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0章 耍流氓

18.4% / 40/217

不到十分鐘,陸遲就趕來了酒吧。

一進門,就看到姜棲綿綿地趴在吧臺上,長發散,臉頰酡紅,手里還攥著半杯沒喝完的酒,儼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沈硯在一旁悠閑地玩著手機,見他來了,挑眉一笑,“喲,來的快啊。”

陸遲冷著臉走過去,“喝了多?”

沈硯聳聳肩,“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要不是我在這幫你盯著,那些男的早就把拐跑了。”

陸遲懶得跟他廢話,“沈家那個項目我會考慮。”

“好嘞,那我撤了。”沈硯拍拍屁走人。

陸遲掐了下姜棲的臉,“起來了。”

“別我。”姜棲嘟囔著揮開他的手,“頭暈。”

陸遲嘆了口氣,正想把人直接扛走,突然看到吧臺的手機亮起。

【姜嶼川:陸遲他不適合你,趁早離開也好,要是離婚遇到麻煩可以找我。】

陸遲盯著屏幕,額角青筋一跳。

這什麼大舅哥,勸分不勸和?

練地輸自己生日解鎖手機,刪掉了短信,然后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姜棲頭暈得厲害,在他懷里拼命掙扎,“你誰啊!放我下來!!”

陸遲不假思索地說,“你老公。”

姜棲瞇著眼,手掐了掐他的臉,“騙人!我老公早就死了!”

陸遲:“……”

很好,醉這樣,還不忘詛咒他。

好不容易把人塞進后座,姜棲又扭來扭去要爬出來,“你個一不拔的鐵公!周皮轉世!葛朗臺投胎!”

陸遲一把按住,冷聲命令,“坐好!”

姜棲被他一兇,更不滿了,“你算老幾,敢兇我?信不信我開挖掘機鏟平你家!”

陸遲被氣笑了,“就你?車都不會開,還想開挖掘機?”

他不再和酒鬼講道理,直接關上車門。

一路上,姜棲的罵聲就沒停過。

從“冰塊臉”罵到“自狂”,從“小氣鬼”罵到“狗男人”,詞匯量富得能出本《罵人百科全書》。

陸遲握著方向盤的手越收越,心里默念,“別和酒鬼計較…別和酒鬼計較…”

可姜棲越說越起勁,最后甚至著座椅湊到他耳邊,大聲宣布。

“陸遲,我宣布,你被開除了,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老公,我要去找…找…”,卡殼了一下,突然靈一閃,“找季驍。”

陸遲猛地踩剎車,轉頭瞪,“你敢!”

姜棲被急剎車晃得栽回后座,還不忘補刀,“你看我敢不敢!”

說完,頭一歪,終于醉暈回去。

陸遲看著這副死樣子,有氣不能撒,重新啟了車子。

車剛停在別墅門口,姜棲又醒了,整個人像只樹袋熊般著車門,醉醺醺地耍賴,“不下!就不下!”

陸遲站在車門外,月在他肩頭鍍了層冷銀,“那你想怎麼樣?”

姜棲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出手,“背我!”

陸遲盯著泛紅的臉頰看了三秒,終是妥協轉蹲下,語氣卻兇,“我勸你別吐我上,不然我弄死你。”

姜棲得逞地撲上他后背,手臂藤蔓般纏住他脖子。

陸遲托住彎起,掂了掂重量,“瘦得只剩骨頭了,還瞎鬧騰。”

“你不是說我是金雀嗎,金雀就這待遇!”姜棲把臉埋在他頸窩,故意勒他,“跑快點!沒吃飯嗎?”

陸遲被勒得嗆咳,“姜棲,你是不是故意裝醉,想要趁機謀殺親夫?”

姜棲是真的醉了,又鬧著在院子里多走幾圈。

陸遲拿沒辦法,只能背著,在夜里慢慢踱步。

姜棲趴在他背上,忽然想起小時候。

那時候玩累了,父親總會這樣背回家。

趴在父親寬厚的背上,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

可后來,父親也這樣背姜梨,不再有的位置。

回憶刺得心口發酸,眼淚悄無聲息地涌出。

沒出聲,陸遲只以為終于安靜下來,可脖頸漸漸了。

溫熱的淚水悄無聲息地滲進他的領,燙得他心口一窒。

陸遲停下腳步,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今天他說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試探地喊了聲,“姜棲?”

靜謐,回應他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睫上還沾著細碎淚珠。

陸遲背著人進屋,王媽迎上來,看到姜棲紅撲撲的臉,驚訝道,“太太這是……”

“小聲點。”陸遲低聲音。

王媽會意,小聲問,“要不要我幫太太洗澡?”

“不用。”陸遲徑直上樓。

浴室里,他放好洗澡水,作生疏地替卸妝洗。

姜棲睡得很沉,任由他擺布,只在力道稍重時皺眉。

陸遲指腹拂過微紅的眼角,那里還殘留著淚痕,“這麼哭,家里加可以下崗了。”

他將人裹進浴巾抱回床上,自己匆匆洗了個澡,躺下時,姜棲無意識滾進他懷里,發頂蹭著他下

分房這陣子,陸遲睡得并不踏實,此刻溫香玉在懷,他收攏手臂,嗅著發間淡淡的茉莉香,一夜無眠。

姜棲卻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被人箍著,幾乎不過氣。

睜開眼,映眼簾的就是陸遲那張五優越的臉,眉骨高,鼻梁如峰,睫在晨下投下淡淡影,閉著的眼睛斂去了平日的凌厲,竟顯得有幾分難得的和。

等等,現在不是花癡的時候。

為什麼會和陸遲睡在一起?

陸遲的手臂還橫腰間,沉甸甸的,像焊死的鋼筋。

姜棲頭疼裂,昨晚的記憶斷片得厲害,使勁推了推,對方卻紋

陸遲睡眼惺忪地皺眉,聲音沙啞,“別鬧。”

反而將摟得更,下抵在發頂蹭了蹭。

姜棲直接一掌拍在他胳膊上,“起開啊,你怎麼在這?”

男人這才松開了手,懶洋洋地睜開眼,“這是我的床。”

“什麼?”姜棲一個鯉魚打坐了起來,低頭一看,自己上的服居然被換了睡抄起枕頭砸過去。

“你昨晚對我耍流氓了是不是?”

📖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