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麼放了白意濃,據說是定了白意濃頭骨的人撤銷了訂單,再加上白意濃份特殊,沈佑拍了不白意濃的照片作為威脅,就把人放了。”
至于是什麼照片,沈辭心沒明白,但是顧律川明白。
顧律川沒有任何得意之,那不是可以隨意調笑的東西。
那是別人的痛苦,不應該為笑談。
哪怕他對白意濃存在敵間的惡意。
“照片孫子晉那邊會消除。”顧律川說了一句。
沈辭心點頭,明白。
孫子晉那孫子雖然時常游離在法律之外,但他正的發邪,能黨。
“但是他如果敢打你的主意,我也不會對他手下留的。”顧律川特別強調。
這是底線。
沈辭心嘶了一聲,“怎麼,我臉上寫了各類游戲通關訣?是個男人就得喜歡我?”
“那倒沒有,但是有四個字,禍,國,殃,民!”顧律川還特意在臉上點了四下。
“那是你吧,誰還不知道顧機長在試飛大隊的名氣,招蜂引蝶。”沈辭心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那你可冤枉我了,眾所周知我已婚已育。”顧律川抬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表明一切。
顧翌宸小手捂在臉上,“哎,吃不到黃包就算了,還要吃狗糧。”
寶寶我啊,是真的慘啊。
顧律川沈辭心:“……”
吃過早飯,嚴謹扉的電話打過來,問他們什麼時候回去。
顧律川沒定時間,只說今天回不去。
“下午榮城上空有雷電現象,從甘城飛京南會路過那條線,讓他們多留意一些。”沈辭心在顧律川掛電話之前提醒了一句。
“你嫂子的話聽到了?”顧律川沒重復,直接問。
沈辭心見怪不怪,這人是沒停過,但是不該說的廢話也沒多說過。
“專業的東西倒是沒丟。”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
兩人立刻起,軍姿站的迅速且標準。
“大隊長。”
來人四十出頭,不過頭發半白,眉眼間都是折痕。
“這小子長這麼大了?”大隊長嘿了一聲,看著躲在沈辭心後顧翌宸。
沈辭心將小家伙拉了出來,“伯伯。”
“伯伯好。”顧翌宸歪了歪小腦袋,“可是頭發白的不是爺爺嗎?”
大隊長大笑出聲,“伯伯這白頭發都是讓你爸給愁的。”
“大隊長,造謠了哈。”顧律川抗議道,他當初可以一紙詔書就回來了。
“爸爸不聽話,伯伯可以打他。”顧翌宸頗有些大義滅親的小架勢在。
顧律川:“……你可真是我親生的大孝子。”
大隊長心好,將顧翌宸抱起來顛了顛,“養好,長大送咱們試飛大隊來。”
“是開飛機嗎?和爸爸一樣開飛機?”被抱著的顧翌宸興的說著,他見過爸爸開的大飛機。
“咱們不開飛機,咱們開戰鬥機。”大隊長抱著顧翌宸指了指天上飛過去的戰鬥機,“等你長大,伯伯帶你去開你爸都沒開上的戰鬥機。”
顧翌宸眼睛亮晶晶,抱著大隊長的脖子親昵了起來。
沒有一個小男孩能平靜的走出戰鬥機的。
大隊長陪著顧翌宸說了一會話,發現這小子也是個能說的主。
小小年紀,頗有他爸爸那張的半功力。
“我聽說你收了藍縈做徒弟?”大隊長看向沈辭心,“隊里收到了的報名表,要做空管。”
“藍縈有天賦,至比那個喬蕓強幾百倍。”沈辭心捧一踩一,無告狀。
大隊長愣了一下,第一次聽到沈辭心告狀。
他笑了一聲,“剛剛的事我聽說了,這件事政委那邊肯定會給你們一個答復,喬蕓確實,能力不足。”
“能力不足?領導就是會說話,分明就是人間殘次品,也不知道那個眼瞎的把招了進去。”顧律川淡淡說了一句。
“我。”大隊長瞪他。
“吆,您這眼部手做的功啊。”
顧律川話音還未落下,被沈辭心在後腰上了一把,他嘶了一聲。
哪句話說錯了?
沈辭心完之後又幫他了。
沒說錯,就是這欠揍的樣子讓人不手不舒服。
大隊長對他這張早就領教多年了,掃了他一眼都懶得搭理。
“也就你得了他這得理不饒人的爛脾氣。”
沈辭心:“您記錯了,他不得理也不饒人。”
顧律川:“……”老婆為何要這樣?
政委恰在此時過來,和沈辭心打過招呼,將顧律川帶到一邊去說話。
“我今天過來除了藍縈的事,還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來做教員?”
大隊長對沈辭心始終覺得惋惜。
但是人各有命,他們現在的選擇也不能說是錯的。
沈辭心搖頭拒絕,“其實在民航也不錯,主要是,在民航我說了算。”
大隊長聞言,突然想到顧家還是豪門,他大笑出聲。
倒也是,他倆這不氣的子,確實更適合他們自己一言堂的豪門。
各自聊完,政委和大隊長便離開了。
顧律川建議帶顧翌宸走走,也算是走走他們走過的路。
顧翌宸對這個提議很興趣,這里看看那里,都要問一句你們也來過嗎?
“你和政委聊什麼了?”不是說來找的嗎?怎麼全程都在和顧律川說話。
“查老鬼出事前幾個月的試飛大隊有什麼奇怪的事嗎?這件事過去太久,需要些時間。”顧律川牽著手,和說著。
沈辭心腳步停了一下。
“你們懷疑,大隊也有……”
沒說出來,就被顧律川捂住了。
有些話,不能說。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世界變態那麼多,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只是既然發現了,就要肅清。
沈辭心正說什麼,手機響了。
備用機上沒有備注,沈辭心直接接通了電話,“喂……”
“沈辭心,是我。”
連名帶姓,語氣傲又高冷。
是程一諾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