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南城機場時,窗外正飄著細的小雨,風中裹挾著一潤涼意。
溫予寧走出機艙,旁的溫謹言自然地幫拎著的行李包,“慢慢走,爸媽在出口等我們。”
他輕聲叮囑,下意識護在溫予寧側。
“爸媽怎麼還來機場了,在家等著不就好了”溫予寧顯然沒想到爸媽親自來機場接機了。
溫謹言莞爾,了的頭發:“爸媽這是想你想急了,走吧。”
穿過熙攘的人群,遠遠就看到出口三個自帶氣場的影——的母親大人沈雪曼穿著米白羊絨大,心打理的黑發挽發髻,耳朵上戴著澳白珍珠耳環,憑添幾分慵懶貴氣,正踮著腳朝里張。
父親溫懷明站在旁,著深灰大,周散發著沉穩矜貴的氣質,目盯著人流。
而母親另一側,溫家的老管家早已等候在旁,看到溫予寧和溫謹言的瞬間,恭敬地彎了彎腰:“二小姐,大爺,歡迎回家。”
“爸,媽!”溫予寧率先出聲,加快腳步走過去。溫謹言隨其後,對著父母溫和頷首:“爸,媽。”
沈雪曼看到兩人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快步上前先抱住溫予寧,語氣里滿是心疼:“我的寶貝,可算把你盼回來了!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在滬城沒好好吃飯?”
上縈繞著定制香氛的淡雅氣息,混合著悉的梔子花香,溫予寧靠在懷里,連日的疲憊瞬間消散,笑著搖頭:“媽咪呀,我哪兒瘦了。”
一旁的溫懷明走上前,了的頭發,語氣中是藏不住的喜悅:“你媽昨晚聽你哥說今天會帶著你回南城,高興得睡不著覺,非要親自來機場接你。”
管家早已上前,恭敬地從溫謹言手里接過登機箱和隨包,作麻利地放至後備箱。
“爸、媽,外面涼,上車說吧。”溫謹言溫溫淡淡地出聲。
“對對對,趕上車,今天廚房做的全是你吃的菜。”沈雪曼挽著溫予寧的胳膊,眼里盛滿笑意。
車子在雨中平穩行駛,朝著溫家老宅的方向駛去。
踏進家門的那一刻,溫予寧才真切到“歸屬”——客廳里擺放著他們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照片里的還穿著學校的制服,挽著父母和哥哥的胳膊笑得燦爛。
長桌上早已擺好了飯菜,熱氣騰騰的,香氣順著風飄進鼻腔,瞬間勾起了的食。
“啊啊啊啊!好香!”溫予寧一邊笑著飛撲到餐桌前坐下,一邊驚呼。
溫謹言跟在後面走進來,看到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語氣里滿是調侃:“媽這是打算把我們家小公主喂小豬啊。”
“說什麼呢!”沈雪曼手重重拍了下溫謹言的背,力道卻輕得像撓,眼里滿是嗔怪,
“寧寧在英國那幾年,哪兒能吃著什麼好的中餐,好不容易回國了,還不得好好補補!”說完又斜了溫謹言一眼。
溫予寧坐在椅子上笑得直不起腰,雖然吃過早餐,可這會兒聞到悉的飯菜香,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雙手合十對著父母撒:“爸,媽,我了,趕開飯吧!”
席間,沈雪曼一邊給溫予寧夾菜,一邊絮絮叨叨地問在英國的生活,溫予寧耐心地一一回應,偶爾還會講些在英國遇到的趣事,逗得沈雪曼笑個不停。
溫懷明則坐在一旁,一邊慢條斯理地吃飯,一邊時不時補充幾句,提醒注意,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格外溫馨。
午飯過後,溫謹言和溫父回了公司,只剩沈雪曼和溫予寧坐在花園的涼亭里喝下午茶。
“寧寧,沒有什麼想和媽媽說的嗎?”沈雪曼放下茶杯,目溫地落在兒上,語氣里滿是試探。
溫予寧抬眼看向母親,眼神里帶著幾分驚訝:“媽,你們都知道了?”
沈雪曼抿了口茶,隨即輕輕點了點頭,“你哥昨晚就跟我、你爸還有爺爺說了。”
見溫予寧垂著頭,手握住兒的手,“寶貝,要是難過、不開心,就跟媽媽說說,別憋在心里。”
“媽,其實也就是一點點的難過吧,很快就好了。”溫予寧說著,還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比一點點的手勢。
沈雪曼看著眼里的釋然不像是假的,笑著打趣道,“不愧是我的兒,拿得起放得下,男人多的是,媽媽再給你更好的。”
溫予寧搖了搖頭:“媽,我現在不想想這些,只想專心搞事業,把我的服裝品牌做大做強,讓更多人知道我的設計。”
“好!”沈雪曼立刻點頭,語氣里滿是期待,眼神里帶著驕傲,“等你的品牌上線了,媽媽第一個支持你,帶著我的好閨們,都做你的第一批Vic,保證讓你的品牌火起來!”
溫予寧湊過去,一把抱住沈雪曼的胳膊,又在臉上親了親,語氣里滿是撒:“媽媽最好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更有信心了!”
接下來的兩天,溫予寧一邊陪伴父母,一邊沒落下工作室的事。每天早上,會跟著母親在庭院里散步,聽母親講老宅里的趣事;下午就窩在書房里,和蕭亦辰視頻電話,跟一跟裝修進度,打磨設計稿。
雖然腦海中時不時還是會想起裴時衍,但是至想起來的頻率越來越低了。
這天,正在書房里畫著設計稿,忽然聽到敲門聲。
抬頭一看,是家里的傭人張媽,站在門口,語氣帶著幾分猶豫:“二小姐,樓下有位裴先生來了,說要見您。現在正和夫人在客廳喝茶呢,夫人讓我來問問您,要不要下去見一見?”
溫予寧手里的筆頓住,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裴時衍。一煩躁涌上心頭, “啪” 地把筆扔在桌上,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知道了,告訴他,我等會兒下去。”
故意想晾他一會兒,過了半個小時才慢慢悠悠地下樓。
剛走到樓梯拐角,就看到裴時衍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焦糖的羊絨大,了平日西裝革履的凌厲,多了幾分休閑溫和,手里拿著一杯茶不不慢地品嘗著。
看到裴時衍這副怡然自得的模樣,溫予寧心里的火氣又上來了。
快步走到客廳,在離裴時衍最遠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沒好氣地開口:“你來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