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個有名無實的管理者,裴戎策的弟弟當然不愿意,所以今天召集了裴家眾人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同時江浣清也被這群人的無恥刷新了下限。
30%的份是一筆天大的財富,這些人怎麼好意思張口就要的?
而且這些份都是裴戎策應得的,也是裴戎策憑自己努力拿到的,憑什麼要給他們?
江浣清都這麼想,裴戎策當然也不會同意。
“這些份是我本該繼承和自己收購的。和裴家無關,憑什麼要給你們?”
裴戎策說完,其余幾位長輩震怒。
“你要娶這個人就是和裴家劃清界限,你已經不是裴家人了,自然不能拿著裴家的份。”
平時一口一個家人可只要牽扯到利益,所謂的親,就連地上的灰塵都不如。
“我是不是裴家人都不要,但我的份絕不會給你們。幾位要是覺得自己有本事,那就試試能不能拿得走。”
裴戎策這番話是一點面子都不留,直接向裴家幾人發起了挑戰。
這幾位長輩也是在商場沉浮幾十年,面對小輩的挑釁,自然不愿退步。
“裴戎策我承認你是小輩中的佼佼者,不過你要知道,裴家能夠屹立不倒百年自然有基在,不是你能撼的。”
話語中是明顯的威脅,似乎只要裴戎策不出份,他們就要手了。
氣氛一時陷焦灼,江浣清既不希裴戎策因份的事而傷,也不希裴戎策被欺負,任由他們拿走份。
這時,老爺子最後開口。
“只要你答應放棄這個人,和孫家聯姻,別說這30%的份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也可以幫你從裴禹州手里拿回所有的份。”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裴戎策的弟弟面一冷,聽到老頭子果然還是心疼裴戎策。
若是裴戎策答應繼承裴家的家業和孫家聯姻,只怕自己就沒有翻的余地了。
家人不喜歡自己,就連孫芊芊也不喜歡自己。
他真的就那麼差嗎!
然而裴老爺子才說完,裴戎策就直接拒絕。
“我說過,清清是我的妻子,我絕不會背叛我的妻子。”
這樣堅定的話語和態度讓江浣清心里一暖。
其實在剛剛裴老爺子拿自己和前途讓裴戎策做選擇的時候,江浣清是害怕的。
畢竟當時跟著顧北彥的時候,顧北彥就是選擇了家產而放棄了。
再次面臨同樣的選擇,江浣清怕又是同樣的結果。
可裴戎策的態度卻讓重新有了勇氣。
錯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顧北彥。
即便面臨同樣的選擇,哪怕另一方的籌碼再多,也依舊有人會堅定地選擇自己。
想到這里江浣清反握住裴戎策的手,給予他力量。
“無論要面對什麼,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
看著兩人堅定的態度,裴老爺子更加生氣。
眼看說不裴戎策,他就將目標轉移到江浣清上。
“你真以為你這是所謂的嗎?你不過是在害他,一旦你全他和孫家的聯姻,將會帶來無與倫比的財富!而你現在選擇留下他。就是將它置于危險中,這樣的是自私的,你本就給不了他幫助!”
裴老爺子才說完,裴家大門忽然傳來一道擲地有聲的聲。
“好大的氣場,我倒是想知道,有什麼幫助是我喬家提供不了的!”
喬薏的聲音響起,隨後大踏步走進來,站在江浣清邊。
“裴老爺子,好久不見,我帶我父親向您問好。只是也請你不要為難我家的小輩,畢竟我喬家可不是任人的柿子。”
此話一出,其余人都愣住了,齊刷刷看向喬薏邊的江浣清。
“你說什麼?是喬家人?!”
如果江浣清是喬家人,那一切就全然不一樣了。
孫家是能提供幫助,不過也僅存在于A市而已。
但喬家不一樣,喬家有著廣闊的海外市場,正是裴家日後發展需要的。
只是喬家這麼多年一直和外界聯系,更沒聽說有合適的年輕後代,所以裴老爺子也沒有想聯姻這件事。
“不錯,是我弟弟的兒,是我喬家唯一的直系脈。日後也會繼承我父親的缽,掌管喬家,您的意思是不同意這門婚事?”
喬薏說完,對方的態度立刻發生轉變。
“當然不是,若早知道是這層關系,老頭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真是機緣巧合,天定良緣。”
眼下所有的危機都解除了,既能讓長孫繼承裴家,又能夠緩和他們爺孫兩人的關系。
裴老爺子高興,可其他人就沒那麼高興了。
首當其沖的就是裴戎策的父親繼母還有弟弟幾人。
本以為這下可以將裴戎策趕出去,卻不想江浣清還有喬家這層份,反而給裴戎策增加了助力,如虎添翼。
喬薏可不管那麼多,只要能為自己的侄出氣就好。
“那就好,他們年輕人的事我們做長輩的就別摻和了,只要幸福就好。”
原本的一場爭端就這樣被化解,從裴家出來的時候,江浣清看著喬薏,真心謝。
“謝謝你,姑姑。”
這是江浣清第一次姑姑,喬薏的眼眶了。
“哎!一家人別說什麼謝不謝的,只要你開心健康,姑姑就高興了。趙南那邊的事馬上就要定罪,到時你也挑個時間跟我回家見見你祖父,他一直都很想你。”
這一次江浣清沒有拒絕,而是答應下來。
江浣清和裴戎策回到別墅,卻在門口見到了顧北彥。
此刻的顧北彥面憔悴,全然沒有當年意氣風發的樣子,見到江浣清過來,他眼神一亮。
“清清...”
可看到江浣清和裴戎策握的雙手,眸子再次暗淡下去。
“我才知道趙南和我母親對你做的事,我代表們向你道歉,希你能原諒。”
“我不會原諒的,們對我的傷害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彌補的。”
聽著江浣清這麼堅定地否決,顧北彥苦笑一聲。
“也對,這是你的自由。那我們還有可能嗎?”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當時有多愚蠢,就像瘋了一樣,為了所謂的金錢地位,竟然拋棄了自己一生都在追逐的幸福。
只可惜悔悟得太晚了。
“顧北彥,你我之間恩怨已清,我們都要向前看,以後,你我就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