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昱珩也緩緩起,與他四目相對,目里的溫和被銳利取代,語氣帶著一嘲諷的平靜:“不知道裴總是以什麼份,說這句話?”
溫予寧已經和裴時衍取消了聯姻,如今兩人不過是普通朋友,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裴時衍沒資格干涉溫予寧的選擇。
裴時衍的臉更冷了,語氣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堅定:“我是以什麼份,不需要蕭總心。你只需要知道,溫予寧,我不會放手。蕭總要是想和我搶人,大可試試。”
男人的最後一句話,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溫予寧看著眼前針鋒相對的兩人,空氣里的火藥味幾乎要溢出來。
“夠了!”出聲打破這尷尬的對峙,兩個男人也因的出聲轉頭看向。
溫予寧眼神冷冷地掃過兩人一眼,冷冷淡淡地開口,“我現在不想談,你倆都沒戲。”
就在這時,蕭亦辰腳步輕快地從遠走來,手里端著裝滿甜點和飲品的托盤,毫沒察覺到氛圍異樣,笑著開口:“哥,寧寧,裴總?你們怎麼都站著啊?我拿了香草慕斯,還有熱的姜棗茶,快.....”
話沒說完,他就察覺到不對勁——裴時衍臉冷得像冰,哥哥蕭昱珩眼神銳利,溫予寧則裹著件西裝外套,站在中間面難看。
蕭亦辰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托盤,快步走到蕭昱珩邊,手拽了拽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慌的打圓場:“哥,我剛看到王總在那邊,他說想和你聊聊合作的事,咱們過去看看?”
蕭昱珩看了一眼蕭亦辰遞來的眼神,又掃過溫予寧繃的側臉,眼底的銳利漸漸褪去,最終輕輕點頭。
臨走前還深深看了溫予寧一眼,眼神里是微不可察的無奈,蕭亦辰半拉半拽地帶著他往人群方向走。
走到僻靜,蕭亦辰才低聲音追問:“哥,你跟裴時衍怎麼回事?剛才那架勢,怎麼覺要打起來了?”
蕭昱珩沒直接回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復雜:“我跟寧寧....表白了,時衍剛好聽見。”
“表白?!”蕭亦辰眼睛瞪得溜圓,語氣里滿是震驚,“哥,你怎麼突然……”
“不是突然。”蕭昱珩打斷他,目向休息區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認真,“之前在你們學校見過,就對很有好,只是那時候并沒有想回國發展的打算。”
他有些嘲弄地笑了笑:“誰想會為了裴時衍回國發展。現在和時衍取消了聯姻,我不想再錯過。”
蕭亦辰看著哥哥,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撓了撓頭:“這……這事兒也太突然了,寧寧那邊……”
“說現在不想談。”蕭昱珩語氣平淡,隨後看著蕭亦辰,“你放心,我不會給力。”
另一邊,休息區里只剩下溫予寧和裴時衍兩人。
暖爐里的火苗依舊跳,卻沒了之前的溫馨,只剩下尷尬的沉默。
溫予寧手把外套下來,遞還給裴時衍,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謝謝你的外套,我不冷,你自己穿吧。”
裴時衍卻沒接,反而手按住了的手,目鎖在臉上,語氣帶著幾分不悅:“就為了和我置氣,非要拿自己開玩笑?”
溫予寧避開他的目,腦海里不控地閃過日料店門口的畫面:他和白漾并肩站著,言笑晏晏,像極了一對熱中的。
聲音又冷了幾分:“我只是不想引起旁人不必要的誤會。”
“旁人?”裴時衍皺眉頭,語氣里的不悅又深了幾分,“你怕誰誤會?蕭昱珩?他在的時候你不也披了?”
“裴時衍,你是不是有病?” 溫予寧被他無理取鬧的話惹得有些生氣,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我剛剛都說了,你和他,我都沒那個意思,你們倆都沒戲!”
“我只知道他沒戲。”裴時衍卻不接的話,上前一步,又將外套強勢地披回肩上,“披好,不準,敢我就一直抱著你。”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溫予寧只覺得他不可理喻,明明前兩天還對白漾笑得那樣溫,轉眼又來這里獻殷勤,心里的火氣更盛,語氣里帶著幾分譏諷,“你就不怕白小姐介意嗎?”
裴時衍愣了兩秒,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指的是白漾,角忽然勾起一笑意,語氣十分自然:“你見過白漾了?”
“見過了。” 溫予寧大方承認,眼神卻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年輕有為的Lumière主編,和裴總很相配。”
裴時衍即便再遲鈍,也能聽出話里的酸味,語氣里的強勢褪去幾分,試探地問道:“所以你不肯穿我的服,是怕誤會你我之間的關系?”
“畢竟大家都在一個圈子里混,我可不想平白被當敵針對。” 溫予寧別過臉,聲音輕了些。
裴時衍聞言,更加確定是誤會了什麼,“敵?你從哪里來的判斷。”
“裴時衍,你這樣真的沒意思的,我都看到了,在日料店門口。”
只見裴時衍臉上的笑意加深,手拉住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堅定:“你跟我來。”
溫予寧下意識想掙,卻被他握得很,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裴時衍,我不想去……”
裴時衍無視的拒絕,強勢地拉著的手,快步往宴會廳的方向走,穿過人群時,不人好奇地看向他們,卻沒人敢上前搭話。
看著男人的背影,溫予寧心中的怒火更盛:“裴時衍,你是不是對我就只會用蠻力?”
只見他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狡黠地反問道:“我不用蠻力,你會乖乖跟我走?”
溫予寧一時語塞,心想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跟著他走。
見人沉默,裴時衍又轉繼續拉著往前走,只是手上的力道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