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穿著軍裝。
是試飛院的。
“喬蕓姐,這是誰啊?”其中一人好奇問道。
“誰?沈辭心沈大管制唄,自己私生活不檢點,未婚先孕,提前退役的沈大管制。”喬蕓冷嘲熱諷道。
“你私生活檢點的,這麼多年沒把自己嫁出去不說,還是尉呢?”沈辭心瞥了一眼的肩章,淡淡回道:“腦子里面裝不住航空圖,是因為都裝垃圾了嗎?”
“你……一個害死老鬼的逃兵……”
喬蕓的話還未說完,沈辭心的掌已經到了臉上。
“我給你臉不想和你一般見識你就收著,對我出言不遜我尚且可以當做是狗吠,但你不應該侮辱試飛局的管控人員。”
每個管控人員的每次設計,每次空中匯報都是用了心的。
就算那次老鬼出事,負責管控的人員必然也是傾盡全力想要將老鬼帶回來。
罪名扣在上,又何嘗不是在貶低其他的管控人員。
“你打我?你一個小小的民航管制,你還敢打我!”喬蕓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瞪著沈辭心。
“打你還需要上報?”顧律川單手握著手機,單手兜從後面走來。
手機明顯在通話中。
“哪里來的黨國妖孽,還打不得了?”顧律川走近,站在沈辭心邊。
喬蕓愣了一下,捂著臉不敢反駁。
“就這您還給我上思想教育課,看看您這教出來的什麼妖魔鬼怪,都開始禍害人間了。”顧律川正在給試飛局的政委通話中。
喬蕓很快接到了電話,讓趕回去。
喬蕓面漲紅,狠狠的瞪了沈辭心一眼,憤恨轉離開。
沈辭心:“瞪我!”
顧律川:“弄死!”
沈辭心:“犯法吧?”
顧律川:“弄死只怪那是為國除害。”
還未走遠的喬蕓踉蹌了一步,跑的更快了。
顧律川手中的通話中變了通話結束。
顧律川晃了晃手機,“老同志的思想就是跟不上。”
他們也沒說什麼怎麼就把電話掛了呢?
“政委找你?”沈辭心問道。
“找我?他恨不得這輩子看不著我。知道你來這邊,要見你。”顧律川說著,單手將顧翌宸抱了起來,“先吃飯,不然他那小氣樣肯定不管飯。”
“剛剛說我是民航管制員。”
“喬蕓,有個妹妹喬林,耳嗎?”顧律川說道。
喬林?
沈辭心想起來了,就是機長事件里被開除的管制人員。
“難怪喬蕓敢上趕著找我麻煩。”
顧律川帶他們在路邊攤買了豆漿油條。
顧翌宸小一撇,“好臟。”
小爺不吃。
顧律川在他小腦袋上打了一下,“你還嫌棄上了?”
“就是臟啊,我不要在這里吃,我要吃黃包。”顧翌宸著顧律川不肯下來,小爺不了這委屈。
顧律川將他放在矮凳上,顧翌宸立刻蹦了起來。
小手在小屁上拍著,都臟了。
“媽媽回家,回家。”顧翌宸撲到沈辭心上,鬧著要回家。
“顧翌宸,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你爹我能吃,你還吃不了了?”
甘城不算小,也有高端餐廳。
但顧律川不打算慣他這個一頓飯上萬的臭病。
他又不是他大哥!
“爸爸能吃爸爸自己吃好了,我才不要吃這個。”顧翌宸梗著小脖子和顧律川據理力爭。
“媽媽,我們……”顧翌宸回頭,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媽媽已經在喝豆漿吃油條了。
顧翌宸小小的人兒大大的震驚。
顧翌宸小一抿,坐在媽媽懷中是他最後的堅持。
“好吧,也不是不能吃。”說的還委屈。
顧律川給自己親兒子氣笑了。
合著他吃這小子就不能吃,換個人就能吃了?
沈辭心微微挑眉,這就是親生的和親自生的區別。
沈辭心吃飯的時候,收到了白意濃發來的消息。
他剛到M國,就立刻回了沈辭心昨天發給他的消息。
顧律川看到貝塔兩個字,眼神危險了起來。
“那個白面男狐貍……”
“他白意濃。”
“你竟然還為了他兇我?”顧律川天塌了。
只是糾正了一個稱呼的沈辭心:“……你墜海腦子被海鹽腐蝕了?我真和他有什麼事,兩年前我就跟他跑了,還有你什麼事兒?”
“那誰知道呢?”顧律川涼颼颼的說了一句。
沈辭心牙口發酸,幾個字他都能釀出一個醋廠出來。
“你看視頻沒看到他?白意濃是當年和我一起被沈佑抓走的。”沈辭心聲音很淡,有些不耐煩。
顧律川一掌拍在自己上,握住了的手臂,“別想了。”
他當時只看了沈辭心的視頻,確實沒看到白意濃。
如果知道,他絕對不會提這茬。
沈辭心認真思考,還是放下了筷子。
“既然要查下去,那我知道的就應該都告訴你們。”沈辭心看著顧律川,眼神堅定。
顧律川卻蹙眉頭,他寧愿孫子晉多費些功夫去查,也不想沈辭心說。
說一遍,就是重復一遍當年的事。
“沈團團……”
“沈佑當年愿意放了我,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失憶,完全不記得他對我做過什麼,還有一個原因,如果他真的殺了我,你回來之後必定會一查到底,他應該很忌憚他背後的人,才不敢將事鬧大,所以在確定我失憶之後,就放了我,并且安排了人一直監視我。”
“姜楓悅?”
“沒錯,是我的心理醫生,一旦我有恢復記憶的跡象,沈佑多數還是會殺了我。”
但姜楓悅是孫子晉的人,這一點沈辭心是沒有想到的。
本來姜楓悅已經快要取得周正的信任了,可是……
“計劃打了從頭再來就是,在這件事里誰也沒有資格要求你顧全大局。”
沈佑案件里,沈辭心才是最大的害者。
沈辭心看向顧律川,知道這件事肯定讓顧律川難做了。
“突然這麼看著我,想辣手摧我了?”顧律川見狀,故意犯了一句貧。
沈辭心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和這人搞煽,還不如去部隊喂豬。
顧律川笑著了的腦袋。
“顧律川,都是油!”沈辭心炸,油條上的油都抹腦袋上了。
反應過來的顧律川心虛的收回手,“莽撞了莽撞了。”
誰讓老婆看著太好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