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睡醒的溫予寧走出房間,便聞見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香。
循著香味走到客廳,發現裴時衍正穿著一家居服,背對著站在廚房的櫥柜前,專注地熱著牛,一旁的面包機還烤著兩片吐司。
裴時衍聽到後傳來的腳步聲,轉過頭來,“醒了?”
“嗯。”溫予寧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頰在他寬闊的背上,“好香啊!”
裴時衍的大掌輕輕覆在的小手上,滿是寵溺地輕拍了拍,“快去洗漱,出來就能吃了。”
溫予寧沒松手,反而收手臂,故意調侃他,“裴時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很有人夫?”
他轉過,將圈在自己和流理臺之間,眉梢微挑,深邃的眼底帶著戲謔的笑意,“人夫?”
他刻意重復了一遍,俯靠近,低沉的聲音帶著一危險的,“寧寧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他靠得太近,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溫予寧的臉頰瞬間紅。
手輕推了他一下,“你這人,正經不過三秒,不理你了。”說罷,轉飛快地朝衛生間溜去。
吃過早餐後,裴時衍親自開車送溫予寧和小鬥回去。
清晨的街道車輛稀疏,過車窗,溫暖而明亮。
半小時後,車子平穩地停在溫予寧公寓樓下。
“到了。”裴時衍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他率先下車,取下溫予寧的行李箱,然後繞過車頭為副駕駛的的溫予寧打開車門,同時自然地接過小鬥的品袋,“送你上去。”
到了公寓門口,溫予寧按開指紋鎖,小鬥聞到悉的氣味,便迫不及待地從懷里跳下來,沖進家里放肆地撒歡兒。
“好啦,送到了,你去公司吧。”溫予寧轉過,接過他手里的東西。
只見裴時衍目幽深地看著,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怎麼.....唔”溫予寧的話還沒說完,他便向前邁了一步,手掌扣住的後頸,微微用力,將帶向自己,低頭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屬于清晨的吻。
帶著牛淡淡的醇香,混著彼此上清冽的氣息,吻得溫和、深、卻不急迫。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退開,兩人鼻尖相抵,呼吸融。
“我們寧寧好像沒有分別吻的習慣。”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令人心的磁,“不過....我會讓你習慣的。”
溫予寧臉頰緋紅,輕推了推他,“你快去上班吧!我收拾下也要去工作室了。”
“嗯。”他松開,“下班後我來接你。”說罷,便朝電梯間走去。
溫予寧目送他進了電梯,才慢慢將門關上。
深吸一口氣,快速安頓好小鬥,添上新鮮的狗糧和水。隨即匆匆地換了一服,趕往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後,整理了從意大利帶回來的布樣冊和訂單資料,又和蕭亦辰還有沐潼開了個短會,討論新一季的設計方向。
轉眼便忙到下午,大概三四點鐘,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陸清黎打來的。
“寧寧,回國了嗎?”陸清黎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明快。
“嗯,昨晚剛回。”
“太好了!今晚去「墜落」聚聚,剛好和你還有蕭亦辰聊聊上次提起的那個綜藝的事兒。”
聽到時尚綜藝,溫予寧眼前一亮,“好啊,我和他一塊兒過去。”
傍晚,「墜落」還未迎來最喧鬧的夜生活時段,燈慵懶,音樂舒緩,正適合朋友小聚。
溫予寧和蕭亦辰到的時候,陸清黎已經在老位置坐著了。
“你倆終于來了,快坐!”陸清黎拍了拍邊的座位,語氣中還有些嗔怪,“每次都是我等你們,顯得我很閑似的。”
“是是是,讓大忙人陸總久等了,我們的錯!”蕭亦辰故意調侃道。
兩人在側坐下後,便迅速將話題切正軌,“之前和你們說的,我們子公司在做的一檔時尚綜藝,節目策劃已經最終敲定了。
節目《明日秀場》,主要挖掘有潛力的設計新星,參賽選手會從設計學院的學生中選拔。目前評委嘉賓還沒敲定,我覺得寧寧可以試試。
我們在這檔節目的預算投可觀的,熱度肯定不錯,對WILD曝肯定是個好機會。”
蕭亦辰端著酒杯,一改吊兒郎當的模樣,認真地分析道,“曝確實人,但是上這種真人秀,選手和評委的一言一行都會被觀眾無限放大,輿論力也會很大。”
陸清黎聽他說完,認可地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溫予寧,“寧寧,你的意思呢?”
溫予寧看著手中的酒杯,沉默了幾秒,隨即鄭重地開口,“我覺得可以接,這是能讓WILD讓更多人知曉的最快方式。”頓了頓,又補充道,“既然看中節目帶來的自然流量,也要接隨之而來的力。”
“我就知道寧寧一定會參加的!”陸清黎興地拍手,“回去我就讓節目組找你們對接後續的細節。”
正事談完,氣氛也松弛了下來。
陸清黎仔細地打量了溫予寧幾眼,隨後湊近,帶著一壞笑,“我怎麼覺得....你去了一趟意大利後,氣變好了不?”
聽到這話,蕭亦辰也好奇地湊過來,一臉審視地看著。
溫予寧看著兩人八卦的眼神,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聲開口,“嗯.....是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說。”
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我和裴時衍....我們在一起了。”
“什麼?!”陸清黎驚得差點倒酒杯,“真的假的?什麼時候的事兒?”
連一旁的蕭亦辰也出驚訝而玩味的表,像是也沒料到這人竟然這麼快就又被攻陷了。
溫予寧無奈之下,只好把這些天在佛羅倫薩的事挑了重點的講給他們聽。
“哇哦!”陸清黎聽完,臉上出嗑到了的表,“沒想到啊,大冰山追起人來,這麼生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