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很討厭這個人,如今竟然謝的存在,可以在關鍵時候幫自己支開顧北彥。
看著男人煩躁地掛斷電話,臉上沉不散,江浣清就知道趙南的計劃功了。
果然,顧北彥沉著臉走過來,呼了口氣。
“清清,那邊出了點事,我不能陪你做手了,你一個人別害怕,這些醫生都非常專業,不會讓你有一點危險的。”
見江浣清不說話,顧北彥將人抱在懷里,語氣帶著幾分寵溺。
“讓我的清清獨自面對危險,是我的錯,等我回來一定補償你和孩子。”
從前顧北彥最喜歡用這種語氣和江浣清說話,他的聲音很好聽,一雙桃花眼就這樣的看著你,溫的幾乎要溢出來。
二者融合之後,鮮有人能夠抵抗,江浣清也是如此。
所以每次只要他這樣一哄,江浣清什麼都能答應。
但是這一次,江浣清聽到他口中說出你和孩子四個字,只覺惡心。
住胃里翻涌,冷臉點頭。
顧北彥離開之後還留了個心眼,讓傭人看著江浣清。
兩個小時後,江浣清被帶到了手室,因為并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抗拒,所以其他幾人也沒有過分控制。
眼看麻藥就要打進自己的,江浣清看準機會拿起手刀就橫在了自己脖子上。
“讓開!否則我就殺了自己!”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壞了,他們都知道這個人對于顧北彥來說有多重要。
一旦出了事,顧北彥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林楷聽到聲音以後闖進了手室,見到這一幕心都跟著懸了起來。
“夫人,您冷靜,不要傷到自己。”
江浣清看著林楷,沒有毫拖泥帶水,直接開口。
“林楷,我不想為難你,但你應該知道我不會接顧北彥的安排。如果不想我有事,就讓我出去。”
林楷猶豫了,如果放夫人離開,顧總回來同樣不會放過他們。
見男人猶豫,江浣清將刀片往自己脖頸上靠了靠,很快就劃出一道細微的痕。
“與其生不如死的懷這個孩子,我寧愿死,就看你能不能付得起這個代價。”
江浣清當然不會真的尋死,只是很清楚,林楷承不起自己傷的後果。
果然林楷立刻震驚的瞪大眼睛。
“夫人不要!我這就放您離開,您不要傷到自己。”
江浣清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到了甲板上,可向下看去,卻沒有發現自己的快艇。
“快艇呢?”
“夫人,顧總之前為了防止您離開,已經命令人將所有快艇銷毀,您走不掉的。”
江浣清冷笑,顧北彥不愧是顧北彥,做事還是這麼周。
不過也還有後手,江浣清走上甲板,背上自己一早就準備好的背包準備跳水。
此時天已經黑了,墨藍的海面翻涌著海浪,看上去深邃又危險。
江浣清一步步後退,其余幾人因為害怕不敢靠的太近,但上一直勸說江浣清回來。
就在此時,顧北彥竟然再次出現了。
“清清!”
男人沉著臉一步步走過來,看到那把刀的時候結滾。
“顧北彥,你怎麼會回來?”
江浣清沒想到這個時候會出現意外,心中閃過一陣慌,不過面上依舊不聲。
顧北彥一步步靠近,臉難看。
“清清,我回去的路上就察覺到不對勁,你太安分了,你不是這樣的格。”
這一天發生的事太過好,以至于他不自覺地沉浸其中,忽視了其中的不對。
而是離開不久之後才反應過來,江浣清不可能這麼聽話,那天所謂的“吃醋”,其實不過是為了刺激趙南,讓想辦法支開自己而已。
顧北彥立刻聯系了醫生,確認了其實沒事以後立刻往回趕,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清清,把刀放下,你不想懷孕就算了,我們暫時不要孩子,那刀很鋒利,你不要傷到自己。”
江浣清冷笑,終于不再偽裝。
“顧北彥,我果然還是低估了你的聰明,你說的你說的對,我不會原諒你對我所做的事,更不會相信你此刻說的話。”
江浣清很清楚顧北彥的這番說辭,不過就是緩兵之計。
一旦放下了刀,下一刻就會被推上手臺。
他一貫如此,只要能達目的。從來不計較用什麼手段。
從前在商場上的時候,這樣的格幫助他披荊斬棘,闖出一條路。然而用在自己上,江浣清才知道有多可怕。
眼見江浣清已經識破,顧北彥也不再繼續偽裝。
“清清,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的安排呢?只要你只要你順利懷孕,我們兩個就能回到從前。你以為你能躲得過嗎?臣服于我,我會給你幸福。”
顧北彥說的沒錯,即便躲過了這一次,下次他依舊會伺機下手。
但江浣清從來不會被這樣的困難而打倒,即便有下次,那就見招拆招,繼續躲過下次,直到顧北彥放手為止。
“顧北彥,我不需要你給我的幸福。如果你真的念及當年的分,就放我離開。”
“清清,你明知道我做不到。我也很清楚你這樣堅強的孩子,絕不會為了這點事傷害自己。放下刀,到我這邊來。”
顧北彥說完,毫不顧及江浣清手里的刀,一步步靠近,出了自己的手。
這就是江浣清為什麼要支開顧北彥的原因,太了解自己了,如果有他在,方才的手室自己都走不出去。
“顧北彥你說得對,我確實不會為了這種事放棄自己的生命,但我愿意賭一次!”
說完,江浣清看著自己後深邃的海面轉跳了下去!
“清清!”
顧北彥沒想到江浣清竟然會選擇跳海,一個箭步沖上前,趕在最後的時間抓住了江浣清的手。
眼前是顧北彥,腳下是深海。
“放開!”
“不放,清清,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
眼見其他人就要過來,江浣清拿出手刀,朝著顧北彥的手臂刺了下去。
鮮流出的那一刻,顧北彥痛的皺眉,可那雙手依舊死死抓著江浣清。
“你瘋了!”
就連江浣清也被他的瘋狂舉震驚了。
“我沒有瘋,我只是很清楚,這只手和失去你相比本不算什麼!清清,除非你割斷我的手,否則我絕不放開。”
江浣清很清楚,自己做不到。
刺傷顧北彥已經是能攻擊的極限了。
“顧北彥,你贏了,我做不到。但我可以割斷自己的手。”
說著,江浣清拿出手刀就要刺向自己的手背。
“不要,清清!”
千鈞一發之際,顧北彥松手了。
手刀刺空,江浣清跌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