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看到錢頓時高興起來。
“那就謝謝白叔叔。”
小石頭拿了錢蹦蹦跳跳,白軍易就當做小孩子是忘大,有了喜歡的東西就會忘記那些悲傷的事。
看來要自己以後每個月還是得給小石頭一點錢。
小石頭失去了爸爸,自己又不能給什麼承諾,這樣也好。
看著小石頭蹦蹦跳跳的白軍易,臉上也出了笑容,楊婉如在此刻開口道歉,“對不起啊,又給你添麻煩了,一會兒我把孩子哄過來,把錢給你吧。”
“你每個月都給我們生活費,”楊婉如說著緩緩的低下了頭,“你對我們已經很好了,我們不能再收你這麼多錢了。”
“沒事兒,給孩子一點錢,孩子失去了爸爸確實也傷心的,你平時多給他買些玩和好吃的就好。”
說完話,白軍易就坐在一邊。
楊婉茹洗了個碗,白軍易跟小石頭玩了一會兒,準備回家了。
還沒來得及回家,楊婉茹在後面了一聲,“你能幫我去廁所里修一下水管嗎?水管壞了,我修不好!”
聽到這話的白軍易,點點頭,下上的外套,卷起袖子就要進廁所。
進了廁所,白軍易檢查了一下,發現管子確實是壞掉了,找了一個新的管子來換上。
弄了一會兒,白軍易以為修好了,讓楊婉茹把水打開。
“開水吧,我試試!”
白軍易覺得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誰知道楊婉茹剛剛把水打開,又一個地方壞了,水嘩的一下噴出來。
浸了他的服。
看著那個地方也壞了,白軍易連忙讓楊婉茹把水給關了。
他找了個椅子來,搭著看了一下上面,連上面也一起修了一下,弄完出來之後渾漉漉的。
楊婉茹看到之後連忙上前,一臉擔心的樣子,“你這樣渾漉漉的不行,這兩天的天氣本來就忽冷忽熱的,趕快去換一服!”
說完之後,進房間找了一聲自己去世的丈夫的服出來,“你先將就穿吧,我都是洗干凈的!”
服漉漉的,穿在上確實不太舒服,白軍易拿著服進去。
“我來幫你拿的服吧,我順手給你一下,廁所里水管的水不太干凈。”楊婉茹跟著進了屋子。
兩個人在屋子里,白軍易服的時候,楊婉茹手過來,手一不小心在他的上了一下。
只是輕輕的了一下,白軍易就覺渾是電。
渾麻麻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心里蠢蠢。
而這個時候,蘇曉曉已經在外面打探楊婉茹的家了。
白軍易今天下午去楊婉茹家,是知道的,因為前兩天就跟打過了招呼,但是天都快要黑了,還是沒回。
打算過來看看,順便來楊婉茹的面前表現一下。
自己懷孕了,在楊婉茹的面前表現一下,讓知難而退,這樣自己以後跟白軍易就能夠過上好日子了。
讓楊婉茹別惦記那些有的沒的!
不配!
一路打聽著來到這邊,屋子的門沒關,推開門就進去了。
誰知道一進去,就看到屋子的窗戶那里,站著兩個人。
自己的丈夫半著上,楊婉茹就站在旁邊,兩個人還四目相對,表現出一副非常深的模樣。
蘇小小不敢置信,驟然出聲,“你們兩個在那干什麼!?”
聽到聲音的兩個人猛的回頭,白軍易看到蘇小小的時候,心里慌的一批,“小小,你誤會了!”
白軍易說完之後,連忙拿過楊婉茹手上的服,套在了自己的上,然後匆匆的從屋子里面出來。
“剛才修水管來著,結果我的服了,婉茹給我找了一件服穿上!”
“我才剛剛把服了,正準備換呢,你就來了,我們什麼都沒干!”
白軍易也稍微的有點張,因為蘇小小一旦把這件事鬧大,傳到領導的耳朵里去,那會影響自己在領導心里的形象的。
就算他和楊婉茹心里都有點蠢蠢,但是頂多就是有點曖昧而已。
可以神出軌,但不可能真正的出軌的!
聽到解釋,蘇曉曉的心里很不高興。
覺得這兩人肯定是有貓膩。
就算是真的被水管打了服,那白軍易換服的時候,楊婉茹為什麼要在旁邊?
白軍易又不是個小孩子,應該不需要人幫忙吧?
越想就越覺得兩個人之間有鬼,但蘇小小還是吸了一口氣,沒有表現出來。
假裝大方的說:“沒事兒,我能理解。”
“服了那就趕快換一下吧,換完了回家,我給你燒點水洗個熱水澡,這樣應該能夠舒服一些!”
說完,蘇小小還走了過去,順利的把楊婉茹給開了點,看著白軍易穿上服之後,主幫他扣扣子。
“我是看著你很長時間沒回來,就想著過來這邊看看!”
楊婉茹在旁邊看著,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
平時就用的這種手段,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蘇小小就是在故意挑釁自己。
可是就算是故意挑釁,自己又能怎麼樣呢?他們兩個才是打了結婚報告,領了結婚證的。
自己和白軍易雖然是初,但是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他戰友的媳婦。
有這一層在中間隔著……
他們兩個永遠都不能做什麼,就像是剛才分明已經蠢蠢了,都能覺到白軍易有一點緒。
可……
白軍易剛才看到蘇小小的時候是真的慌的,畢竟是蘇念念的妹妹。
以前蘇念念總是喜歡把事鬧得很大,總是要搞得人盡皆知,所以白軍易就想著如果蘇小小也是這樣的話就很糟糕。
誰知道蘇小小竟然這麼善解人意,什麼都沒說,而且還溫的給自己扣扣子。
白軍易覺得心里特別的舒服。
當時選擇了蘇小小真的是一件很正確的事,如果是蘇念念,一定會把這件事鬧大的,到時候街坊鄰居們都過來看況。
楊婉茹和自己以後該怎麼生活?
蘇小小真的太好了,看來自己以後還是要加倍的對好才行,懷孕了,為自己生個孩子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