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拿起叉子,就聽到後傳來帶著點埋怨的聲音:“你們躲這兒干嘛呢?我找了你們半天!”
溫予寧回頭,只見蕭亦辰穿著黑西裝,頭發梳得整齊,快步走到們面前。
他後,蕭昱珩正穿著深灰西裝緩緩走來,步伐沉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與蕭亦辰的急躁形鮮明對比。
“予寧,清黎,又見面了。”
蕭昱珩走到兩人面前,語氣溫和得像春風,目在溫予寧的禮服上停留了一秒,眼底閃過一驚艷,隨即又恢復自然。
他笑著對兩人說:“我先去和幾位合作伙伴打個招呼,晚點再過來找你們。”說完,朝兩人點了點頭,才轉走開。
而不遠,林夕正端著酒杯站在柱子後,瞥見休息區里言笑晏晏的三人,目被溫予寧上那件定制禮服吸引,之前在裴時衍的手機里瞄到過。
思及此,的眼底閃過一鷙——想到蕭昱珩剛剛看溫予寧的眼神,攥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杯中的紅酒晃出了細的漣漪,角掀起一抹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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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予寧中途去了下洗手間,回到宴會廳想去找陸清黎和蕭亦辰匯合,卻見一個穿黑制服侍應生快步走到跟前,微微頷首後,畢恭畢敬地開口:
“溫小姐,裴總讓您去二樓休息室找他,他有事兒要單獨和您說。”
看著眼前陌生的侍應生,心里瞬間閃過一狐疑,裴時衍明明有的聯系方式,就算有急事,也該讓邱易來傳話,怎麼會找一個侍應生?
有些警惕地開口,“你怎麼知道我就是裴總要找的溫小姐?”
侍應生連忙解釋:“邱助給我看了您今晚禮服的照片。我在宴會廳找了一圈,只有您穿著這條子。”
見溫予寧的眉頭依舊沒松,他又趕補充:“裴總和邱助理現在在開一個急視頻會議,暫時走不開,讓您先去休息室等他幾分鐘,他開完會就過去。”
聽到“視頻會”和“邱助理”這兩個細節,溫予寧心里的疑心消下去不。
正好也想問裴時衍禮服的事,如果能趁此機會把近期的誤會說清楚更好,便沖侍應生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轉往二樓走,卻沒注意到,走廊拐角站著一個穿著紅禮服的人,將剛才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溫予寧推開休息室的門走進去,見位置上沒有人,便放心地走了進去,在沙發坐下。
剛坐下,準備拿出手機和清黎他們說一聲,卻突然聽見洗手間傳來“咔嗒”一聲門鎖轉的聲音,接著,一抹高大的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昱珩哥!”
“寧寧!”
四目相對,兩人都站在原地,一時忘了反應。過了幾秒,溫予寧才率先回神,疑地問道:“昱珩哥,你怎麼在這個休息室里?”
蕭昱珩無奈地笑了笑,抬手扯了扯敞開的襯衫領口,能看到白襯衫上印著一大片暗紅的酒漬,格外顯眼。
“剛才被一個侍應生不小心潑了一酒,我進來清理了一下,正等著助理給我送干凈服過來。”他頓了頓,又反問:“你呢?你怎麼會來這里?”
“裴時衍說有事要找我了,讓我來二樓休息室等他。”溫予寧如實回答,語氣里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困。
“什麼?”蕭昱珩的臉瞬間變了,連忙開口,“他明明在一樓的VIP休息室開會,怎麼會讓你到二樓來?”
溫予寧心頭猛地一沉:“昱珩哥,不對勁!”
急忙掏出手機正要打給溫謹言,休息室的門卻突然被猛地推開,刺耳的“咔嚓”聲接連響起。
幾名記者在門口,鏡頭齊刷刷地對準兩人,連珠炮似地發問:“蕭總,您為何與溫小姐單獨在此?”“蕭總,您這冠不整的樣子,是和溫小姐私會嗎?”
蕭昱珩反應極快,當即側將溫予寧護在後,對著記者沉聲呵斥,語氣里滿是威嚴:
“我們只是巧在這里遇到,沒有任何私人關系!請各位立即停止拍攝,不要散布不實消息,否則蕭氏將追究到底!”
可記者們卻置若罔聞,反而得更近,刺眼的閃燈不停閃爍。
溫予寧迅速給溫謹言打電話說明了況。不到五分鐘,溫謹言便帶著助理和幾名安保人員趕到。
安保人員立即將記者團團圍住,溫謹言走到妹妹邊,安地輕拍了拍的肩。
見到哥哥,溫予寧迅速鎮定下來。冷眼掃向記者,聲音清晰而堅決:“剛才拍了照片的,留下公司名稱和聯系方式,刪掉所有照片!明天若有任何關于我和蕭總的不實報道,溫家絕不會容忍,必將用一切手段追究到底!”
溫謹言向助理遞了個眼神,助理立刻會意,隨即聯合安保人員把所有記者到一邊。
記者們見狀,只好悻悻地留下信息,刪除照片後被安保“請”了出去。
“哥,這邊給你理,我去找裴時衍。”
說完,不等溫謹言回應,便轉快步朝一樓休息室走去,眼底燒著怒火,也凝著深深的失。
憤怒,因為裴時衍送這條禮服給,竟然是為了設計陷害和蕭昱珩。
而他為了取消聯姻,竟然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更是讓失至極。
此時,林夕剛好走到一樓休息室門口,恰好看見一個侍應生站在門口,手里捧著一件熨燙平整的藏青西裝外套。
眼前一亮,立刻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昵:“這是時衍哥的西裝吧?給我就好,我剛好要進去找他,順便給他帶進去。”
侍應生上下打量了一眼,見穿著華麗的禮服,又好像和裴總很的樣子,便將西裝遞了過去。
林夕自然地接過外套,手指無意間到襯,輕輕翻轉過來,赫然看到上面繡著“Elaine.W”的字樣,是溫予寧的英文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