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醫院里的裴時衍,從第二天傍晚開始就徹底坐不住了。
他聽著聽筒里一直無人接聽的電話,眉頭皺了又皺,終于忍不住掛斷。
立即又撥通了邱易的電話:“你去工作室,把溫予寧給我接過來!”
邱易很快便趕到了WILD工作室,結果進門一看,并沒有溫予寧的影。
他當即打電話給裴時衍,“裴總,溫小姐不在工作室,助理說這兩天有事,沒有來工作室。”
此刻聽著電話的裴時衍,面更是沉得沒法看,冷地扔下兩個字 “去查!”,便掛斷了電話。
邱易效率極高,不到一小時就把消息反饋了回來:“裴總,溫小姐這兩天一直在陪一位Evan的英國男人。我查了一下對方的背景,他是溫小姐的直系學長,後來溫小姐畢業後,也是在他旗下的品牌擔任設計師。不過……”
邱易頓了頓,語氣有些猶豫,“Evan好像在英國時尚圈頗有些名氣,私生活也頗人關注,英國之前報道過他和溫小姐的….。”
“?”裴時衍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眼底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把相關的報道全部發到我手機上。”
裴時衍的微信里很快收到了邱易轉發過來的報道,他點開了其中一條,是雜志對Evan和溫予寧的書面采訪,其中記者問起溫予寧:Evan對而言是什麼樣的人?
溫予寧回答的是:Evan可以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裴時衍的眼里似乎只能看見這九個字,“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他心里不嗤笑一聲:是嗎?
正想接著看下去,微信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的聲音,他忙點開查看,卻是白漾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溫予寧穿著一條淺藍晚禮服,正挽著Evan的胳膊,面帶著笑意,旁邊一對夫婦正看著兩人,氣氛融洽得刺眼。
接著,白漾又發了條消息:“表哥!我在晚會上看到予寧了,和一個英國的設計師一起出席呢,看著關系還不錯。”
裴時衍的醋意像水般涌上來,都不住,只回了兩個字:“地址。”
然後猛地掀開被子,不顧腰上的疼痛,快步走到柜前,拿出一套黑西裝換上。
半小時後,黑布加迪穩穩停在晚會酒店門口。
裴時衍推開車門,忍著腰上的鈍痛,快步走進會場。
璀璨的燈下,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他的目快速掃過人群,一眼就鎖定了角落里的溫予寧。
此時的侍者端著香檳走到他旁,他自然地拿過一杯香檳,隨後一口飲盡,只是目從不曾從溫予寧的上移開。
正站在那個外國男人邊,一只手挽著他的胳膊,時不時地湊到他耳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看上去給人一種莫名很親昵的覺。
裴時衍的目像淬了火,死死盯住靠得很近的兩道影。
下一秒,只見那個男人俯,湊到溫予寧耳邊說了句什麼,兩個人相視一笑,那笑直接讓他腦海中那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大步穿過人群,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又急促的聲響,惹得周圍賓客紛紛側目。
“溫予寧。”他的聲音裹著寒意,剛落在溫予寧耳邊,沒等回頭,手腕就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攥住。那力道大得驚人,指尖幾乎要嵌進的皮里。
“裴時衍?你怎麼來了!”溫予寧猛地回頭,眼里滿是驚詫,“你干什麼!快放開我!”
想掙開,可他的手像鐵鉗似的,紋不,反而拽著往會場外拖。
Evan連忙上前想攔:“先生,你是誰?請你放開!”
裴時衍連眼皮都沒抬,只冷冷瞥了他一眼,仍舊面無表地扣住溫予寧的手,轉往宴會廳外走。
溫予寧的力氣本無法與眼前的男人相抗衡,被扣住的手腕無法掙,只能踉踉蹌蹌地被拉著走。
有些狼狽又慌地沖眼前這個失控的男人道:“裴時衍!你瘋了?這麼多人看著!”
他充耳不聞,徑直把拽出酒店大門,冷風裹著夜氣撲在兩人上,卻沒澆滅他眼底的火。
而酒店花園樹蔭下正停著他的那輛黑布加迪,正巧妙地與夜融為了一。
車門被他“砰”地拉開,他幾乎是將溫予寧推了進去——跌坐在副駕駛座上,還沒來得及坐直,車門就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音。
下一秒,駕駛座的車門被拉開,裴時衍彎腰坐進來,上還帶著似有若無的香檳味,混著他上清冽的氣息,形一種極侵略的味道。
他沒點火,也沒說話,只是傾了過來,寬大的軀瞬間籠罩住,座椅靠背被他隨手往後調了調,讓徹底沒了退路。
“裴時衍!你要干嘛!”溫予寧往後,後背抵著冰冷的椅背。
可他本不給躲閃的機會,一只手扣住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按住的腰,將牢牢固定在自己懷里。
沒等再說一個字,他的吻就落了下來——不是溫的試探,是帶著怒意與占有的掠奪。
齒相撞的瞬間,溫予寧疼得悶哼一聲,他卻趁機撬開的齒關,舌尖暴地掃過的口腔,像是要把所有的空氣都掠奪干凈。
的手抵在他的口,用力想推開,可他的膛得像鐵板,紋不。手腕反而被他抓住,按在座椅兩側,彈不得。
溫予寧只覺眼前的裴時衍像是一頭失控的野,慌不擇路地咬住在口中橫行霸道的舌頭,吃痛的裴時衍果然退了出去,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
“裴時衍,你是不是瘋了!”溫予寧掙扎著推開他。
他目死死地鎖著的,聲音沙啞又偏執:“是,我早瘋了!”
話音剛落,再次傾吻下,像是帶著破釜沉舟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