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他是我生的,你有什麼資格……”
“那又怎麼樣?”沈辭心轉怒聲打斷了顧母的話,“如果他可以選,他也不愿讓你生他。”
“我是他媽,他的命都是我給的,不論如何,他都沒有責備我的資格。”顧母呵斥道。
“資格?”沈辭心嗤笑出聲,“六歲,顧律川發高燒,我打電話給你,因為大哥要開家長會,你一個電話都不接,最後是周悵清了周大哥,才送顧律川去的醫院。”
“他十三歲那年,你參加拍賣會,回來之後說喜歡的鐲子沒有拍到,他跑去參加全球黑客大賽,就為了拿獎金幫你把鐲子買回來,結果你收到後看都沒看一眼,就丟在了一邊,只記得幫大哥選畢業禮。”
“十五歲……”
“夠了!”顧母突然大聲道,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是你有什麼資格?你有什麼資格說你是他的母親,你不配。”沈辭心一字一字,字字清晰,“從今天開始,顧律川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
沈辭心說完,徑直拉著顧律川離開。
“顧律川,顧律川你就這麼縱容這麼對待你媽?”顧夫人崩潰大道。
“媽,夠了沒有?”顧律淵握住了母親的手臂,“這麼多年了,您放過律川吧。”
“我放過他?他是我拿命生的,你讓我放過他?”顧母尖銳的出聲,這是第一次如此歇斯底里的對待自己的大兒子。
沈辭心一路拉著顧律川到了療養院外面,氣憤的樣子仿佛被欺負的人是。
“氣死我了,真的氣死我了,怎麼可以這樣?”
沈辭心正氣憤著,便被顧律川拉了懷中抱著。
顧律川埋在沈辭心肩頭,其實沈辭心說的那些,在他心中算不上委屈,畢竟早就習慣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些事沈辭心會記這麼久。
“怎麼比我還氣?”顧律川抱過之後,捧住了的臉,看著氣鼓鼓的小臉,“多大點事兒,從今以後就再也沒有關系了,不氣了。”
“可是怎麼能那麼欺負人?”沈辭心悶聲道,“從小就這樣。”
“也不算是壞事,如果當初我不是那個棄子,也不會用我算計你。”
“顧律川!”沈辭心怒吼一聲,這是什麼好事嗎?
顧律川拉開車門,將沈辭心推進去,“帶你去個地方。”
沈辭心依舊蹙眉。
顧律川幫將額頭上的痕跡平,“沈團團,笑一個。”
沈辭心皮笑不笑,笑的比哭的難看。
結果被顧律川了一把臉頰,“還是不要笑了,難看死了。”
他說著,才過去開車。
“大哥不是走了嗎?”
“大哥不是我回來的,就在療養院門口遇到的,大哥說飛機延誤,恰好他書和他說了這邊的事,他就趕過來了。”沈辭心說道。
顧律川嘖了一聲,“老太太這次怕是真的要自殺了。”
沈辭心在氣頭上,“我說話難聽,就不說了。”
顧律川笑著了的腦袋,一路帶到了陵園。
下車的時候從車上拿了一件風,將沈辭心整個包好才牽著下來。
這陵園沈辭心來過很多次,為了堂哥,為了母親等等。
可是顧律川今天帶走的是另外一個方向。
那墓地很偏僻,已經在墓園的角落里了。
上面甚至還有雜草。
顧律川到了之後,先將雜草推到一邊去,簡單收拾了一下。
沈辭心看到了墓碑上的字。
顧蘊景之墓。
顧蘊景是誰?
記得顧律川的父親顧臨景。
“我確實沒大爺,但是二叔真的有一位。”顧律川說道,“也是權利之爭的戰敗者。”
“也可以說是,犧牲品。”
沈辭心看著墓碑上的人,又看顧律川,“真正的兄弟鬩墻?”
顧律川點頭,“我爸是顧家長子,但是對于經商,屬于有心努力,但天賦不足,反觀二叔,在商場上是有些天賦的。”
“後來爺爺越來越差,二叔在旁人的慫恿下,開始和我爸爭權,那段時間顧家鬥厲害,二叔甚至用了人計,我爸沒抵住,出軌了。”
沈辭心言又止。
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但我爸出軌之後,我媽倒是好像被打通了任通二脈,帶著我哥一路廝殺,平了顧家的,也查出了我爸出軌的那個人,懷的孩子是我二叔的。”
沈辭心抬頭看天,好大一盆狗。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存在的,你說,對我是什麼?”顧律川歪頭看向沈辭心,“這豪門熱度,我可是從胚胎時期就蹭了一大盆狗劇。”
“後來我爸就消停了,顧家由我媽說了算,對我,或許有那麼點母,但是更多的是怨懟或者擔憂吧,擔憂我會變二叔那樣的人,又擔心,我會對大哥做出什麼不好的事。”
沈辭心手抱住了顧律川。
顧律川反手抱了回去,“其實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所以說恨,也沒有那麼恨。”
“為什麼不恨?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系?他們的恩怨為什麼要讓你付出代價?”沈辭心立刻說道。
顧律川垂眸看著心疼自己的沈辭心,“我心就那麼大,主要是用來放我老婆的的,哪里以後地方放什麼勞什子的恨?”
沈辭心:“……”這男人還會說話。
“不過這次你不來,我也是要和說清楚的,怎麼對我,我可以不在意,但是不應該把主意打到小寶的上去。”
他可以這些委屈,因為那畢竟是他的母親。
但是他的孩子不行。
那是沈辭心辛苦生下來的,他絕對不會讓他的孩子到毫的委屈。
他們應該得到很多很多的,而不是神暴力和不被歡迎的惡意。
沈辭心下抵在他口,仰頭看著顧律川。
“顧律川,我和寶寶們都很你,很很。”
沈辭心極和顧律川說告白的話,但是這次,想說,更要說。
顧律川的落在的額頭上,摟著沈辭心看著遠的夕。
顧律川想,沈辭心大概永遠都不知道。
他不被期待的人生,在沈辭心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綻放了彩。
夕永不落幕,因為他擁有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