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晴的質問,宋喬芝不慌不忙的拿起餐巾輕輕了,隨手又放在桌子上,話卻是在對邊的男人說:“我還要回去研究病歷,就不多奉陪了,裴律,你送我一下吧。”
無視周晴的存在,宋喬芝起要走。
周晴正要發火,被裴則初一把按住,小聲在耳邊提醒:“你別太過分,宋喬芝不是江玥,不會乖乖聽你的話。”
狠狠瞪了一眼裴則初,周晴在心里嫌棄他沒本事,連個晚輩都要忌憚。
裴則初假裝看不到,轉頭對宋喬芝說:“時間太晚了,路上不安全,還是讓裴律送你回去吧。”
裴律說了聲“可以”,跟在宋喬芝後一起往外走。
裴宅的大門外。
宋喬芝站在車前,眼神不似平時那般冷淡,多了幾分人的意思:“要去我家嗎?”
裴律挑眉:“去你家?”
他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盯著裴律的臉看了片刻,不得不承認,他長的確實不錯,特別是上的氣質,是最吸引的地方。
宋喬芝抬起纖細的手腕,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沒什麼力道的了:“雖說我們現在只是易關系,但我覺得,是不是可以再進一步?”
“進一步,你想進到哪里?”裴律的話聽上去非常有歧義。
宋喬芝作為一個年人,不會不懂,卻沒有一赧:“大家都是年人,互相紓解一下,你不要多想。”
只是上床,無關。
在北長大的姑娘,格還真是奔放。
自己送上門的,還不用負責,誰不喜歡?
但裴律不想惹麻煩,那個北財閥的父親,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算了吧,我今晚沒興趣。“裴律拒絕的很是不愿。
宋喬芝以為他是在擒故縱,男人都那樣,怎麼可能不想。
咬了下,道:“我看你不像是沒興趣的樣子,是不是邊的人太多,已經有心無力了?”
說他不行?
裴律哼笑道:“你猜?”
不想猜,隨口道:“我們醫院有一位非常厲害的男科專家,要不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
裴律幫打開車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今晚確實不行,等有時間,我一定和宋小姐好好的深流流。“
宋喬芝沒有那麼迫切,非要睡他不可,男人多的是,還沒有賤到上趕著送上門。
“好吧,那我祝裴先生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目送宋喬芝的車離開,裴律轉來到路燈下,從口袋里掏出了煙盒和打火機。
夏天蚊蟲多,不一會就在他胳膊上咬了好幾包。
他用指甲蓋在蚊子包上掐了一個十字架,這還是之前顧以檸教給他的,說這樣就不了。
說起顧以檸,確實有日子沒見過這個人了。
不知道和江懷瑾往的怎麼樣?
“這個蠢人,不會真要嫁給江懷瑾吧?”
心里這麼想著,裴律又拿出手機給顧以檸打電話。
大晚上的,摟著初恩都睡了,迷迷糊糊的聽到手機響,下意識接了起來:“喂,誰啊?”
裴律正要說話,又聽到手機里傳來一聲小孩子的呢喃聲。
“媽媽~”
“誰,哪來的孩子喊你媽媽?”
聽到裴律的聲音,顧以檸瞬間清醒過來,低頭看了眼懷里的兒,還好沒有被吵醒。
“你聽錯了,哪有什麼孩子,大晚上的,你在這嚇唬人。”
尼古丁的催眠下,裴律也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扯扯領,啞著嗓音問:“你現在和誰在一起,江懷瑾?”
顧以檸如實道:“我自己,你問這個干什麼?”
裴律幾不可察的挑了下眉,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這麼口而出:“那我去找你?”
“有病吧你。”顧以檸氣的罵了他一句。
大晚上打電話,就為了調戲?
裴律冷笑一聲:“火氣這麼大,看樣子江懷瑾是真滿足不了你。"
滿的黃腔,顧以檸沒他臉皮厚,電話,不耐煩道:“你要沒什麼正事,我掛電話了。”
早知道是他打的,就不接了。
沉默片刻。
裴律的語氣突然沉了幾分,聽上去比剛才正經些:“顧以檸,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四個字,在漆黑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顧以檸嚨發哽,連指尖都在不自的抖,哪怕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最會人了,他的話不能信。
可還是忍不住,悄悄的紅了眼眶:“裴律,你以為我會信嗎?”
“信不信隨你,我掛了!”
這次是他先掛的電話。
顧以檸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直到初恩爬起來想要上廁所,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好,媽媽陪你去。”
打開燈,抱著初恩來到衛生間。
盯著鏡子的自己,眼睛發紅,頭發糟糟的,上的睡已經洗到發白。
從未想過,自己也有這麼邋遢的一天。
如果被裴律看到這副模樣,肯定會後悔剛才說的那句話。
“媽媽,我好了。”
初恩的聲音再次將的思緒拉了回來。
因為裴律的一句話,今晚又失眠了。
早上,正在吃早飯的時候,顧以檸把昨晚打電話的那個手機號給拉黑了。
狗男人,休想再搖的道心!!!
初恩的好的差不多了,顧以檸打算出去找找工作,不能一直在家坐吃山空。
化了個淡妝出門,剛到樓下,正好看到江懷瑾的車停在門口。
顧以檸還在想,他怎麼會來?
江懷瑾已經從車上下來,讓助理去後備箱拿東西,他看見顧以檸,抬走到面前:“這麼早,你要去哪?”
是早的。
“懷瑾哥,你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江懷瑾轉頭指著助理手里的東西,說:“我來看看初恩,恢復的怎麼樣了?”
視線落在那堆東西上,有玩,有營養品,說不是假的。
顧以檸抿了下,說:“初恩已經沒事了,你這麼忙,沒必要特意跑一趟。”
上次到的那位鄰居大媽,好巧不巧這次又上了。
看到門口站著的人,鄰居大媽瞬間眼前一亮:”初恩媽媽,你老公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