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開他的手,顧以檸背靠在墻壁上,紅著眼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裴律,你還要讓我說幾次,我不是你的專屬品,更不是附屬品。”
“我怎麼接吻,在床上又是什麼姿勢,你應該比任何都清楚吧,又何必來問我呢?”
“顧以檸!”裴律咬著後槽牙,滿腦子都是在床上是什麼樣的反應,什麼樣的表,一想到那副模樣也被其他男人看到過。
他覺自己的腔馬上就要被氣炸了,恨不能要將所有過的男人撕個碎。
顧以檸還在不怕死的說:“你不知道吧,被你調教了五年,我現在可比以前稔多了。”
“你應該有覺,和我睡過那麼幾次,就上癮了,戒不掉了,所以又想來纏著我了?”
就知道裴律只是不死心,和自己在一起五年的人,又去跟了別的男人。
這不是,是占有。
裴律正要發火,突然想到什麼,又冷聲斥問:“顧以檸,你就不能對我服個嗎?只要你肯服,我可以答應讓你回來。”
回憶蝕骨灼心。
怎麼可能會服?
“裴律,我這輩子都不會為了你,再犯一次傻!”
趁有人過來,急忙轉,想跟在那人後一起離開。
“顧以檸~”裴律突然又喊了一聲的名字,呼吸沉重的問:“你是不是給我生過一個孩子?”
渾一僵,顧以檸停下腳步,緩緩轉,努力克制住眼底的震驚,問:“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難道是他知道了什麼?
誰告訴的他?
如果他知道初恩的存在,那該怎麼辦?
要不要帶著初恩遠走高飛,永遠都不要被他找到?
此刻,顧以檸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念頭,生怕裴律下一句,就會說出要跟搶孩子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裴律突然泄了氣,低頭苦笑:“我真是瘋了,怎麼會以為你會給我生孩子呢?”
他竟然連羅坤的話都信。
顧以檸的緒有些繃不住,沉著臉說:“你是瘋了,當初我為了你鬧自殺,又是吃藥又是打針,哪怕有孩子也不可能留得住。”
當初決定生下初恩,也是想賭一把,如果初恩真有什麼問題,那也認了。
好在問題不大,現在已經解決了。
也終于賭對了一次,沒有讓自己留下什麼憾。
裴律聽到說的話,心口像是被什麼重重的捶了一拳,想起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手腕被層層紗布纏住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難。
危機解除,顧以檸決然的轉,留給他一個冷漠至極的背影。
剛從樓梯間出來,就到了江懷瑾。
看到臉不好,江懷瑾急忙上前詢問:“檸檸,你沒事吧,你剛才去哪了?我怎麼到都找不到你。”
勉強從里吐出“我沒事”三個字,顧以檸輕輕拽住他的角,將頭靠在他前,嗓音綿綿的問:“懷瑾哥,你讓我靠一會好不好?”
輕著的頭頂,江懷瑾溫道:“好,你想靠多久都行。”
裴律追出去,正好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的的畫面。
江懷瑾抬眸,發現裴律正站在對面不遠,下一秒,他抬起另一只手摟懷里的人,像是在宣示主權。
拳頭攥的咯咯作響,裴律剛想要過去——
顧以檸突然抬起頭,深吸口氣,說:“懷瑾哥,我們走吧。”
眼睜睜看著兩人從他面前消失。
“裴律~”
宋喬芝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朝著他這邊走來:“你怎麼來醫院了,是來找我的嗎?”
快速調整好緒,等再轉頭,他的臉已經恢復如常:“我媽有點不舒服,我帶過來看看。”
宋喬芝站在他面前,左右看了看:“伯母呢?
“我讓司機先送回家了。”
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宋喬芝問:“今晚有空嗎,去我家喝一杯?”
這是第二次對他發出邀請,如果裴律再拒絕,保證絕對不會再有第三次。
發現他的襯領有些凌,宋喬芝上前,用手幫他整理好。
兩人離的極近,都能聞到他上淡淡的煙草味。
沉默了一會兒。
裴律垂眸凝著,對方帶著口罩,看不清表,但這雙眼睛人:“好啊,正好我晚上有時間。“
剛好有同事路過:“宋醫生,這位帥哥是你男朋友嗎?”
宋喬芝點頭默認。
等人走遠後,裴律不聲的出胳膊:“等會下班,我過來接你。”
"好啊。“宋喬芝站在原地目送男人離開,心對今天晚上有所期待。
已經很久沒有對一個男人這麼有興趣了,可惜,對方只談不談。
等人走遠,宋喬芝轉上樓。
剛進會診室,顧以檸帶著初恩就進來了,們是今天下午的第一位病人。
小孩坐在媽媽的上,乖巧的模樣特別招人喜歡,一頭小卷被扎兩個小辮子,上穿的是淡紫tutu,妥妥的小公主一枚。
看來孩子的媽媽把照顧的很好。
先看了一眼初恩手後的創面,確定沒問題後,又開了一系列的檢查。
顧以檸給初恩戴上了兒口罩,宋喬芝低頭寫著病例,隨口問道:“怎麼戴上口罩了 ,是冒了嗎?”
“沒有,醫院里人太多,還是小心的好。“顧以檸認真回答。
之前怎麼沒發現,初恩的這雙眼睛像極了某人,剛才還在和那個人說話。
宋喬芝回憶了一下,說:“你兒和我男朋友長的還像,之前顧著的病了,都沒發現。”
空氣瞬間凝滯。
顧以檸以為之前不說 ,就是沒有察覺,原來只是沒往這方面想。
“怎麼會呢,我兒像我多一些,我平時帶出去,大家都說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盯著初恩的眼睛又看了會,為兒科醫生,一天看的孩子沒有上百也有幾十,孩子的長相都大差不差。
宋喬芝笑道:“確實,初恩不太像江先生,應該是長得像你多一些。”
默默舒出口氣,顧以檸問:“我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可以,等檢查結果都出來,再過來找我。”宋喬芝說完,正要準備下一位病人進來,突然又想到什麼。
“對了,顧小姐。”對著顧以檸的背影問:“你和裴律不是老朋友嗎?那你知不知道,他之前有過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