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戎策勾,走到樹下看著江浣清約在樹葉影中的笑容。
“嗯,你很聰明,這棵樹不難攀爬。”
江浣清笑的更開心了,指著樹上的一個高點。
“我之前可以爬到那個位置,我試試現在還可以嗎。”
說完,江浣清竟然開始繼續往上爬。
裴戎策的眼神也跟著張起來。
“等等,那個位置有些危險。”
江浣清卻沒有放在心上,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如果可以,希能夠回到小時候。盡地和落日,然後一覺醒來,又能和小時候的玩伴繼續玩耍。
“江總助,您快下來吧,當心摔到自己。”
一旁的尤睿也跟著勸說,江浣清這才肯下來。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催,我從小就爬樹,怎麼可能會傷啊。”
江浣清一邊說著一邊往下走,里還念叨著。
“你們兩個真的不上來試試嗎?會有一種不一樣的覺。”
尤睿無奈地汗,沒想到看上去穩重的江總助竟然會有這一面。
只是樂極生悲,江浣清下到一半的時候沒注意,腳下踩空,直接摔了下來。
“啊!”
“小心!”
裴戎策下意識去接,人是接住了,兩人就這樣直接倒在了草地上。
好在裴戎策在下,江浣清趴在男人的口上。
一瞬間仿佛風都在此刻停下,江浣清可以到頭頂男人傳來的呼吸和手臂下堅的膛。
反應過來的江浣清想要趕站起,慌之中手臂卻不小心到了男人的敏.部位。
“唔...”
裴戎策一陣悶哼,嚇得江浣清趕收回手,然而失去了支撐,再次跌靠在男人的膛上。
好巧不巧,這一幕還正好被趕來找裴戎策的幾人看見了。
“裴總?這,這是...”
這個男人面面相覷,他們是聽說裴總來了這里,所以特意趕過來想談談後續福利院修建公園的事,誰曾想到一來就看到這麼尷尬的一幕。
也不知這人是誰,竟然將裴總在下,而且兩人看起來非常曖昧。
沒想到這麼尷尬的一面竟然被人看到了,江浣清立刻站起,拍了拍上的草葉以後把裴戎策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這麼肆無忌憚的。”
剛才裴戎策已經勸過很危險了,可自己實在是得意忘了形。要是自己摔下來也就罷了,反正這個高度最多就是有點兒疼,但是這次到了裴戎策,讓更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裴戎策并沒有被影響,只是拍了拍服上的青草碎屑淡淡開口。
“只是一個小曲而已,你不用如此介意,我先去談些生意,你和尤睿在這待一會,我去理一些事。”
“嗯嗯。”
等到裴戎策離開以後,江浣清松了口氣,看向一旁的尤睿。
“有你說你說裴戎策不會生氣吧?”
想到自己剛才的囧樣,江浣清就覺得丟人極了。
一旁的尤睿直接笑了出來。
“江總助不用太擔心,裴總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生您的氣的。”
“不會生我的氣,為什麼?”
江浣清有時候覺得自己給裴戎策帶來的麻煩還過分的。
“因為,您對于裴總而言是很重要的存在。”
重要到即便是江浣清親手傷了裴總,對方也絕不會生氣,反而會嫌棄自己的弄臟了的手。
“很重要的存在,你是說合作伙伴嗎?”
江浣清承認自己有些能力,但也沒有到很重要的地步吧,不過裴戎策確實很信任自己。
尤睿笑而不語。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不過裴總的心思一向都是很難懂的。”
江浣清也覺得有道理。裴戎策雖然看著很溫和,可總給人一種疏離的覺。
不過反正他對自己沒有惡意,江浣清也就不再繼續追問,而是岔開了話題。
“對了,我想問為什麼裴戎策的公司NQ集團呢?這兩個字母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如果說初次創業的話,不是應該引用裴氏作為依靠,才更好發展嗎?”
“這個...其實原因很簡單,是因為這兩個字母是關于裴總喜歡的孩的。”
“他喜歡的孩?”
江浣清明顯就是一副吃到瓜的表,從沒想過裴戎策會有喜歡的孩。
“是的,不過裴總還并沒有和那個孩在一起,不過我相信,他們兩人很快就能終眷屬。”
江浣清不知道尤睿口中的人是誰,不過卻認同地點頭。
畢竟面對裴戎策這麼一個近乎于完的人,很有人能抵抗住他的魅力拒絕吧。
“我也這麼覺得。”
聽到江浣清竟然也附和,尤睿用一種驚訝的目看著,隨後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如果江總助也是這麼想的話,那這件事功的可能就更大了。”
江浣清:為什麼?難道自己是言靈嗎?
不過還沒有等問出口,裴戎策就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