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應該是什麼樣的人?
沈辭心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運籌帷幄,萬事萬竹在,這個世界只有你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沒有你能做或者不能做的事。”
沈辭心說完,顧律川低笑出聲。
“所以你覺得我無所不能?”顧律川做了一個總結。
沈辭心沒有反駁。
“可是沈團團,在這個世界上所有能查到的事,除了要滿足既定已發生這個條件,還要有跡可循。”
“但是恰恰這個世界上除了有跡可循,還有不可預判這個詞語。”
有車子開出去,帶過去一陣熱風。
“因為,人心不可預判。”
沈辭心垂了垂眼眸,這一點深有會。
“你我因為口不擇言造誤會是不可預判;沈佑利用老鬼夫妻做局讓我離開,是不可以預判;我媽利用紙條制造我拋棄你的假象是不可預判。這些不可預判毫無痕跡,作為局中人的你只要不開口,那麼局中人的我就無法將這一切串聯連鎖反應,我想查,無從下手。”
顧律川自嘲一笑,如果他真的有白意濃說的一半厲害,又怎麼會被人算計到之前的地步?
“所以我只能做你手里的刀,一步步的看著你劈開我看不到的真相,沈團團你看,我不是萬能的,面對這些不可預判,我真的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能做的,就是親眼看著沈辭心自己劈開一條路,將淋淋的真相展現在他的面前。
嘲諷他的無能。
“沈團團,旁人有錯,可究其本,是你我都不肯真的相信這份。”
沈辭心聞言,深知顧律川說的沒錯。
但卻道:“我的錯?”
顧律川見那副傲不肯認錯的模樣,微微挑眉,雖然做人不自信,但是為人也不講理。
將既不又不貫徹的很徹底。
“我們之間到底是,還是對所有的占有,這本就是個悖論。”
“如果年的偏是對心玩的占有,沈團團,沒有哪個玩的保質期是幾十年甚至一輩子,即使是顧翌宸,他現在可以鐘你做的小兔子,但當他做命中注定的那個人出現,小兔子就會被代替,這是不爭的事實。”
沈辭心眉頭蹙,不想承認,但以後被他該死的說中了。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值得我去拼命,新型戰機的試飛,空難飛機上的乘客,路過車禍現場車中的傷患等等,我都會拼盡全力去做,去救,那是我作為一個試飛員的責任,作為一個機長的責任,也是我作為一個退伍軍人的責任。”
“可唯獨為了你。”
“沈團團,我可以在不知道況的前提下,沒有任何理由的為你拼命。”
沈辭心了,直直的看著顧律川。
除了這麼看著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就這樣你還覺得只是因為你是我鐘的玩,我才偏你嗎?”
他說著,眉宇間自嘲的氣息越發濃烈。
“沈辭心。”
他開口了本名。
“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比我命重要的存在。”
這一聲很低,像是在告白中呢喃,在呢喃中宣告,他面前這個人,遠勝過他的生命。
耳邊似乎有風聲。
但沈辭心聽不到。
地下車庫發的車子逐漸變多。
引擎聲聲,沈辭心卻只能看到顧律川。
所有的聲音都被掩蓋在他這一聲低沉的呢喃中。
顧律川話音落下,站直了。
他雙手張開。
從顧律川開口,到現在,沈辭心只說過一句話,駁了顧律川的一句話。
如今看著他張開雙手。
灼熱的眼眶含不住溢出的淚水,一滴落下,劃過臉頰。
落在地上,炸開了一株小小的水花。
沈辭心輕輕抬步,卻是奔了過去。
抱住顧律川的那一刻,將人撞在了後面的車上。
顧律川將人抱了滿懷,後背撞在車上,傳來一陣刺痛。
他卻毫不在意,只擁著懷中的人。
沈辭心像是發泄,抱住人還不算,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怪他不早說。
更怪自己不多些自信。
但一切的委屈,此刻都有了可以讓無所顧忌發泄的人。
明目張膽的偏。
顧律川眉頭一蹙,卻由著發泄。
脖子上落了淚,伴著傷口一起灼疼。
“其實還有個不正經的回答。”顧律川低聲在耳邊道。
本在哭的沈辭心愣了一下,放開了發酸的。
顧律川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漉漉的牙印,有些地方還滲了。
沈辭心:“……”心虛卻倔強,難怪酸了。
“什麼?”嘗試傲,卻因為緒波,聲音聽起來更像是撒。
“把我心刨出來,在上面刻上沈辭心三個字,以後你就再也不會懷疑你在不在我心里了。”
沈辭心:“……”確實是不正經的答案。
見無語,顧律川將人抱,“我在呢,沈團團,我一直在呢。”
所以就算此刻前路依舊渺茫,也不用害怕。
沈辭心抬手,輕輕著他脖子上的傷口,傷心過後,開始心虛。
咬的好像有點狠了。
都出了。
顧律川下抵在肩頭,懶懶道:“那怎麼辦呢?沈團團,你下半輩子都要對我負責了。”
所以離婚這事兒,可以徹底翻篇了。
沈辭心雙手抵在他肩頭,將人推開一定距離。
“我是咬死你了嗎?”還要下半輩子都要負責。
顧律川抬手為淚,“還真是人從火化爐里出來,還在空中飄著,就不能說句話?”
沈辭心正說什麼,顧律川手機響了。
顧律川蹙眉,出手機,是周悵清。
顧律川不耐煩接通,“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不然打擾他老婆說話給他聽,就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