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辭心上班,手機放在一側。
到了下班才拿起。
上面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大家都是棋子,誰又比誰高貴?沈辭心,我的下場早晚也是你的。】
“心心,走了。”雲笑笑走了幾步,見沈辭心沒跟上,回頭了一句,“怎麼了?”
沈辭心收起了手機,快走了兩步跟上去。
“剛去超市買副五子棋,突然想玩那個。”沈辭心和雲笑笑并肩向外走。
“你和姐夫晚上還有時間玩這個?”雲笑笑笑的猥瑣,毫不掩飾的猥瑣。
沈辭心角一,“我覺得你到現在還沒對象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夫妻間的那點黃,讓你自己一個人黃夠了。”
可比他們這些已婚人士敢想。
雲笑笑愣了一下才明白沈辭心的意思,著兩聲追了出去。
結果沈辭心跑出去一頭撞在了一人上。
“大哥?”
看清來人,沈辭心立刻後退了一步,和顧律淵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顧律淵的手還保持著扶著的作。
見人後退了一步,他才慢慢收了回去。
“大哥找我有事?”沈辭心問道。
“嗯,我們去車里談?”他的車就停在不遠。
雲笑笑見狀,做了一個先走的作。
沈辭心點頭看離開,才跟著顧律淵上車了。
顧律淵的商務車很寬敞,里面還有一張書桌。
書桌上放著兩份轉讓合同。
顧律淵讓簽字,如果還信得過自己,度假村和樓盤他可以暫時代為管理,但是幕後老板是這一點絕對不會變。
沈辭心其實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
但這些東西都是顧律川給要來的,就不會拒絕。
哪怕這件事其實會讓顧律淵為難,也做了。
看著沈辭心簽字,顧律淵神沒有任何變化。
“還有一件事,媽的每況愈下,我希你能幫我勸勸律川,去醫院看看媽。”顧律淵低聲說道。
沈辭心簽字的手一頓,最後那個點劃的長了一些。
“大哥當初可曾有勸過顧夫人多看顧律川一眼?”沈辭心抬頭,看向了顧律淵。
對于顧律淵,其實有種天然的敬重。
就像是對教導主任,有敬,有重,還有溢于言表的力。
以往面對顧律淵,總像是個等著挨訓的小學生。
但是此刻,直視了顧律淵。
顧律淵聞言,似乎有些無奈。
“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說過,沒有做過呢?”
一句話,將沈辭心的義憤填膺擊敗了,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笑的不自然。
“可是大哥,事只要發生了,就會留下痕跡。生而不養,養而不教的是;顧律川在跌跌撞撞中自己努力長大,現在你卻要求他去做個孝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顧律淵聽著沈辭心的話,眉宇間多了幾分自嘲。
“你們的豪門,顧律川努力過,但是真的蹭不進去,進不去卻還要他時時刻刻準備著為你們的豪門面子,你們的母子分做犧牲,而要我來做這個推手,對不起大哥,我做不到,也不會去做。”
顧律川不在意嗎?
他怎麼可能不在意。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當年就不會在抓住這稻草後,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上。
所有人都覺得顧律川對有變態的占有。
那是因為在他們最需要父母的年紀里,他們只有對方。
他們只能從對方的上汲取別人不肯多施舍的。
“心心,抱歉。”
沈辭心深呼吸了一口氣,下了眼眶中的意。
再次看向了顧律淵,“大哥有什麼好抱歉的。”
畢竟被偏也不是他故意的,優秀不是他的錯。
顧家有兩個優秀的孩子也不是他的錯。
只是有些人,不配做母親罷了。
“只是他對你們來說,沒有那麼重要罷了。”
“但他對我來說,是全部。”
顧律淵垂了垂眼眸,未置一言。
這是第一次,沈辭心在他面前陳述顧律川與的意義。
認真且珍視。
“如果顧律川要去探,我不會阻攔,但是我也絕對不會主開口讓他去探,抱歉大哥,我幫不了你。”
沈辭心說完,打開車門下車。
只是人還沒下去,便看到了車外站著的顧律川。
顧律川不知道回來多久了,似乎站了許久。
就等著這扇車門打開。
在沈辭心打開車門的瞬間,他張開了雙臂。
沈辭心從車上下來,一步兩步,最後埋在他口。
顧律川將人抱,了的腦袋,“不是說接你下班嗎?怎麼還上了別人的車?”
“說什麼呢?”車中的顧律淵聞言,瞪了顧律川一眼,“你這張,明天我就去給你買份保險,真有一天被人毒啞了,還能給心心賺點補償金。”
“能毒啞我的東西還沒出現了,大哥這生意做不了。”顧律川接過顧律淵遞來的文件,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麼,“多謝大哥跑一趟,也謝謝大嫂。”
其余的,只字不提。
顧律淵看了看依舊埋在顧律川懷中的沈辭心,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我先走了,過兩天是一諾生日,心心如果有時間,記得給發句生日祝福。”顧律淵說完,便讓司機開車。
沈辭心聞言轉,顧律淵的車門已經關上了。
沈辭心:“他這什麼意思?”
“把你當許愿池里的王八了,給程一諾許愿呢。”顧律川回道。
沈辭心:“……謝謝解釋,但你閉吧。”
他才王八呢,他全家王八。
不對,他全家就他一只王八。
顧律川摟著人沒放,“不是,你還真上他的車啊?這車你喜歡,我給你買一輛?”
沈辭心被氣笑了,抬頭看著日月共長天,撞了撞顧律川的肩膀,抬手指著天,“看到那倆是什麼東西了嗎?我也喜歡,要不你買給我?”
顧律川還真抬頭看去了。
認真解釋道:“日為朝,月為暮,我是你的朝朝暮暮,不用花錢,白送。”
沈辭心了,言又止,還是言又止。
“這天下便宜沒好貨,不要,我走了。”沈辭心說著,轉就跑,不然怕自己會被土死。
“哎,別走啊,大哥真的只是來送文件的?”顧律川著跟了上去,追問著。
“不然呢?來和我敘舊?”沈辭心大聲回了一句。
至于顧律淵找的真正目的,沒有必要讓顧律川知道,徒增煩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