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遲霧便去對面給兄妹倆上課,上完課出來謝淮京已經在院子里等著,靠著車邊正打電話,瞧見出來將手里的煙碾滅。
“我問問。”他將電話稍微拿遠了點,扭頭跟說,“陳知楠他們明天組了局,問你去不去。”
遲霧手里抱著書,“我要兼職。”
謝淮京點點頭,重新將手機附在耳邊,正要開口遲霧扯了扯他袖子。
“什麼局?”問。
謝淮京眉梢微挑,“酒吧局。”
跟上次一樣。
遲霧抱書的手收,還沒開口聽謝淮京又補充。
“都是圈子里的幾個朋友,想見見你。”
遲霧“哦”了聲,“我去。”
這天下午遲霧沒去便利店兼職,在那棟外表看起來荒廢實則里面干凈整潔的房子里陪謝淮京待了一天。下午兩人坐在地毯上打游戲,打累了就把昨晚沒看完的電影找出來看完,了就點外賣。
電影結尾時,三個穿著校服的學生站在圍欄外,系著圍的藤井樹從里面出來,打開那本多年前的圖書,發現當初與自己同名同姓的藤井樹留下的借書卡,卡的正面寫著他的名字,在學生的提醒下,翻過卡片,是自己的畫像。
時隔多年,藤井樹才知道與自己同名同姓的那個男生,對自己未曾表達的喜歡。
後來有人告訴我,你我。
電影到這兒結束,讓人有種悵然若失的覺,遲霧不側目看邊的人,謝淮京面淡淡,字母剛滾出來就退出。
“你不喜歡這個電影?”問。
“誰會記得一個人這麼多年。”謝淮京薄輕扯,對電影表達的不置與否。
遲霧:“真的喜歡多年都會記得。”
謝淮京看,“是嗎?”
遲霧從他話里品出幾分潛藏的意思,“你不相信?”
“不信。”謝淮京摁著遙控,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還想看什麼?”
遲霧這次選了部科幻片,科幻片時間很長,看著看著謝淮京又開始親,地毯比沙發寬敞,不知是誰的呼吸重了,或許是兩人的,盤坐得太久有些麻,剛要一整個人忽然被摁在地毯上。
謝淮京手扣著後腦,沒讓磕著。
這樣的姿勢更近,也更危險,遲霧覺自己快溺沉在他的吻里,脖子一涼,領口被拉開,謝淮京偏頭在脖頸落下滾燙的吻。
“謝淮京~”
開口,聲音卻帶著莫名地嗔,遲霧也察覺到立刻咬閉。
謝淮京抬頭,重新吻上的,聲音又低又啞,“嗯?想說什麼?”
遲霧抓著下的地毯,找了個理由,“我口。”
謝淮京低笑,親了親耳朵,功見瑟著脖子紅了耳後才把人松開,給倒了杯水。
遲霧喝了小半杯就放下,杯子剛到茶幾,謝淮京吊兒郎當的開口,“再喝點。”
遲霧:“夠了。”
他攬著肩膀,坦然的憋著壞,“等會什麼理由就不管用了。”
“......”
十二點,遲霧才終于從客廳逃離,服皺的,外套拉鏈被拉開,領口東倒西歪。
遲霧將臉埋在枕頭里,不小心磕到,疼得“嘶”了聲。
手了,好像破皮了。
謝淮京真的說到做到,一直不放開,一直親到電影結束,時間調到整點,來到4月2號。
這一天結束了。
上樓前,抱了抱他,“祝二十歲和以後的謝淮京,一切都好。”
謝淮京回抱,緒像是終于突破臨界點,他在耳邊低聲,“遲霧,你跑不掉了。”
遲霧沒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謝淮京并沒打算解釋,放上樓。
因為答應了謝淮京聚會,遲霧第二天上完課先回了一趟學校,在宿舍柜里翻找著服,找到滿意的瞥見床頭袋子,想起還沒將手鏈還給他,便將袋子裝進書包,快步下樓。
考慮到第二天周一,時間改到下午,晚上吃了飯就散。
一路上遲霧都有些忐忑,對未知環境的不確定,對腦海里那些猜測可能會照進現實的擔心。紅綠燈口,謝淮京握住的手,“這麼張?”
遲霧點頭,“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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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京了手心,“有我在,他們不敢再說什麼。”
他在安。
遲霧眨了眨眼,輕聲應。
車子開進天停車場,一下車便看見“上班”兩個字,後面接著兩個小一半的酒吧。
謝淮京拉著進去,一推開門站在兩側的人四十五度鞠躬,齊聲:“歡迎臨。”
遲霧被驚了一下,再看謝淮京顯然已經習以為常,遲霧垂在側的手指彎了彎,視線從兩側統一著裝的人上掃過,清一的俊男,臉上掛著好看的笑容,目齊齊落在上,好似是什麼稀奇。
遲霧收回視線,跟隨謝淮京上樓。
弧形雕花樓梯,能清楚看見一樓的格局,這個時間一樓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人,端著紅酒跟同行的人輕就被,聊起最近的市行,一側的人喊了聲“張總”,低聲跟名張總的人說話。
謝淮京帶來到二樓最里面的一件包廂,門上寫著“專用”,推開門,熱鬧的聲音傳出,包廂跟謝淮京家的主臥差不多大,有人在唱歌,有人坐在一起搖骰子,有人坐在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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