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衍顯然不滿足于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下一秒,他出一只手扣住後腦勺,不讓有毫後退的余地,隨後俯吻了下來。
齒相依間,他的舌尖輕輕撬開的瓣,很快便帶著溫的舌纏廝磨。
兩人本就坐在床榻上,他借著吻的力道,輕輕將往床中央帶,自己也順勢傾。
直到溫予寧的後背輕輕在的床墊上,他才撐著手臂懸在上方,繼續加深這個吻。
溫予寧被他吻得渾發,原本撐在他口的手,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子,指尖輕輕勾著他睡袍的系帶,也乖乖著床墊,連呼吸都變得細碎起來。
裴時衍的手掌順著的腰側慢慢往上,掌心的溫度過真睡傳過來,讓忍不住輕輕栗,卻又舍不得躲開。
不知過了多久,裴時衍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的額頭,指腹輕輕過被吻得泛紅的,聲音啞得過分:“寶寶,這才吻。”
溫予寧只覺自己的意識還有些迷離,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聲音細得像蚊子,“你好過分...”
裴時衍目仍鎖在那水瑩瑩的雙,似是不滿足,又俯輕啄了下,語氣似有些無奈,“寶寶,我只是吻了吻,已經不算過分了。”
看著他那幽深的黑眸,溫予寧自然懂得他的言外之意,圈住他的脖子,將臉往他的頸窩埋了埋,聲音帶著點撒的意:“不準再說了。”
裴時衍順勢側過,將牢牢攬進懷里,輕聲說道,“睡吧,不鬧你了。”
溫予寧 “嗯” 了一聲,閉上眼睛,鼻尖滿是他上的氣息,耳邊還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心里的安全與甜滿得快溢了出來。
——
滬城很快到了草長鶯飛的三月,WILD第一季的終于完了所有準備工作,在一個明的上午,正式在網及合作的線上平臺同步上線。
雖然沒有舉行線下發布會,但前期心拍攝的概念視頻和有針對的社營銷還是獲得了不錯的反響。
上線當天,網站的訪問量十分可觀,首批的幾款主打款訂單量也超出了預期。
工作室里彌漫著一種初戰告捷的興和忙碌。
“沒想到第一季銷量遠超咱們預期啊!”蕭亦辰看著電腦上的報表,興地說。
沐潼也附和道,“這還沒上綜藝,上了綜藝不得賣了!”
溫予寧自然是高興的,但也沒被這點績沖昏頭腦,“畢竟是首秀,很多都是朋友們支持的,咱們可不能驕傲。”
“不過寧寧,”蕭亦辰聽這麼說,也稍微冷靜了下來,“我覺得還是你去節目吧,工作室總得有人盯著,而且也不能耽誤下一季的設計。”
溫予寧聞言,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我沒意見。不過確實工作室還得再增員,這段時間整理下崗位需求,然後沐潼發布招聘啟事吧。”
這天下午,溫予寧正看著沐潼初篩出來的簡歷,便接到了《明日秀場》節目組導演的電話,對方表示想進一步聊聊節目錄制的細節,兩人約在娛樂公司附近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館。
溫予寧稍作整理便前往赴約。剛走到咖啡館門口,正準備推門,卻迎面上了一個意外的人——林夕。
戴著口罩,邊還站著個大概4.50歲的男人,之前在新聞上見過,好像是個導演。
林夕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里遇見溫予寧,先是一愣,隨即摘下口罩,眼神里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譏誚。
“溫小姐,好久不見。”林夕率先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甜膩。
溫予寧神平靜地看著,看樣子真如清黎所說,要準備復出了。
“林小姐。”溫予寧淡淡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不多言,準備側進去。
然而,林夕邊的王導對眼前這個面容和材都十分出眾的溫予寧產生了興趣,語氣帶著幾分探究:“林夕,這位是?”
林夕看著雲淡風輕的樣子,再想到自己這幾個月來的慘淡和掙扎,一抑已久的怨氣和不甘忽然涌上心頭。
怪氣地對著王導說,“這位啊....是南城溫家的溫大小姐。”
說罷,又看向溫予寧,“之前不小心得罪了溫小姐,差點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日後還請溫小姐高抬貴手。”
溫予寧腳步一頓,回看,目清冷:“林小姐,既然好不容易找到新的出路,就更應該珍惜,謹言慎行,免得重蹈覆轍。”
聽到溫予寧的話,林夕仿佛是當眾又被扇了一掌,臉漲得通紅,強烈的屈辱和一種破罐破摔的沖讓口不擇言地反嗆:“溫予寧,你別太得意!”
上前半步,聲音得更低,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在溫予寧耳邊說,“我告訴你,你永遠也猜不到,答應讓我復出的人....是誰。”
溫予寧聽得出來的意有所指,瞇了瞇眼,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林夕。
林夕說完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有些慌地拉了一下旁的王導,強笑著:“王導,我們快進去吧,別讓制片人等急了。”
溫予寧獨自站在原地,因為林夕最後那句話,心底莫名地泛起一寒意和疑慮。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新靠山……是誰?為什麼特意要用那種語氣對自己說?
心里總的覺得,林夕背後的新靠山,或許是認識的人?
溫予寧微微蹙眉,將這份突如其來的疑慮回心底。無論林夕耍什麼花樣,或者找到了誰做靠山,都與無關。
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表,恢復了從容鎮定,邁步走進了咖啡館。
與節目導演的通倒是進展十分順利,因為溫予寧的履歷本就很優秀,又由陸清黎親自舉薦,所以導演只是簡單地和溫予寧代了一下綜藝節目錄制的一些注意事項和大致的錄制節奏。
錄制的日期定在了下周五,所以溫予寧還有小一周的時間,可以把工作室的工作稍微整理接一下。
同時,從導演那里得知白漾也被邀約擔任節目的評委後,溫予寧心里便更安心了些,對節目也多了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