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律又不傻,自然聽出說的并非真心話,冷著一張臉說:“顧以檸,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里半句實話沒有。”
他最近說的話總是莫名其妙,顧以檸聽不懂,也不想懂,裴律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反正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顧以檸的沉默,讓裴律誤以為是心虛了,人在心虛的時候就會無話可說。
殊不知,顧以檸只是懶得和他鬥,有這時間,還不如和兒多相相。
到別墅時,初恩已經睡著了,看著兒平靜的睡,顧以檸不想吵醒,用乞求的目看向裴律。
希他能同意讓們在車里多待會。
本來就生的乖巧,一旦出這種可憐的表,旁人很難不心生憐惜。
如果是顧以檸,裴律不會有毫的遲疑,偏偏是他的兒,連看初恩的眼神都溫似水。
略一點頭,他招手讓司機先下車。
哪怕再輕,關門的靜還是差點吵醒初恩,在顧以檸懷里扭了兩下。
顧以檸趕輕拍著兒的後背,哼著助眠的兒歌,慢慢哄睡。
裴律頭靠在後面,閉上眼,聽著的哼唱聲,呼吸漸漸平穩。
等顧以檸反應過來,發現連他都睡著了。
看著這一大一小的睡,顧以檸心里五味雜陳,從側面看,初恩真是像極了他。
連自己都不懷疑,自己就是個來送貨的,真是便宜了這個混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顧以檸抱著孩子的手腳都麻了,強撐著,想想活活,卻不小心驚擾到旁邊的男人。
裴律睜開眼,幽深的眸子里有片刻的怔愣,很快恢復如初,側目看了一眼:“累了?”
顧以檸正想搖頭,又無聲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懷里一空,裴律將孩子抱了過去,學著剛才的手法,輕拍著初恩的後背。
外面天漸黑,車里亮著微弱的。
顧以檸看不清他臉上的表,卻能到,裴律是發自心的這個孩子。
如果有一天,讓他和初恩永遠分開,顧以檸無法想象,裴律會有多麼的恨。
他以後總會結婚,還會再有孩子。
有後媽就會有後爸,他現在對初恩的,終會有一天轉移到另一個孩子上。
顧以檸絕不允許這種發生,的兒,就該獨一無二的。
初恩醒後,裴律帶著們一起回家。
顧以檸這才發現,別墅里不知何時多了個保姆,準確來說是育兒嫂。
好的育兒嫂是不會在市面上流通的,劉琴是行業的金牌育兒嫂,裴律花高價將挖過來,只為讓兒到最好的照顧。
劉琴剛收拾完兒房,從樓上下來,看到有人進來,連忙上前問候。
“您好太太,我劉琴,是裴先生請來的育兒嫂,您把孩子給我。”
劉琴出手,想從懷里接過初恩。
顧以檸靈巧的躲了過去,滿臉防備,不允許陌生人來的兒。
劉琴的手停在半空中,尷尬的看向一旁的男人:“裴先生,這——”
裴律沒有糾正對顧以檸太太的稱呼,下外套,到劉琴手中:“你先去忙吧,有需要你的時候,我們會你。”
劉琴多看了懷里的孩子兩眼,發現這個小孩長的真漂亮,像個洋娃娃一樣。
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孩子。
“好的,先生太太,那我先去給孩子準備晚餐。”
劉琴從頭到尾都表現的非常專業,親和力強,讓顧以檸很快對卸下防備。
“不是說讓我照顧初恩嗎,你還找育兒嫂干什麼?”等劉琴進了廚房,才開口問。
育兒嫂是提前就已經找好的,讓留下來照顧初恩,是後來的決定。
裴律不想解釋太多,隨口道:“你要不喜歡,可以隨時離開。”
是要離開,而不是育兒嫂。
顧以檸咬著角,發現自己還不如一個育兒嫂在他心里的地位。
為了兒,忍了又忍,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好,我知道了。”
裴律走到面前,用手逗了逗初恩的下,秒變夾子音:“初恩,這是爸爸的家,喜歡嗎?”
初恩用力的點了兩下頭,來表達喜歡的意思。
裴律表一僵,不由得皺眉頭:“都快兩歲了,為什麼還不會說話,該不會發育遲緩吧?”
顧以檸將孩子抱到一旁,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滿眼嫌棄:“你以為兩歲的小孩能說多話?小說看多了吧,以為孩子生下來就是神?”
視線從初恩的臉上移到臉上,裴律眉頭擰的更:“以前都是你大半夜不睡覺,躲在被窩里看霸總小說,你見我什麼時候看過小說?”
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擔心顧以檸誤以為他還對兩人的過去念念不忘。
那裴律還真是想多了,顧以檸不僅沒放在心上,還反駁他說:“看小說是為了讓我更快的認清現實,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男人都靠不住。”
“那你當年還為了能嫁給我,要死要活?”裴律不過腦子的說。
他的這些話,和直接打臉有什麼區別?
顧以檸心口一,連呼吸都慢了半拍,死死盯著他,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我後悔了,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當初還不如瞎了呢。”
裴律冷哼一聲:“顧以檸,你以為你現在不瞎嗎?”
不瞎,怎麼會以為江懷瑾是好人呢?
當著孩子的面,不想和他吵,深吸口氣,顧以檸勉強忍住罵他的沖:“你沒別的事可干嗎,一定要在這里和我鬥個你死我活不可?”
裴律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麼稚,他平時不這樣,一遇到顧以檸,就會控制不住的想要治治。
治這張比石頭還要的。
放在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掏出來看了眼,是宋喬芝打過來的。
當著顧以檸的面,裴律接起電話,語氣了下來:“喬芝,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宋喬芝的名字一出來,顧以檸莫名覺到張,害怕會被發現,自己現在就在裴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