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顧律川打來視頻,他人在廣城。
視頻沒什麼正事兒,不過是和沈辭心聊聊路上的事。
下飛機的時候,還收到了一塊巧克力。
沈辭心:“……知道顧機長魅力大了,不用顯擺了。”
“那不行,這一定要顯擺,小姑娘就是比兒子討喜,一樣的年紀,顧翌宸就沒這麼可。”
正在床上打滾的顧翌宸:“……”老頭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不是人話?
沈辭心了角。
顧律川:“怎麼,顧太太連五歲小孩的醋都要吃?”
五歲小孩?
沈辭心聽到這個數字,頓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顧律川注意到了。
門外有人顧律川,聽聲音是嚴謹扉。
顧律川應了一聲,道:“我出去看看這邊有沒有什麼特產,你們先睡,不出意外明天下午三點落地京南。”
“要吃荔枝,大荔枝。”顧翌宸撲到沈辭心的背上,摟著沈辭心的脖子,和自己爸爸提要求。
“小小年紀不要什麼都要,乖乖聽媽媽的話。”老父親無拒絕好大兒的要求。
沈辭心:“我也想吃。”
“一會就出去買,買一堆回去給你吃。”
門外,嚴謹扉又了一聲。
趴在沈辭心背上的顧翌宸大眼睛一瞪,“爸爸一點都不好,我不要和爸爸好了。”
他決定了,等他們老了,他只照顧媽媽,也不要照顧這個老登。
顧律川呵了一聲,真的不能再說了,再次說了一次落地時間,才結束視頻。
沈辭心背著不肯下來的顧翌宸去浴室,他該洗澡睡覺了。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小小的人兒此刻委屈上了。
“怎麼會。”沈辭心背著他到了浴室,將他放在流理臺上坐好,“從你存在的那一刻,爸爸就把你計劃在了他的余生里。”
不論湯栗的目的是什麼,都說對了一句話。
如果不是因為意外懷孕,顧律川的人生計劃或許不會有和結婚這一條。
至不會那麼快和結婚。
顧翌宸歪著小腦袋,“真的嗎?”
沈辭心讓他坐好,轉放水給他洗澡。
“當然是真的。”
顧翌宸托著小下嘆,“爸爸媽媽,寶寶是意外。”
沈辭心作一頓,回頭看著小小嘆氣的小家伙。
還會總結。
他確實是個意外。
一早,鮮花送上門。
是多頭玫瑰麗,花瓣紅黃相間,俯視為橘,側面則是火紅花邊,彩艷麗火熱。
象征著幸福快樂,還有,想你。
里面有張卡片,明顯不是顧律川的筆跡,應該是店家的筆跡。
【早安,我的麗小仙】
大概是代筆,顧律川并未留太多的話。
有些話,他更愿意親口說給聽。
沈辭心接了花道謝,關門的時候被顧翌宸著要看花。
他現在已經知道爸爸每天都會給媽媽送花了。
等他長大,他也每天給媽媽送花!
麗屬于玫瑰花的一種,帶刺。
沈辭心不敢給顧翌宸去玩兒,只是掐了一朵給他。
只是這次在丟進垃圾桶之前,沈辭心作停頓了。
片刻後,轉拿進了客廳。
隨手找出了一個花瓶。
唐阿姨做好了早飯。
白意濃還沒起床,唐阿姨只說白先生很晚才休息。
沈辭心嘖了一聲。
昨天和白意濃也算是不歡而散。
但是迷霧不辨前路的人是,不安的人也是。
都沒生氣,這小子氣什麼呢?
“那就不用管他。”沈辭心淡淡說著,簡單吃了早飯就出門上班去了。
負二層停車場。
沈辭心從電梯間出來便看到了靠在車上的顧律川。
本說下午才能到的顧律川。
顧律川不知道回來多久了,的空氣中彌漫著香煙的味道。
他的腳邊還有幾顆煙。
沈辭心出現的那一刻,顧律川便滅了手中的煙。
“不是說下午回來?”沈辭心走近,看著滿地的煙,顧律川回來至三個小時了。
“和那邊基地的機長換了個班。”顧律川將煙踩滅,抬手將煙氣揮開。
“給個題面,讓我為自己辯解一下。”顧律川帶著笑意看著沈辭心。
從昨天掛了電話,他就覺到不對了。
所以連夜換班趕了回來。
沈辭心覺得緒還好,沒想到顧律川真的連夜回來了。
兩人之間隔著兩步。
沈辭心沒有繼續向前,只是看著顧律川就已經覺得委屈了。
這是一種不控制的緒。
就像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回家發現家長不在,一個人憋了一晚上,一早起來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可是看到顧律川的那一刻,知道自己不可以。
不只是不可以,還委屈的很。
沈辭心沉默著。
顧律川也不著急,就等著出題。
片刻後,沈辭心終于將湯栗的話說給了顧律川聽。
顧律川聽完,難怪昨天聽到五歲緒會有變化。
沈辭心就是五歲那年被他接到邊的。
從那天起,他和沈辭心的命運就綁在了一起。
是這個人?
還是對自己所有的占有?
湯栗確實會抓重點。
這是青梅竹馬之間最難解釋的悖論。
“想聽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顧律川帶著笑意問道。
沈辭心角一。
顧律川重新靠在車上,本想拿煙出來,只是頓了一下,又放棄了。
“沈團團,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樣的人?”顧律川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