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63章 想要暗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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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就是歪理。

即使如此,姜棲還是很給面子又喝了一口,甜得嗓子發,致死含糖量。

實在不了,“不喝了。”

“不準浪費。”陸遲板起個嚴肅的臉,“王媽辛辛苦苦熬了幾個小時煮出來的,你要辜負老人家心意嗎?”

“喝這玩意兒,還不如喝中藥呢。”

姜棲端起碗就往洗手間走,“反正王媽不在,倒掉就行了。”

“不準倒掉!”

男人命令的聲音在后響起。

姜棲充耳不聞,飛快地溜進洗手間,很快,里面傳來嘩啦啦水聲。

再出來時,碗已經空了,塞回陸遲手里,“我刷牙睡覺了,陸總請回吧。”

說完又鉆進洗手間,“砰”地關上門。

陸遲盯著手里的空碗,眉宇間凝著若有似無的慍怒。

第二天早上,姜棲打著哈欠走下樓。

“太太早。”王媽在廚房忙碌,“煎蛋今天要單面還是雙面的?

“單面就好。”姜棲在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對了王媽,昨晚的紅糖姜茶太甜了,您是不是手抖放多了糖?”

“啊?”王媽一臉茫然地從廚房探出頭。

“咳!”

陸遲的咳嗽聲從樓梯傳來,他穿著筆的西裝,面無表地走進餐廳。

王媽愣了兩秒后,開口解釋道,“是、是我沒經驗,沒把控好甜度,想著甜點好喝,就放多了些,不好意思啊,太太。”

姜棲倒是沒多在意,“沒事,下次你不用做了。”

話一出口才意識到,哪里還有什麼下次?

陸遲在對面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有的喝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上了。”

姜棲眼皮一掀,涼涼道,“真是烏笑王八,彼此彼此,你不也老說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好吃的,什麼牛排太老,湯太咸的,怎麼沒見你自己說自己?”

陸遲被一嗆,結滾了滾,最終沒吭聲。

以前的他,真的這麼差勁?

兩人安靜地吃完早餐,姜棲照例喝完中藥,給婆婆發視頻報備完畢,拎起包準備出門。

剛走到玄關,陸遲卻突然攔住,“我送你去。”

姜棲一愣,難道他又要去劇組探宋秋音的班,再順路捎上自己?

沒等回答,陸遲就已經攥著的手腕往車庫拖。

姜棲索放棄掙扎,免費的車不坐,白不坐。

一拉開車門,就泥鰍似的進后座。

“又坐后面?”陸遲從后視鏡瞥一眼。

這段時間,要是徐遠開車,兩人還勉強和平共地并排地坐在后座。

可要是陸遲開車,姜棲必定也把他當做司機,死活不肯坐副駕駛。

姜棲系好安全帶,下微抬,字字擲地有聲,“既然搭順風車,那乘客就有選擇的權利,我就選后座,后座寬敞,還有副駕駛是發生通事故中最危險的地方,我這個人向來比較惜命。”

說著拍了拍駕駛座椅背,“快開車吧,陸司機。”

姜棲最近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陸遲拿沒轍,一腳油門駛出車庫。

快到劇組時,距離還有兩百米,姜棲就拍著他的座椅強烈要求下車,“就在這兒停!”

陸遲靠邊停車,沒好氣道,“當我見不得人啊?”

“是我見不得人行了吧。”

姜棲下了車,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后傳來急促的喇叭聲,假裝聽不見,腳步越來越快,最后幾乎小跑起來。

淺黃隨著步伐晃,像只小黃鴨一樣走得撲棱撲棱的。

陸遲盯著倉皇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

一大早繞遠路送,連句謝謝都沒有。

姜棲走了一段距離,發現陸遲的車一直沒有跟上來,這才回頭張,那輛黑赫早已消失不見。

怔在原地,眨了眨眼。

不是來探班宋秋音的?

姜棲來到劇組,就將陸遲的反常告訴了關明夏。

“你說那冰塊臉昨晚讓王媽給你熬紅糖姜茶??”

“他居然懂這個???”

關明夏聽到這個消息瞳孔地震,手里的撲都掉了。

畢竟這三年自己好閨在婚姻里有多卑微,還有那男的有多高傲。

這個外人都看在眼里。

姜棲小臉認真,煞有其事地說,“對啊,剛開始我就覺得他是想暗算我,喝了兩口之后,果然沒猜錯!我十分有理由懷疑,他往里面倒了半罐糖,想要甜死我,王媽不可能這麼沒有常識,那姜茶簡直甜得齁死螞蟻。”

關明夏卻若有所思,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該不會…是他自己煮的吧?不好意思承認,就推給王媽了。”

姜棲想都沒想就否決了,“怎麼可能?期待他做的,還不如期待母豬會上樹,公會下蛋,小狗會喵喵,小貓會汪汪。”

這時場務來催戲,兩人往外走,關明夏還嘀咕著,“那他也真是奇了怪了,大早上都到劇組門口了,居然沒有看他的寶貝音音,只送了你一程就走了?”

“可能公司突然有急事吧。”姜棲聳聳肩。

片場里,新改的劇本已經開拍。

雖然江逸被送去海城了,但劇本按照陸遲的命令,還是重新改了。

關明夏不再親自手,而是指使丫鬟去刁難宋秋音。

兩人這次沒有大干戈,演得還算過去。

下午收工后,姜棲幫忙把關明夏的戲服和首飾送到道室登記。

師是個戴黑框眼鏡的中年人,正埋頭清點品。

宋秋音助理劉雪站在一旁,盯著道師將一支白玉簪子小心地放進黑絨布盒。

姜棲安靜地等前面的登記完,才上前把關明夏的首飾遞過去。

師頭也不抬地記了幾筆,姜棲便轉離開。

回到化妝間,關明夏已經卸完妝,兩人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吃飯,忽然聽到道室那邊傳來一陣

“那個白玉簪子呢?”道師的聲音又急又慌,手還不停地翻著桌上的品。

人群迅速圍攏過去,七八舌地議論著,宋秋音和劉雪也在其中。

沈如萱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師額頭冒汗,聲音發,“涼月戴的白玉簪子不見了,劇組就這麼一支,是太子送給涼月的禮,涼月格外珍惜,到死都戴這個簪子,做工細,造價不菲,要是丟了,重新定制起碼耽誤拍攝一周時間。”

沈如萱目冷冷掃向宋秋音,“你登記庫了嗎?是不是還沒上?”

宋秋音還沒回答,劉雪就搶話道,“我剛剛親手把這個白玉簪子給道師,并看著登記庫的,這可不關我們的事。”

師臉上寫滿了慌,要是真丟了,可就背大鍋了,“我就是轉個整理東西的功夫,盒子就不見了。”

沈如萱作為這部劇的制片人,當機立斷吩咐眾人,“事關重大, 所有人先別走,各自回去檢查一下,沒找到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人群四散開來,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翻找,宋秋音和劉雪卻站在那里沒

關明夏湊到姜棲耳邊,低聲音,“我怎麼嗅到了一謀的味道,怎麼好巧不巧,偏偏是臭蚯蚓那個缺一不可的簪子弄丟了。”

姜棲挎著包,緩緩抬眸,對上宋秋音意味深長的眼神,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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