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則初剛從國外回來,邀請明天去家里吃飯。
宋喬芝打電話過來,是想問他:“裴律,我們的合作,還要不要繼續?”
裴律握手機,掃了一眼旁邊的人,思索片刻,道:“如果你沒意見,我當然樂意繼續。”
如今裴則初忙著和宋岳攀關系,沒空多管閑事,顧以檸帶著兒住在這里,短期不會有人來打擾。
和宋喬芝繼續合作,能幫他解決不的後顧之憂。
另一邊,宋喬芝聽到他的話,想了想,說:“那你明天下午記得來醫院接我,我們一起回裴宅。”
兩人再次默契的達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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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初恩困的直打哈欠,顧以檸問:“我們的房間在哪里?”
裴律抬眸,讓劉琴帶們回房間。
劉琴在前面走,顧以檸領著初恩在後面跟著,連上樓梯,都是讓初恩自己爬上去的。
裴律見了直皺眉。
“太太,這就是先生為小姐準備的兒房,您看看還缺什麼,可以隨時告訴我。”劉琴打開門,站在門口,讓們先進去。
目便是一張超級大的公主床,清一的,還有的梳妝臺,床頭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玩偶。
地上鋪著絨的地毯,走在上面像是踩在一團棉花上。
整面墻都是柜。
顧以檸打開柜門一看,里面全是各種公主,整整齊齊的排排。
初恩看上去非常喜歡這里,已經翹著小腳,要往床上爬。
劉琴在後面托著,防止掉下去。
有這麼的地毯,哪怕掉下去也摔不疼。
顧以檸看到這里,心里一陣酸。
這些東西是努力一輩子都換不來的,初恩跟著只能過普通人的生活。
即便是這樣,顧以檸心還是堅定,要帶初恩離開這里。
堅信,只要自己給初恩全部的,那兒的神世界一定是富足的。
哄兒睡著後,顧以檸下樓喝水,路過書房,發現里面的燈還亮著,約能聽到里面有人在說話。
這麼晚了還在開會,給裴氏集團打工,真不是一般牛馬能承得住的。
劉琴端著一碗燕窩上樓,恰好到:“太太,這是先生讓我給您熬的燕窩。”
顧以檸垂眸盯著手里的碗,沒有要接過來的意思:“劉姐,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是裴律的太太,你以後我的名字就行。”
許是見慣了大風大浪,劉琴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很快又淡定的說:“我知道了,顧小姐。”
“燕窩都熬好了,您不喝,就得倒掉。”
顧以檸:“倒掉就倒掉吧,裴律又不差這一碗燕窩的錢,你記得以後別再熬了,我是不會喝的。”
裴律的小恩小惠,是要付出代價的,顧以檸不可能再那麼傻,掉進他設好的圈套里。
劉琴端著燕窩來到書房,站在裴律面前,說:“先生,顧小姐說不喝。”
從太太到顧小姐,裴律猜到,肯定是顧以檸和說了什麼。
“不喝就不喝,直接倒掉吧。”裴律聽不出語氣的說。
劉琴沒有擅作主張,回到廚房,就把燕窩全部倒進了垃圾桶里。
顧以檸正在喝水,看到後,什麼反應都沒有。
次日。
裴律出門前,叮囑劉琴:“如果顧以檸要帶初恩出門 ,你一定跟著,保證們的安全。”
說是保證安全,實則就是變相的監視,裴律是擔心帶著初恩逃跑了。
顧以檸站在不遠,問:“你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語氣像極了正要送丈夫上班的妻子,在詢問他晚上是否回來吃飯?
裴律眸閃了閃,說:“我晚上會晚點回來,你們不用等我吃飯。”
聽他說會晚點回來,顧以檸心里有了考量,狀似關心的說:“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們晚上見。”
裴律勾了勾,心眼可見的好了不:“嗯,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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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劉琴幫忙照看初恩,顧以檸找了個機會,回到房間聯系到江懷瑾。
先和他說明自己目前的況,顧以檸乞求道:“懷瑾哥,你可以送我和初恩出國嗎,只有出了國,我們才能永遠擺掉他。”
在裴氏集團的打下,江懷瑾現在也很難,公司所有項目都停滯不前,好多老客戶也陸續取消了和他們的合作。
裴律這次下的是死手,讓他一點息的機會都沒有。
顧以檸拜托他送們出國,江懷瑾心里一想就有了算計:“沒問題,我現在開車過去接你們。”
在江懷瑾到這之前,顧以檸急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除了必要的證件,什麼都沒帶。
“劉姐,家里的紙尿好像沒了,能麻煩你幫我出去買兩包嗎?”
顧以檸從樓上下來,找了個借口想讓劉琴出去。
劉琴說:“紙尿我已經準備好了,都在小姐房間里的柜里,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去拿。”
“不用了。”顧以檸腦子飛快的轉著,又想到什麼,說:“初恩的皮比較敏,只穿一個牌子的紙尿,其他牌子的一穿就容易紅屁。”
把紙尿的牌子告訴劉琴,“麻煩你去母嬰店幫我問問,看看哪家有這個牌子的紙尿,可以多買點,以備不時之需。”
劉琴沒有懷疑,說了聲“好的”,拿起包就出了門。
不一會兒,顧以檸收到江懷瑾發過來的信息:“我已經到門口了。”
連忙抱起初恩,看了眼頭頂上的監控,像是在和裴律做最後的道別。
下一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上了車,顧以檸還在擔心:“如果裴律知道,會不會對你不利?”
江懷瑾滿不在乎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如果他真敢對我做什麼,我們江家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還不知道江氏集團最近發生的事,心忐忑的同時,又認為裴律想對付江懷瑾應該還沒那麼容易。
“我們現在就去機場,你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江懷瑾問。
顧以檸拿出護照,說:“準備好了,你只要把我們送到機場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