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被他的表嚇住,連連後退:“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僵持了幾秒。
江懷瑾突然勾起角,慢慢來到江玥面前,笑意不達眼底:“江玥,我勸你想清楚,從你決定踏進江家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逃的出去。“
要怪就怪自己不該來江家,他原本應該幸福的年,都是被這個人給毀了!
警告完江玥,江懷瑾轉離去。
江玥愣在原地,一顆心還在撲撲直跳:“江懷瑾實在是太嚇人了。”
.
時間已經過了凌晨。
顧以檸抱膝坐在床上,眼睛哭的又紅又腫,被裴律氣的心窩直疼。
是個活人,有有,任誰被他那麼說,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無于衷。
“裴律,你個大混蛋。”
不知道罵了多次,罵的皮子都發麻了,還是沒罵盡興。
這種人,死了都不可惜。
熬到最後,終于把自己熬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外面的天霧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顧以檸收拾完東西,拖著行李箱準備回臨城,和顧母商量一下初恩手的事。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終于來到家門口。
剛進家門,一眼看到初恩正坐在爬爬墊上玩玩。
顧母在廚房做飯,聽到外面有開門的靜,手里拿著鍋鏟就出來了。
看到是兒回來了,立馬出笑臉:“檸檸,你怎麼現在回來了?”
今天是周二,正常應該在上班。
顧以檸放下行李,從桌子上出兩張紙巾,了額頭上的汗,假裝不經意的說:“我辭職了,正好周四初恩做手,我能有時間好好照顧。”
為了照顧兒特意辭職,顧母有點不太相信,猜到可能還有其他的原因。
"是不是公司里有人欺負你了?“
顧以檸表僵的扯了下角:“怎麼可能呢,你兒這麼厲害,誰敢欺負我?”
“媽,你就別擔心了,我就是單純不想干了,沒有其他的原因。”
顧母歪頭看著,又問:“那你在江城,有沒有到裴律?”
不止到了,還睡過好幾次。
顧以檸沒敢告訴,隨口敷衍道:“到了,但沒有說話。”
“不說話是對的。”顧母斂眸,語重心長道:“你和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以後離他遠點,我們自己好好過日子就行。”
顧以檸回了句:“我知道了。”
從地上抱起兒,假裝哄孩子,躲開了顧母的追問。
看著兒耳邊微卷的頭發,還試圖想捋順。
裴律就是天生的自然卷,每個月都得去理發店化,好在他頭發厚,照常人這麼折騰,早掉沒了。
晚上。
等孩子睡了,顧以檸從屋里出來,發現顧母也回屋了。
一個人來到臺,打電話。
“我就借十萬塊錢,利息就這麼高嗎?”
借十萬,半年後還十三萬。
對方說:“你一沒房,二沒車,連個抵押的東西都沒有,平臺能把錢借給你就不錯了。”
說的也是這個理。
顧以檸深深嘆出口氣,說:“我再考慮一下吧。”
哪怕再給半年的時間,也不一定能把錢還上,到時候還不上,利息加本金只會越滾越多。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在顧家沒出事之前,別說十萬,一百萬都沒放在眼里過。
如今為了十萬塊錢,還得去找借貸平臺。
剛一轉,正對上顧母擔憂的目。
顧以檸心里咯噔一下:“媽~“
顧母一句話沒說,回屋拿出一張銀行卡,到手上。
“這里面有十萬塊錢,你拿著給初恩做手吧。”
客廳里。
顧以檸看著手里的卡,惶惶不安的問:“媽,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當初顧家的錢,不是都拿來還債了嗎?
顧母沉了口氣,說:“之前你爸送給我的那些金銀首飾,我都賣了,存的這些錢,本來就是要拿來給初恩做手用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給你。”
眼淚不控制的奪眶而出,顧以檸勉強忍住哭腔:“媽~謝謝你。”
顧母上前兩步,將兒摟在懷里,滿心滿眼都是對的心疼:“傻孩子,媽就你這一個兒,媽為了你做什麼都可以,你跟媽說什麼謝謝啊?”
自從自己當了母親,顧以檸才深刻會到,母親對孩子的,是世界上最無私最偉大的。
.
周三下午,顧以檸帶著初恩來醫院辦理住院手續。
宋喬芝來到病房,按照正常的流程,需要先給初恩做前檢查。
當江懷瑾出現在病房門口時,顧以檸還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里?”
初恩穿著病號服,坐在病床上,小小的一只,煞是可。
床頭床尾來回的爬,對周圍陌生的環境很是新奇。
江懷瑾手里拿著花,來到面前:“初恩,有沒有想叔叔啊?”
初恩還不懂什麼是想,看到他手里的花,以為是吃的,薅下一朵就要往里塞。
“不行,不能吃!”
江懷瑾眼疾手快的奪過來,聲音溫的問:“初恩是不是了?”
“剛喝過, 不是了,就是什麼都想往里塞。”顧母坐在病床旁,連忙解釋。
手心里的花突然沒了,初恩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仰起頭就開始嚎啕大哭。
江懷瑾沒哄過孩子,有些不知所措,急的後背冒汗。
顧以檸上前抱起孩子,佯裝生氣:“初恩,不可以哭哭,你想要什麼可以自己說,但不能哭。”
初恩眼角掛著淚痕,指著江懷瑾手里的花,哭的小肩膀一一:“花花,花花~”
江懷瑾只好再把花遞到面前,懊悔道:“早知道,我就不買花了。”
顧以檸說:“沒關系,孩子就這樣,不就哭,以為哭就能解決問題。”
顧母接過孩子,也來寬他:“沒事的懷瑾,我看著初恩,不讓往里放就是了。”
後來顧以檸才知道,是宋喬芝告訴的他,初恩周四手的事。
醫院的走廊里。
“宋醫生一直以為,我是初恩的父親。”江懷瑾說。
顧以檸若有所思的問:“那你怎麼不和解釋呢?”
“我和有什麼好解釋?”江懷瑾滿不在乎道:“我倆又不,誤會就誤會唄,對我又沒什麼影響。“
話雖如此,但顧以檸的心里總覺別扭,不太想讓人誤會和江懷瑾的關系。
空氣一下陷了寂靜。
半天過去,江懷瑾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你知道嗎,宋醫生就是裴律的新朋友,他和江玥分手沒多久,他們就在一起了。”
“我知道。”顧以檸低著頭,淡淡的吐出這三個字。
江懷瑾表一頓:“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一下沒一下的摳著手心,顧以檸語氣極淡的說:“那天在醫院門口,剛好到他們,裴律還給送玫瑰花呢。”
說到玫瑰花的時候,的臉明顯有了一變化,眼底著淡淡的憂傷。
江懷瑾言又止,在心里問:“顧以檸,你是不是還忘不了裴律?”
.
手這天,三人一起在手室外面等著。
足足六個小時的手時間,等的顧以檸到焦躁不安,一直來回的踱步。
“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江懷瑾就在旁邊安。
顧母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雙手合十,默默祈禱老天爺保佑初恩平安無事。
醫院門口。
裴律從車上下來,接過宋平遞給他的果籃,遲疑道:“你說,江懷瑾的兒做手,我就送這麼點東西,會不會不太好?”
再者說,他也不知道一歲多的孩子能吃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