他狗急跳墻?”
“那咋了?”沈辭心說的渾不在意。
狗急了,才能自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