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晉嗤笑,扯了角的傷口。
“秦珈藍,你現在是裝都不裝了。”
孫子晉還記得他們剛認識的時候,秦珈藍還是被校園暴力的小可憐。
那個時候年輕狂,總是有些當大英雄的中二病。
再加上秦珈藍會長,方方面面都長在他的審點上。
所以一見鐘。
秦珈藍那個時候確實乖巧,和顧律川家的仙人掌比起來簡直乖的沒邊。
恰恰就是這麼一個乖巧的小白兔給了他致命一擊。
曾經要了他半條命。
“攔住。”這片海域他還沒開口,誰也過不去。
秦珈藍更不行。
*****
沈辭心一覺沒睡太久,不過多睡著了。
睡醒之後手機不在手邊,了發脹的額頭。
出了臥室,顧律川在客廳打電話。
桌上有一束耀眼的金曼陀羅。
金曼陀羅,是天生的幸運兒,無止息的幸福。
聽到靜,顧律川回頭看向正在看花的沈辭心。
過去,將手機拿開一段距離,“早,小仙。”
沈辭心給他扯了個笑容,將人推開去洗漱。
顧律川微微挑眉,今天沒嫌棄他的花,是好事。
等人進去,電話那邊的人似乎忍無可忍。
“顧律川,你不會以為你和孫子晉狼狽為的事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吧?”秦珈藍在電話那邊罵出聲。
顧律川聞言,嘖了一聲,“秦小姐說笑了,攔你航線的人是孫子晉,我和他也不至于為了你的事勾結,畢竟咱倆也沒什麼關系。”
秦珈藍一聲冷笑,“那你敢讓沈辭心接電話嗎?”
“這電話接了怎麼樣?不接又怎麼樣?秦小姐覺得能說服我,還是能說服孫子晉?”
顧律川慢悠悠的說著。
“又不是我攔了你的航路,所以說服我沒用。”
秦珈藍呼吸加重。
但孫子晉那孫子聽顧律川的!
不要以為不知道!
“至于說服孫子晉,秦小姐覺得我會聽這種話?”
另外一個男人聽他老婆的話,他是在臉上寫了‘我是小綠人’嗎?
“與其在這里消磨時間,秦小姐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和他服,畢竟先做他殺豬盤的人是你,說不定還能……”
“做夢!”
一聲怒吼,電話掛了。
顧律川嘖了一聲,轉看到靠在浴室門口刷牙看他的沈辭心。
沈辭心這才注意到顧律川拿的是的手機。
“解釋一下。”沈辭心刷著牙,說話也是嗚嗚隆隆。
顧律川面不改,放下手機走到邊,單手在腦袋邊的門上,指尖起的發梢。
“孫子晉去滅海盜,順道攔了秦珈藍的船,打電話來罵你,罵你忘恩負義。”
沈辭心:“……”只是沒接電話,不是聾了,謝謝。
造謠的這麼明正大,面不改,顧機長果然是臉皮比天厚的存在。
“孫子晉為什麼要攔的船?”
顧律川認真想了想,“大概是,和亡妻玩點趣?”
沈辭心言又止,最後決定回去刷牙。
顧律川跟著進去。
“如果孫子晉這次能把忘川號截停,說不定你那個救命恩人也會被帶回來。”顧律川靠在梳妝鏡,看刷牙漱口。
沈辭心聞言,抬頭,從鏡子里看著他。
顧律川:“不然我做東,請他吃頓飯?”
沈辭心只看了一眼,漱了口開始洗臉,聽著就不像是好飯。
鴻門宴還差不多。
“媽媽,媽媽,沈辭心,沈辭心開門。”
高昂的小聲音,比啪啪啪的敲門聲更快響起。
顧律川嘶了一聲,“怎麼還不到九月?”
沈辭心看他。
顧律川一笑:“送他去上學。”
沉重的父,自然是要把孩子送去學校了。
話音落下,慈父轉去開門。
結果家門一開,顧翌宸就和小炮彈似的沖了進來,看都沒看顧律川一眼,直奔沈辭心。
“媽媽,媽媽給我刷牙洗臉。”
“顧翌宸,多大了。”顧律川試圖讓他自力更生。
顧翌宸抱著沈辭心的回頭看顧律川,“我有媽媽啊。”
多大他都是媽媽的小寶寶。
沈辭心拉出顧翌宸專用的小凳子,讓他踩在上面。
看著小家伙得意的看顧律川,拿出他的兒小牙刷,給他刷牙。
顧律川雙手環,看著沈辭心,“他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誰家小孩五歲還讓別人刷牙?”
沈辭心面無表:“我。”
不輕不重的一個字,顧律川先是愣了一下,很快笑的漾。
五歲的時候,顧律川把沈辭心接到邊,確實把當洋娃娃,刷牙洗臉他一手承包。
那個時候大哥要幫忙,他都不肯。
門鈴這次響了。
顧律川臉上的笑意收攏起來,“這白面男狐貍來的倒是早。”
沈辭心抬頭看他,“他白意濃。”
“知道,意暖辭濃舊日心的意濃。”酸溜溜的說完,轉去開門。
顧總這過耳不忘的本領就沒有用在該用的地方,這句話真的是刻在骨子里記著了。
白意濃著睡,進來的時候還打著哈欠,毫不將自己當外人。
“辭辭早。”甚至忽略了顧律川,直接和沈辭心打了招呼。
顧律川攔住他去洗手間的路,“白先生是起早了腦子還沒開機?”
“什麼?”白意濃腦子確實沒清醒。
“所以才沒把自己當人。畢竟但凡是個人,也有點人世故,不會把別人家當自己家。”顧律川好心給他解釋。
白意濃這次聽明白了。
“可我和辭辭就是家人,辭辭的家就是我的家。”白意濃氣死人不償命,“消失哥罵我,辭辭,你說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