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飄著。
但是這話顧律川要是說了,他就是連坐之罪。
但是如果現在不說,將來就是欺滿之罪。
顧律川左思右想,決定晚死一秒是一秒。
他輕咳一聲,“忙吧,沈佑死的突然,很多事都要重新梳理,還有些事案綜都是錯的,肯定要重新弄。”
沈辭心帶著懷疑看顧律川,“你心虛什麼呢?”
每次心虛的時候,說話總要咳一聲。
別人不知道,還能不知道。
顧律川:“……”這一秒過得太快。
顧律川:“出海了。”
“出海了?”沈辭心拔高了聲音,又覺得自己聲音太大,靠近顧律川低了子。
顧律川見一系列作,頗為掩耳盜鈴。
他老婆真可!
沈辭心靠近他後,小聲說道:“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亡妻詐尸,他不得馬不停蹄的去看看?”
“不是,他怎麼知道的?”沈辭心說完,瞪著顧律川,“你說的?”
顧律川若不是在開車,真的要舉手發誓了。
“對天發誓,我是無辜的,孫子晉又不是蠢得,查我這件事,孫子晉必然反查回去,孫子晉路子野的天津大麻花都要給他讓路,想查海上的人是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沈辭心聽著顧律川的反駁,抿了抿,“想吃大麻花了。”
顧律川沉默後,空出一手了的腦袋,“吾妻,天降人才。”
“滾吶~”沈辭心一把將他的手揮開。
顧律川開車,確實沒有多做糾纏。
況且此刻沈辭心的手機響了。
新補辦的手機,和顧律川的是一個型號的機,某些人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大哥?”沈辭心看過來電顯示後,才接了電話。
顧律川示意開外放。
沈辭心一邊翻著白眼,一邊照做。
“心心,下班了嗎?”
“剛下班,大哥有什麼事嗎?”沈辭心問道。
“今天有時間的話,和律川回來一趟?”
沈辭心看向顧律川。
顧律川直言道:“大哥有事說事,今天時間太晚了,來回四五個小時,不方便。”
聽到顧律川說話,電話那邊似乎安靜了一瞬間。
不過很快就有了回應。
“那你們兩個找個空閑的時間回來一趟,沈家還有些事需要心心理,還有度假村和酒店的事,也需要你們回來理。”
“好,知道了。”顧律川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沈辭心對他這越俎代庖的作沒有什麼反應。
“這次居然不罵我掛了大哥電話,怎麼,突然良心發現,知道自己以前是豬油蒙了心,眼珠里只有大哥兩個字是錯的了?”
沈辭心涼颼颼的看他。
顧律川心很好。
“我要是豬油蒙了心,你就是那豬油。”沈辭心收起手機,無反駁了一句。
顧律川心極好,“所以你心上都是我?懂了!”
沈辭心:“……”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境界果然不是誰都能有的。
“沈家有什麼事需要我理?”沈辭心好奇問道。
離開沈家已經快二十年了,沈佑對更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更加不可能留什麼東西給。
“多數是你父母之前留下的東西,畢竟……”
“回京南。”沈辭心立刻說道,甚至一把握住了方向盤。
“哎~哎~”顧律川一把將手拍開,“剛活過來,別急著殉啊,開車不規范,你兒要托孤。”
沈辭心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你兒才托孤。”說完之後突然反應過來,他兒,兒都是一個兒!
沈辭心又呸了一聲,甚至連著拍了顧律川三下。
顧律川憋了憋,那笑實在是沒憋住。
老婆太可了怎麼辦?
遇到晚高峰,回京南的時長從一個半小時活生生的延長了兩個半小時。
顧翌宸的電話都打了幾個。
譴責爹媽不負責任,自己跑路不帶著他。
顧律川:“我們對你那是暫時管理權,要求不要提太多。”
顧翌宸:“可我現在還是寶寶,你們必須要管我。”
“管你十張大字寫完了嗎?”
“再見爸爸,媽媽我想你,你要快點回來奧。”話音落下,電話里只有忙音了。
顧律川呵了一聲,還能治不了他。
沈辭心問:“什麼大字?”
“每天晚上給他找點事做,一天十張大字。”顧律川說道。
沈辭心:“他,五歲?”
這個人還記得吧。
“五歲怎麼了?別人家的小孩五歲都會給爸媽做飯了,我們對他要求還是太低了。”
遠在家里的顧翌宸突然打了一個小噴嚏。
“肯定是爸爸在陷害我!”說著還給自己點了點小腦袋,確認自己想的肯定沒有錯。
沈辭心對他如此不要臉的發言——認可了!
“說的對,回去可以培養一下。”
無良父母此刻已經在幻想被兒子照顧的完生活了。
而家里的小顧翌宸正在瘋狂打噴嚏。
唐阿姨著手從廚房出來,“可別是冒了。”
顧翌宸了小鼻子,“唐我沒事。”
只是說的有氣無力,他的大字還有好幾張沒有寫完。
顧律川直接將車開到了沈家,沈家因為查封,了封條。
但是留了一個小門還能進出。
小門那邊有人守著,沈家人要離開,能帶走的東西都要被檢查。
守門的兩人恰好認識顧律川,檢查過份信息便讓他們進去了。
“沈家人在收拾東西,顧總和沈管制拿了東西也盡快離開。”
“好,辛苦。”顧律川收回兩人份證,帶沈辭心進去。
沈家的三層小別墅,二十多年沒有變化。
這別墅還是沈妄在世的時候購置的。
沈辭心在這里長到四五歲,其實記憶早就模糊了。
但是兩年前沈佑給看過的視頻還清晰的刻在的腦海里。
沈妄是在這個院子里教會走路的,也是在這個院子里陪玩耍的。
走到里面,本來整潔的客廳此刻雜不堪。
曾經沈妄在這里教會爸爸媽媽。
也是曾經在這里,大伯母對棒相。
右手突然被握住,十指相扣。
沈辭心抬頭看向側的人。
“顧律川。”
“我在。”
沈辭心反手握住他的手,帶他去了後院。
花園里的花早就枯萎了,沒被打理過的區域雜草橫生。
沈辭心道:“你還記得之前這里種的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