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晴趕到派出所,看到裴律的那一刻,怒意涌上心頭,恨鐵不鋼的狠狠扇了他兩掌。
外面天冷,上穿著中長款的皮草,急匆匆的趕到著,熱了一汗。
見兒子又這麼不爭氣,氣得直抹眼淚。
周晴指著裴律的鼻子,咬牙切齒的想罵醒他:“公司現在遇到這麼大的事,你不想辦法解決,還整天就想著一個人?”
“我把你養這麼大,你卻為了一個人要死要活,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你爺爺年紀大了,現在不好,如果被他知道你現在這樣,你讓他怎麼承得住?”
“你對得起你爸的在天之靈嗎,好好的公司被你搞這樣,你就沒想過以後怎麼跟你爸代嗎?”
這些他通通都沒有想過,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能盡快見到顧以檸。
裴律滿狼狽的蹲在地上,上的病號服早就被雨水淋了,有一位好心的帽子叔叔拿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上。
罵了這麼半天,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周晴實在沒了辦法,只好宋平先把人帶回去。
後背上的傷口因為沾了雨水,當天晚上,裴律就高燒不退,人都開始說胡話了。
里一個勁的喊著:“檸檸~我來找你了檸檸,你等我——”
醫生見狀,不得已只能加大藥量。
沒了裴律這個主心骨,周晴一時著急上火,也跟著倒下了。
現在裴家里里外外,都是宋平在幫忙張羅。
跟了裴律這麼久,他這個助理也算是做到家了。
宋平心里想著,等老板好了後,怎麼也得給他個副總經理當當。
裴老爺子不知道從哪聽說裴律住院了,拄著拐杖,踉踉蹌蹌的一個人來醫院看他。
見到爺爺,裴律委屈的像個孩子,趴在他懷里嚎啕大哭。
快三十歲的人了,哭這樣,也不怕人笑話。
裴老爺子并沒有笑話他,著裴律的頭,像小時候一樣安他:“沒事的寶,有爺爺在,什麼坎都能過去。”
孫子再大也是孫子……
裴老爺子還是心疼他的,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說要助裴律東山再起。
裴律看著裴老爺子手里的銀行卡,心里說不上來的酸楚。
他為了擺裴氏集團的桎梏,一味的想創立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品牌,連裴老爺子都蒙在鼓里。
如今,裴老爺子又這麼對他,讓他怎麼能不心虛。
“爺爺,這錢我不能要。”裴律又將銀行卡還了回去。
裴老爺子死活不肯收,還威脅他說:“你如果不收,以後就不要再來見爺爺了。”
不去想之前的矛盾,他和爺爺還是親的,最後不得已才收下。
周晴聽說裴老爺子給他錢了,立馬來問裴律:“這卡里有多錢呀?”
裴律瞪了一眼,怒其不爭的說:“爺爺的錢,你一分也別想惦記。”
等有機會,他還會把這些錢還給裴老爺子。
周晴看似對他好,其實就是把他當搖錢樹,生怕裴律倒下了,以後上哪過這麼好的豪門闊太生活?
放眼整個裴家,真正對他好的人,只有裴老爺子。
裴律住院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兒從周晴那里接回來。
他絕對不能讓兒像自己一樣,被周晴從小培養一個傀儡。
好在裴則初已經不在了,有些事,他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經過幾天的忙碌。
最後,初恩的名字,功從顧初恩改為了裴初恩。
初恩也正式為裴家的一員,他功將“裴初恩”三個字,功寫進了裴氏的族譜里。
午夜夢回。
裴律時常從夢中驚醒,著初恩的睡臉發呆,猜測顧以檸現在在干什麼?
和江懷瑾在一起,幸不幸福?
“檸檸,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我愿意全。”
裴律似乎突然之間就想開了。
一個人并不一定是強制占有,也可以是全對方——
心痛的無法呼吸,眼淚也漸漸模糊了視線。
回想起當初自己的決絕,裴律恨不能扇自己兩掌。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擺在他面前,他沒有珍惜,等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
經過一晚上的懺悔。
次日,裴律起床後,造型師上門先幫他剪了頭發,做好造型。
他自己刮了胡子,噴了香水,換了一干凈利落的高定西裝。
整個人煥然一新,仿佛重活一次。
臨走之前,他還特意叮囑劉琴:“一定要好好照顧初恩,我晚上會早點回來。”
出門的同時,宋平正好將豪車停在門口。
他們這次不是去裴氏集團,而是去了另一個方向。
裴律自己的公司,“LN”集團,寓意:LOVE“檸檸”。
外表是一家新型的外貿集團,實則主要以投資為主。
公司最近投資的幾個項目,幾乎都盈利了,不得不說裴律的眼就是好。
再過不久,公司應該就能在國外上市。
天越來越冷,最近又下了幾場雪。
考慮到初恩的抵抗力比較差,劉琴很帶出去。
時間一長,初恩又開始時不時要找媽媽,劉琴沒辦法,于是把這件事告訴了裴律。
每到這時,裴律都會紅著眼,背過不說話。
劉琴從他上能到濃濃的悲傷,也不敢再多,只能先去安初恩。
這天,天氣難得晴朗。
裴律帶著兒出去騎馬,恰好到了穆婷婷。
還有的新男友——周政楠。
他上前擋住穆婷婷的去路,急不可耐的問:“穆婷婷,你知不知道江懷瑾把檸檸藏哪兒去了?”
他找人翻遍了整座江城,都沒有一點顧以檸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